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派高手列阵山前,剑拔弩张,眼看一场血雨腥风即将上演。张无忌身披圣火令,立于殿宇之巅,九阳神功护体,乾坤大挪移暗蓄,虽年少,却已有了领袖群雄的气度。可六大派掌门眼中,虽有忌惮,却无怯意——他们敢踏破光明顶,并非小觑张无忌的武功,而是笃定,那个让江湖闻风丧胆的明教第一高手,早已不在人世。
此人便是明教前代护教法王,人称“孤星剑”的殷天正胞弟,殷天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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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知晓殷天殇的人不多,就连明教内部,年轻一辈也只听过其名,未见其人。只因他成名于三十年前,却在二十五年前突然销声匿迹,如同一颗流星划过武林夜空,留下的只有传说。而六大派之所以对光明顶虎视眈眈,恰恰是因为他们查到,殷天殇早已于十年前病逝于漠北,明教真正的定海神针,已然崩塌。
可他们不知道,漠北的那座孤坟,埋的不过是一具替身。殷天殇并未死,只是藏在了光明顶最深的密道之中,伴着一盏青灯,一缕残香,独自疗伤。
三十年前,殷天殇初出江湖,便以一手“孤星剑法”震惊武林。那剑法脱胎于明教镇教武学,却被他糅合了西域诡道与中原正统,剑出如流星赶月,势如长虹贯日,更有一式“星陨”,威力无穷,曾一剑破了武当张三丰的太极剑势,虽未分胜负,却让张三丰叹道:“此子剑法之烈,天下无双,若能收束戾气,必成一代宗师。”
彼时的明教,正值多事之秋,六大派与明教积怨已深,屡屡挑起争端。一次,峨眉、昆仑、崆峒三派联手,围剿明教在江南的分舵,杀了明教百余弟子。消息传回光明顶,殷天殇怒不可遏,单人独剑,直闯三派总坛。
在峨眉金顶,他一剑挑断峨眉掌门的佩剑,重伤三位静字辈师太,留下“再犯明教,必屠满门”的狠话;在昆仑玉虚峰,他独战昆仑派七大高手,以“星陨”一式,震碎了昆仑派的镇派之宝“玄天鉴”;在崆峒山,他更是将崆峒五老的七伤拳尽数破去,让五老颜面扫地。三派死伤惨重,从此再不敢轻易招惹明教。
经此一战,殷天殇“孤星剑”的名号传遍江湖,六大派闻之色变。那时的他,是明教最锋利的剑,是江湖最忌惮的人。就连后来名满天下的“白眉鹰王”殷天正,在剑法上也自认不及这位胞弟。
可锋芒太露,必遭天妒。二十五年前,六大派为除殷天殇,暗中勾结玄冥二老,设下埋伏。在漠北的黑风口,殷天殇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配合六大派的顶尖高手,布下天罗地网。那场大战,打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殷天殇凭借孤星剑法,斩杀六大派三位掌门,重创玄冥二老,可自己也中了玄冥神掌的寒毒,更被崆峒五老的七伤拳震碎了心脉。
危急关头,殷天正带着明教高手赶来救援,才将殷天殇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可他伤势过重,寒毒深入骨髓,心脉受损严重,虽保住性命,却再难动用高深内力,更无法再与人动手。为了不让六大派知晓他未死的消息,也为了让他安心疗伤,明教上下对外宣称,殷天殇战死沙场。殷天正更是在漠北为他修建了一座假坟,以掩人耳目。
此后,殷天殇便躲进了光明顶的密道之中,一躲便是二十五年。这二十五年里,他靠着明教珍藏的灵药续命,一边疗伤,一边钻研剑法,试图将体内的寒毒逼出。可玄冥神掌的寒毒太过霸道,七伤拳的内伤也难以痊愈,他的身体日渐衰弱,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剑,看透了江湖的风云变幻。
他看着张无忌出生、失踪、归来,看着明教经历内乱、外患,看着六大派蠢蠢欲动。他多想再次执剑,守护明教,可他的身体,早已不允许。
光明顶之围,六大派步步紧逼,明教弟子死伤惨重。张无忌虽奋力抵抗,接连击退崆峒五老、峨眉灭绝师太,可六大派高手众多,车轮战之下,他也渐渐不支。尤其是当少林方丈空闻大师出手,以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金刚伏魔圈”困住张无忌时,明教众人皆面露绝望。
“张教主危矣!”
“六大派欺人太甚!”
明教弟子们怒目圆睁,却无能为力。
就在此时,密道的石门,缓缓打开。
一道消瘦的身影,拄着一根枯木拐杖,缓缓走了出来。他身着洗得发白的明教旧袍,头发花白,面容憔悴,可周身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人心,看透世间万物。
“是谁?”六大派高手皆是一惊,警惕地看向来人。
明教弟子们也愣住了,不知这位老者是谁。唯有殷天正,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身体颤抖,眼中含泪,失声唤道:“二弟!你……你怎么出来了?”
来人正是殷天殇。
他看着殷天正,淡淡一笑:“大哥,明教有难,我怎能坐视不理?”
