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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史纪
编辑|议史纪
前脚在日本跟高层谈得挺开心,刚回到首尔,韩国对着中国那边抛出一句,要尽快推进中韩谈判,目标直指黄海。
就在不久前,李在明在国内海洋会议上,重话批评中国渔民,还要求韩国海警从严执法。
中国外交部早早表态愿意沟通、推进谈判,为什么李在明早不谈晚不谈,非要等到从日本回来后就喊话中方要谈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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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日行程结束,李在明态度大变?
李在明这轮外交,是先去中国,再去日本。
从日本回来之后,在这种气氛之下,韩国外交部开始对外释放信息:希望尽快和中国举行副部级会谈,讨论黄海方向的划界问题。
访华之前,他就公开承诺,韩国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到了中国之后,双方一口气签了二十多份协议,领域多、内容广,释放出来的信号很直接:对华关系要稳,而且要往前推。
紧接着,他又飞到日本。面对日方施压,希望韩国在中日矛盾之间发挥作用,他的回答很干脆:从目前形势看,韩国能做的非常有限。
既不给中方添堵,也不给日方许诺调停,等于把中日矛盾放在一边,韩国只管经营好自己和中日两边的双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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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对日本也不是冷脸,上节目、打鼓、强调韩日关系重要性,该给的面子一点没少,只是没有拿出什么重磅协议,也没给出承诺。
时间点选得很微妙:既是访华之后,也是访日之后,还踩在民意高点上,做给国内看的意味很足。
一方面,他可以对韩国渔民、地方利益集团交代:政府没有忽视海洋权益问题,我们在推动谈判。另一方面,对中国也传递出一个信号:中韩之间虽然签了很多合作协议,但黄海的划界和执法分歧,并不会因为经济合作而被自动消化,该谈还是得谈。
不过,必须给一条清楚的底线:在这件事情上,中国的态度一直是公开、明确的。中方早就讲过,在相关暂定水域建设渔业养殖设施,不违反现有中韩协定。
同时也多次表达,希望同韩国保持沟通,推进划界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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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谈不谈,不在于中国愿不愿意,而在于韩方是不是想真谈、怎么谈、拿什么态度来谈。
实际上,过去这些年,中方也在一再表示可以谈,问题压根不在“谁开口”,而在“谈判氛围”和“具体做法”。
为啥韩国突然就想谈了呢?
“痛批中国渔民”到要抓捕罚款
最近一段时间,韩国国内对于中国渔民在所谓韩国专属经济区捕鱼情绪比较激动,媒体报道多,舆论压力大。
在这样的背景下,李在明在去年年底出席海洋水产会议时,把话说得很重。
他不仅公开批评中国渔民的行为,还给韩国海警画了很硬的线:执法要从严,如果单纯驱离没效果,就升级为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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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中方要把人、船接回去,就要交大额罚款和担保金,目的就是让这些渔民以后不敢再来。
这番话在韩国内部当然是好听的,特别是在那些对海洋资源问题很敏感的地区,但在中韩关系层面,就很容易被解读成单方面加码、压缩中方渔民的生存空间。
在划界没有最终确定的情况下,把执法强度一下子推到这种程度,中方怎么可能不反感?
果然,这种姿态一亮出来,中韩边界摩擦立刻被放到了明面上。
只是后面发生了两件事,让风头暂时压了下去:第一是李在明访华期间表现出明显的友好态度,重申一个中国原则,签署大量合作协议;第二是中国这边在公开场合继续强调,愿意和韩国保持沟通,推进划界谈判。
从结果上看,这轮言辞上的强硬并没有发展成更大规模的外交冲突,但并不代表问题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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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韩国高层显然一直记着这件事,也希望在国内表现出“没有放软”的样子。
所以,当他从日本回来,外交部立刻抛出“争取尽快举行副部级谈判”的说法,就变成了一个顺水推舟的动作。
再往前追溯,2014年中韩就达成过共识:两国每年举行一次副部级划界谈判。但这么多年过去,只开了两次会。
韩国方面对此是很不满意的,认为自己的海洋权益悬而未决,中方又在暂定水域建设渔业设施,加剧了他们的焦虑感。
问题就在这里:中方的立场一直是公开的,不反对谈,甚至是欢迎谈;韩国一方面在强调谈判要加快,一方面在海上用更强硬的执法方式去制造既成事实,甚至用罚款、担保制度来放大压力。
这种前后不一,很容易被看成是在用渔民和海警,把谈判桌上的筹码先搬到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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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国的角度讲,黄海问题当然要处理,但在没有完成划界、只处在暂定安排的情况下,抓人、扣船、罚大钱,完全超出了合理范围。
更何况,中国外交部已经明确表达过,中方在暂定水域建设养殖设施不违约,也愿意以谈判方式解决问题。
在这种前提下,韩方如果真想推动谈判,就不应该一边提高执法烈度,一边喊着要谈判,这本身就把气氛搞得很糟糕。
长远看,黄海问题不可能靠抓多少渔船、罚多少次钱来解决,只能通过谈判、协定和共同管理机制来稳定。
中国这边把态度摆在桌面上:可以谈,我们开放;但谈判要基于公平和诚意,而不是单方面做动作、然后要求对方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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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韩国外交部提出要尽快举行副部级谈判,中方完全可以接着这个话头继续推动相关磋商,但同时也有足够理由强调一点:在划界没有最终结果之前,韩方不应该滥用执法,把中方渔民和船只当成压力工具。
黄海谈判划界只是借口?
