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方承认：20万逃兵已出现

文︱陆弃

有些话，一旦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就再也遮不住了。20万名逃兵，200万人逃避参军。这不是外界揣测，也不是对手宣传，而是乌克兰新任国防部长，在议会里亲口报出的数字。没有修辞，没有铺垫，一句一句，像是把遮羞布直接掀开。

俄乌冲突打到第四个年头，前线还在拉锯，后方却已经开始松动。松动得不是什么战术细节，而是战争最核心的东西，人。当一支军队开始公开承认如此规模的逃兵存在时，问题早已不只是战线长不长、武器够不够，而是信念正在大面积流失。

费多罗夫很年轻，34岁，履历也很漂亮，搞过数字转型，推过无人机，被视为技术派、改革派。泽连斯基把他推到国防部长的位置，本身就带着强烈的信号。乌克兰需要改变，需要新思路，需要把战争继续“升级”。

但现实并不因为履历而心软。1000公里的前线，补给受阻，官僚体系臃肿，管理方式老旧。这些问题并不新鲜，却在今天集中爆发。费多罗夫那句“不能一边用新技术打仗，一边沿用旧组织架构”，听起来像是管理课上的金句，可放在炮火连天的现实里，却更像一声迟到的叹息。20万逃兵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几乎一个中等规模国家的常备军人数，选择了离开战场。不是受伤，不是轮换，而是逃离。这不是纪律问题，而是战争耐力已经被消耗到极限的表现。

而200万人逃避参军，更是一个沉重到刺眼的数字。这意味着，征兵动员这件事，在社会层面已经遇到了强烈的阻力。不是号召不够响，而是太多人不再相信继续投入这场战争，能换来他们想要的未来。

过去几年，乌克兰社会被反复告知一个故事。坚持就能胜利，援助会源源不断，时间站在自己这一边。可时间真的站在谁那一边，普通人心里最清楚。战线没有明显突破，生活却一再被压缩，家庭被撕裂，经济长期承压，这些都不是口号能抹平的。

当战争从“保卫国家”变成“无休止消耗”，逃避就不再是道德问题，而是生存选择。
这并不高尚，但非常真实。费多罗夫提到的另一个数字，也同样刺眼。3000亿格里夫纳的资金缺口，约合69亿美元。这个窟窿不是一句“国际援助”就能填平的。更现实的是，外部世界的耐心，也在明显下降。

美国牵头的和平努力正在酝酿，欧洲内部态度分化，援助节奏一再调整。在这样的背景下，乌克兰政府进行大范围改组，强调安全和国防，本身就透露出焦虑。

焦虑的不是如何赢，而是如何撑。而撑到什么时候，没有人敢给出明确答案。逃兵的存在，也在反噬前线士气。当还在阵地上的士兵知道，有那么多人已经选择离开，心理落差是致命的。纪律可以靠惩罚维持一阵子，但战争靠的从来不只是命令。

更讽刺的是，技术进步和组织僵化同时存在。无人机在天上飞，数据在系统里跑，地面却依旧被层层审批和低效流程拖慢。这种割裂，本身就说明战争机器已经出现严重内耗。

年轻的防长或许真的想改革。可改革从来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政治和社会问题。谁来承担代价，谁来解释失败，谁又来面对越来越多不愿再上战场的人。

当一个国家需要不断提高征兵强度，甚至靠立法堵住逃避空间时，说明共识已经出现裂痕。而裂痕一旦出现，就很难再用激情缝合。外界当然可以站在道义高地指责逃兵，指责软弱，指责不够坚定。但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战争不是地图上的箭头，而是餐桌上少掉的一个人，是再也回不来的名字。费多罗夫把这些数字说出来，或许也是一种摊牌。摊牌给议会，摊牌给社会，甚至摊牌给外部世界。继续打下去，代价只会更清晰，也更残酷。

战争走到这个阶段，已经很难再用非黑即白的叙事去解释。当逃兵变成一个无法回避的现象，当动员变成一场拉锯，所有宏大的口号都会被现实一点点磨平。前线的炮声还在继续，会议厅里的数字却已经先一步泄露了真相。有些崩塌，不是发生在阵地上，而是发生在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