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司马炎。对,就是那个结束三国乱世、建立西晋的开国皇帝。很多人说我风光无限,可没人知道,我人生最后几年,天天像踩在刀尖上过日子。我爹司马昭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说:“天下是咱家抢来的,守不守得住,看你的造化。”那时候我不懂这话有多重,直到我老了,病在床上,才发现最可怕的不是外敌,而是我自己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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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了二十多个儿子,太子司马衷却是个连蛤蟆叫都问“为公为私”的傻子。每次看他呆呆地流着口水背《论语》,我心就像被钝刀子慢慢割。可他是嫡长子,我宠爱的杨皇后死前只求我一句:“别废他。”皇后的眼泪滚烫,烧得我半辈子良心生疼。
太康十年的冬天特别冷。我在洛阳宫里披着狐裘还打颤,心腹张华悄悄带来消息:边境鲜卑叛乱,江东旧族私下串联,而我的傻儿子昨天竟被太监骗着在诏书上盖玉玺,差点把禁军调令当糖人儿换了。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听见帘外传来司马衷哼儿歌的声音——他正追着一只蝴蝶玩。
深夜召见弟弟司马攸,我颤着声问:“若让你继位,能否保住司马家的江山?”这个从小聪明仁厚的弟弟却伏地痛哭:“皇兄,我若上位,您那二十多个皇子还能活吗?”我顿时哑口无言。是啊,当年曹家怎么灭的?就是骨肉相残!我亲手逼死过政敌,难道要让儿子们重蹈覆辙?
偏这时,太子妃贾南风闯进寝宫。这个丑貌悍妇直接跪在榻前:“父皇,您若改立叔王,我明日就带着太子的脑袋挂上城门!”烛火跳在她狰狞的脸上,我脊背发凉。原来这女人早已勾结禁军统领,我那傻儿子不过是个傀儡。
更致命的是,暗卫突然密报:三岁的小皇孙司马遹,竟被查出襁褓里藏巫蛊人偶!幕后黑手直指我的宠妃赵氏。我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全是血。一边是蠢儿子配毒媳妇,一边是贤弟却可能引发血洗,另一边还有幼孙深陷阴谋……那夜我对着铜镜,眼睁睁看着鬓角最后一缕黑发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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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究选择了那条最险的路。死前最后一道诏书,不是废太子,而是把兵权分给诸侯王,指望他们将来能制衡贾南风。跪了整夜的司马攸接过诏书时,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公元290年,我咽下最后一口气。后来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死后第十年,贾南风引发八王之乱;我孙子司马遹被毒杀;西晋统一仅37年就土崩瓦解。偶尔有人骂我昏庸,可谁知道,那夜我攥着玉玺的手,掐出了血印子。有时候我在想,若时光倒流,我会改选吗?这个问留给各位在深夜品茶时,慢慢琢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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