把目光从黄海稍微拉远一点,会发现韩国现在真正难解的,是三块内政上的硬骨头:经济下滑、人口快速老龄化和低生育、战时指挥权不在自己手中。
这三件事,每一件都比黄海边界更棘手,也更影响一个国家的未来走向。
按照国际机构的统计,韩国在2024年前后就已经退出全球GDP前十,之后一年多都没有明显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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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长期把“世界第十大经济体”当作名片的国家来说,这不仅仅是排名问题,更是信心问题。出口受压、内需疲弱、房地产债务沉重,这些现实问题,都在消耗民众对未来的期待。
在这种状态下,领导人去中国签二十多份合作协议,其实很容易理解:稳定对华关系、拓展经贸合作空间,是缓解经济压力最直接的手段之一。
毕竟中国是韩国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产业链高度绑定。对华关系一旦出问题,韩国很多产业马上会感到吃力。
韩国的总和生育率已经降到了全球最低的水平,这不是一句调侃,而是一个被官方统计反复印证的现实。同时,全国单人户数量已经超过一千万,占到全部家庭数量的四成。
年轻人不愿生、不敢生,老龄化却一路加速,财政和社保压力逐年放大。长期下去,很容易出现劳动力断层、产业空心化,再加上高房价、高教育成本,社会心态会越来越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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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曾半玩笑式评价韩国:未来如果韩国人口继续这么跌,朝鲜甚至不用打仗,直接走进来就能实现统一。虽然这话有夸张成分,但能被广泛传播,本身说明韩国社会对人口问题的担心已经压在心头。
而且,直到现在,韩军在战争状态下的最高指挥权,依旧掌握在美方手中。
李在明上台之后,确实把收回战时指挥权当成一件重点去谈,但到目前为止,谈判并没有实质突破。这意味着,在真正关键的安全议题上,韩国的手脚并不完全自由。
这一点,在台海问题上表现得尤为明显。李在明对外说,韩国不会介入未来可能出现的台海冲突,这种说法在国内听起来当然是稳妥的,既不想被卷进大国竞争,也不想付出军事风险。
但现实是,只要战时指挥权还牢牢握在美军手里,韩国的选择空间就有限。真到极端情况下,美方如何调动驻韩力量,不完全由首尔单方面决定,这是结构性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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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增长后劲不足、人口结构持续恶化、国家安全高度依赖美国,这是摆在眼前的三座大山。
对任何一届韩国政府来说,这都不是靠几次外交访问、几次强硬表态就能解决的。
恰恰在这种大背景下,黄海划界和渔业执法,容易被当成可以快速发力、立竿见影的领域:对内可以展示捍卫海洋权益的姿态,对外还能借谈判体现存在感。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会看到这么矛盾的场景:一方面,李在明在北京强调合作、重申一个中国原则;另一方面,他又在国内会议上要求海警提高力度对付中国渔民。
再过一阵子,韩国外交部出来说,想尽快和中方举行副部级划界谈判。看上去前后反差大,其实背后都是同一个逻辑:在大问题短期难以解决时,只好在可操作空间比较大的议题上频频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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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国的角度看,这种玩法必须看清,也要稳住。黄海划界可以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谈,该依据国际法和双边协定的就依据;对方要谈,就在原则清晰的基础上谈。
但有两点不能退:一是不能接受单方面制造既成事实,再拿来当筹码;二是在边界最终没定之前,不接受动辄抓人扣船、用罚款变相加压的做法。
说到底,中韩之间有巨大的经贸合作空间,也有不少现实分歧,但边界问题越复杂,态度越要稳。
参考资料:俄罗斯卫星通讯社
韩外交部:争取尽快举行韩中海域划界谈判
2026年1月16日,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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