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名叫“归途”的小饭馆藏在老城区巷子深处,从霓虹闪烁的主街拐三个弯才能找到。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按照现在时髦一点的说法,也可以说我是这家店的主理人。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每早上拉开卷帘门,经营着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来饭馆吃饭的人很多都是回头客,有的带着朋友,有的带着家人,有的独自一人。有些客人喜欢自带饮料,有些客人想喝一杯时常常问我有什么推荐,这个时候我会把这一瓶心灵一号问道白酒推荐给他们。问道产自赤水河畔,遵循“12987”古法酿造——一年周期,两次投粮,九次蒸煮,八次发酵,七次取酒。最后在陶坛中静待时光的打磨,五年以上方成。酒体澄澈,挂杯如泪,闻之有粮香、曲香、窖香层层叠叠,入口却异常绵柔,不辣不呛,仿佛一位历经沧桑却言语温和的老者。
下面我就要说说我和我的饭馆还有问道白酒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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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问道,前途茫茫
谁说白酒是中年人的专属?那个雨夜,巷子里的梧桐被打得噼啪作响。穿白衬衫的大学生推门而入时,浑身湿透,眼镜片上蒙着雾气,怀里紧紧抱着的简历袋却一点没湿。他的目光在菜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选了一碗面,然后他忽然指着我酒柜里的那瓶问道说:“老板,再要一瓶这个问道酒。”
我大概猜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处境——面试失败,工作不顺,打算喝两杯消愁。但出于礼貌和对他的尊重,我并没有多问。
“今天第六次面试失败了。”他对着一碗面自言自语,“他们说我没有经验,可谁给过我第一次机会呢?”
他抬起头,眼神茫然。快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然后再尽,再尽……我注意到他已经第六次举起酒杯了。
“小帅哥,喝酒不是这样喝的。”我走到他跟前,对他说:“喝白酒,要慢一点。”然后在他的杯子里只倒了一点。“喝这个酒,刚入口时你觉得它温和顺从,但三秒后,会有回甘从舌根涌上来,五秒后,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再过十秒,整个人都松快了。小帅哥,白酒要慢一点品,才品得出人生滋味。”
他抿了一小口,努力咂摸出其中的味道:“老板你说得对……这个过程很重要。”
我又给他添了一点点,“问道这款酒最特别的是陈酿,不同轮次的酒分开存放,最后才勾调融合。就像人生,顺境逆境都是必经的轮次,不到最后,谁知道会调出怎样的风味?”
后来我们聊了很多,我像父亲一样开导和鼓励他。
少年离开时雨停了。我透过玻璃窗看他挺直的背影,知道他的“问道”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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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问路,十字街头
周三晚上十点,常客林姐准时出现。四十岁的项目经理,离婚三年,独自抚养十岁的女儿。她把奢侈品包随意丢在椅子上,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却掩不住眼尾的细纹和眼底的疲惫。
“老规矩,麻婆豆腐少辣。”她顿了顿,“还有,来一瓶心灵一号问道,用宽口杯。”
我取出那只她专用的青瓷杯,能让酒香充分舒展。倒酒时,我特意拉高酒线,银亮的酒柱落入杯中,激起细密均匀的酒花,久久不散。这是好酒的标志——酒体醇厚,张力十足。
她端起杯子却没有马上喝,只是轻轻晃动,看晶莹的液体在杯壁上形成美丽的“酒泪”。半晌,她突然说:“老板,我昨天开除了一个实习生。那孩子加班到凌晨三点,方案改了七稿,还是差一点。我在她身上看见二十三岁的自己……可我竟然对她说‘职场不相信眼泪’。”
酒终于入口,她闭上眼睛。三秒后,眼角有泪滑下来。
“这酒,前调是粮香,中调有花果香,后调还有淡淡的陈香。前调绵柔得像在安慰你,中段醇厚得能托住所有疲惫,后劲……”她睁开眼睛,“后劲里有种说不清的豁达。”
“因为它在陶坛里陈放了五年以上。”我给她递上纸巾,“陶坛壁上有微孔,酒在里面还在呼吸,还在变化。就像人,每个年纪都有那个年纪的味道,急不得也快不得。”
林姐又倒了一杯,这次她喝得很慢。“你知道吗?这款酒最打动我的,是它不试图讨好任何人。不刻意辛辣刺激,也不过分甜腻迎合,就是本本分分做好一杯酒该有的样子。”
她说这些话时候已经有点微醺了,但我知道,她说的不仅仅是心灵一号问道,她说的还是她自己。她走路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一声声,笃定而清晰。或许中年的“问道”,是在十字路口停下脚步,闻一闻空气中的酒香,然后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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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年问心,岁月回甘
老周和老伴每周五雷打不动来店里。两人都是退休教师,结婚四十五年。老周患阿尔茨海默症两年了,很多事情记不清,但总记得周五要带妻子来“归途”,记得她最爱吃我做的酒酿圆子。
“老板,两碗馄饨,一瓶‘问道’。”老周每次都说同样的话,像是某种仪式。
他老伴张老师悄悄告诉我:“他年轻时总说,等退休了要尝遍天下好酒。后来忙工作、忙孩子,一辈子也没闲下来。现在他记不住昨天的事,却记得这个承诺。”
我看着老周颤巍巍地开瓶,手法竟然还很专业——先闻瓶塞,再轻轻摇晃瓶身,倒酒时瓶口与杯沿保持一寸距离,避免碰撞声破坏酒韵。酒液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一滴不漏。
两人碰杯时,老周忽然眼神清明了一瞬,他望着妻子的脸,清晰地说:“这酒,年份越长,越有味道。”
张老师不急不缓地回答他:“你还记得吗?我们刚在酒厂认识的时候,你十九岁,我十八岁。”
我眼眶一热,赶紧走进厨房。
原来暮年的“问道”,答案早已在日常的点点滴滴里。他们不需要再问什么,只需要并肩坐着,一杯酒,两个人,就是全部的回答。
打烊时分,我自己的那杯
凌晨时分,最后一桌客人离开。我洗净所有杯盏,拖完地板,没有用任何杯子,就着瓶口轻轻抿了一口——据说这样能喝到酒最本真的味道。
酒液温柔地包裹住舌尖,那一刻,我突然理解这款酒为什么要叫“心灵一号”。它不像其他白酒那样急着证明自己,不追求“一口倒”的猛烈,也不刻意营造华丽香气。它就是从容地、稳稳地在那里,用五年的时间沉淀,再用五秒钟融化你所有的防备。
心灵一号问道在我的小饭馆见证了不少人间故事。少年用它寻找方向,中年用它暂停喘息,老年用它回味一生。
它最特别的,是那份温暖的陪伴感。你会感觉到它一层层地打开自己:前调是谦和的问候,中调是诚恳的交流,后调是默默的陪伴。等你回过神来,那股暖意已经渗透到四肢百骸。
卷帘门拉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瓶“问道”。明天它还会在这里,等待下一个需要它的人。在这个匆匆的世界里,或许我们都需要一个停下来的时刻,一杯不着急的酒,问问自己:我这一生,要酿出怎样的味道?“问道”在我的店里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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