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直到看见她的车灯划过夜色,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走了,”我说,“可以开始打扫了。”
五分钟后,三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进入房间。
他们手脚利落地收拾着散落一地的避孕套,用特制的消毒液擦拭每一个角落,将床单被褥全部拆下装进密封袋。
为首的中年女人对我点点头:“顾先生,都处理好了。您放心,不会留下任何传染风险。”
“辛苦了,”我说,“尤其是这间卧室,一定要彻底消毒。
“明白。”
我退出房间,带上门。
走廊的灯光温柔地洒在深色地板上,墙壁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我穿着西装,笑得羞涩而灿烂,温若烟挽着我的手臂,温柔地望着我。
那时的我们亲密无间,恩爱非凡。
而如今,那里被不同的男人用她的口红画上了刺目的爱心。
我平静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开,然后走下楼梯。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个蛋糕盒。
我拿起附赠的蜡烛,插了一根在蛋糕上,点燃。
温若烟只记得今天是她情人的生日。
却习惯性地忘了,今天也是我和她结婚四周年纪念日。
也是我的生日。
火苗跳动,我盯着那簇火焰看了很久,然后吹灭了它。
其实本来,我是要起诉离婚的。
可现在,我不想了。
我要她那上亿的遗产。
我要她所有的钱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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