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里一位女同事，结婚十多年，都快四十了，一直没能怀上

单位里一位女同事，结婚十多年，都快四十了，一直没能怀上孕。她丈夫很有工作能力，调到市里。一开始，每周回来一次，住一天。后来逐渐回来就少了，一个月都不回来一次。

女同事在单位干的是档案整理的活儿，性子温吞，说话细声细气，桌上总摆着个保温杯，泡着红枣枸杞水。以前丈夫没调走的时候，她中午吃饭总爱跟我们念叨，说他丈夫做的红烧肉多香，周末要一起去逛菜市场。那时候她的眉眼都是亮的，说话间总带着笑意。自从丈夫去了市里，她话少了很多，保温杯里的红枣枸杞换了一茬又一茬，却没见她气色好起来。

起初，丈夫每周五下午都会开车回来，后备箱里塞着市里买的点心水果。她会提前下班，回家做一桌子菜，等他进门。周日下午再送他走，站在路口，看着车影消失在拐角，才慢慢往回走。我们都羡慕她，说丈夫这么顾家，就算分开也甜。可没过半年，丈夫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说市里项目忙，加班是常态。她嘴上说着理解，却开始在办公室加班到很晚，明明档案都整理完了，还是对着电脑发呆。

有次单位体检，她被查出有点乳腺增生，医生说要保持心情舒畅。我们劝她跟丈夫好好聊聊，她摇摇头，说：“他压力大，我不能给他添乱。”话虽这么说，我们却看见她偷偷躲在茶水间抹眼泪。结婚十多年，她和丈夫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中药西药吃了无数，肚子始终没动静。婆婆没少给她脸色看，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这些委屈她都没跟丈夫说过，怕他夹在中间为难。

转折发生在去年冬天。那天她丈夫突然回来，不是周五，也不是周末，是个普通的周三。他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我们离婚吧。”她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溅到脚上，烫得钻心疼，她却没感觉。她看着丈夫，这个她爱了十多年的男人，问他：“是因为我没怀上孩子吗？”丈夫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市里的工作很忙，我需要一个能照顾我生活的人。”

那一刻，她什么都明白了。那些加班的借口，那些不回家的夜晚，都不是因为工作。她没哭，也没闹，只是平静地说：“好。”第二天，她就跟丈夫去办了离婚手续。回来的时候，她把结婚证撕了，烧成灰，倒进了垃圾桶。

单位的人都替她抱不平，说她丈夫没良心。她却像没事人一样，照常上班下班，只是不再泡红枣枸杞水，换成了白开水。她开始健身，报了瑜伽班，周末去爬山，脸上的气色慢慢好了起来。有次我们一起吃饭，她笑着说：“以前总觉得，女人这辈子必须得有个孩子，有个完整的家。现在才明白，人首先得为自己活。”

今年春天，她在市里买了套小公寓，搬了过去。临走前，她请我们吃饭，饭桌上，她举起酒杯，说：“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照顾。以前我总围着别人转，以后我要围着自己转。”我们看着她，眉眼舒展，笑容坦荡，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看。

前几天，我在朋友圈看到她发的照片，是在海边拍的，穿着漂亮的裙子，头发随风飘着，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配文很简单：“往后余生，取悦自己。”

我想起她以前总说，等丈夫不忙了，就一起去海边。现在，她一个人去了，笑得比谁都灿烂。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办公桌上，暖洋洋的。我看着她空了的座位，心里突然明白，有些圆满，不一定是按别人的期待过一生，而是按自己的心意，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