六大派掌门皆是脸色一变。他们虽未见过殷天殇,却听过“孤星剑”的传说。眼前这位老者,虽看似衰弱,可那份气度,那份眼神,绝非寻常之人。
“你……你是殷天殇?”空闻大师面色凝重,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殷天殇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扫过六大派众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三十年前,我曾说过,再犯明教,必屠满门。今日,你们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话音刚落,他缓缓放下拐杖,伸出双手,掌心向上。一股精纯的内力,从他体内缓缓散发出来,原本消瘦的身体,竟渐渐挺直。周身的空气,仿佛被凝固,寒风骤停,雪粒不再飞舞。
“这……这不可能!他不是中了玄冥神掌和七伤拳吗?怎么还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力?”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失声惊呼,脸上满是恐惧。
殷天殇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十五年的时间,足够我看透很多东西,也足够我破解你们的玄冥神掌。”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鹿杖客面前。鹿杖客大惊失色,急忙挥杖抵挡。可殷天殇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看不清招式。只听“噗”的一声,鹿杖客的拐杖被震飞,胸口被殷天殇一掌击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气息。
鹤笔翁见师兄被杀,怒吼一声,挥舞鹤嘴笔,直刺殷天殇。殷天殇不闪不避,反手一抓,便夺过了鹤嘴笔,顺势一送,鹤嘴笔穿透了鹤笔翁的心脏。
不过片刻,两位武林顶尖高手,便死于殷天殇之手。
六大派众人皆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早已死去的殷天殇,不仅活着,武功还比三十年前更为高深莫测。
“一起上!杀了他!”空闻大师深知,今日若不除掉殷天殇,六大派必将全军覆没。他率先出手,金刚伏魔圈再次展开,攻向殷天殇。峨眉灭绝师太、昆仑掌门何太冲、崆峒五老等人,也纷纷出手,各种绝学齐出,攻向殷天殇。
殷天殇面色平静,手中没有武器,却凭着一双肉掌,迎向六大派的围攻。他的掌法,刚柔并济,时而如泰山压顶,时而如清风拂柳,将六大派的招式一一化解。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身上,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六大派的攻击落在上面,皆如泥牛入海,不起丝毫波澜。
“这是……这是‘孤星护体’?传说中孤星剑法的最高境界?”殷天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狂喜。
殷天殇一边抵挡六大派的攻击,一边缓缓说道:“孤星剑法,不仅在于剑,更在于心。心若孤高,便可无敌于天下。”
他的话音刚落,身形陡然拔高,如一颗流星,冲向天际。随即,他双手合十,再猛地张开,一道璀璨的剑光,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如银河落九天,席卷而下。
“星陨!”
这一式“星陨”,比三十年前更为霸道,更为凌厉。剑光所过之处,六大派的兵器纷纷断裂,弟子们死伤无数。空闻大师的金刚伏魔圈被震碎,口吐鲜血;灭绝师太的倚天剑虽锋利,却也被剑光震得脱手而出;何太冲与崆峒五老,更是直接被剑光劈成两半。
仅仅一招,六大派便死伤惨重,剩下的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殷前辈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与明教为敌了!”
殷天殇缓缓落下,目光扫过跪地求饶的六大派弟子,声音冰冷:“今日,我饶你们一命。若再敢踏入明教半步,定不饶你们!”
“多谢殷前辈!多谢殷前辈!”六大派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光明顶。
危机解除,明教弟子们欢呼雀跃,纷纷向殷天殇行礼:“恭迎护教法王归位!”
殷天殇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可就在此时,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殷天正急忙上前扶住他:“二弟,你怎么样?”
殷天殇摆了摆手,虚弱地说道:“我动用了毕生修为,强行催动‘星陨’,心脉已然尽断。能为明教除去这最后一个威胁,我死而无憾。”
他看向张无忌,眼中带着一丝期许:“无忌,明教以后就交给你了。你要记住,明教的使命,是驱逐元虏,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莫要辜负了明教众人的期望。”
张无忌含泪点头:“前辈放心,无忌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殷天殇笑了笑,目光转向殷天正,轻声道:“大哥,二十五年了,我终于可以安心了。”
话音落下,他的头缓缓垂下,双手无力地垂下。一代传奇,“孤星剑”殷天殇,就此陨落。
光明顶的罡风,再次卷起。雪粒落在殷天殇的身上,仿佛为他盖上了一层洁白的寿衣。明教弟子们皆跪地痛哭,悲伤不已。
张无忌站在殷天殇的尸体旁,心中百感交集。他终于明白,为何六大派在他崛起之后才敢围攻光明顶,为何明教上下对这位前代护教法王如此敬畏。殷天殇,才是明教真正的第一高手,是江湖真正的无冕之王。
若他未曾受伤,若他一直坐镇光明顶,六大派根本不敢有丝毫异动,更不敢踏上光明顶半步。
多年后,张无忌率领明教弟子,驱逐元虏。每当想起殷天殇,他总会想起光明顶上那道璀璨的剑光,想起那个为了明教,隐忍二十五年,最终燃尽自己生命的老者。
殷天殇的名字,或许没有张无忌那般家喻户晓,或许没有被载入史册。可在明教众人的心中,他永远是那个最伟大的英雄,是光明顶下真正的无冕王。他的传奇,将永远在明教内部流传,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明教弟子,为了正义,为了天下苍生,奋勇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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