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少人聊起保尔·柯察金,不谈他在零下40度的森林里修铁路的日子,不谈他双目失明后摸黑写小说的坚持,反倒盯着他当过共青团区委书记、见过多少中央领导人这类话题。可保尔最动人的从来不是这些头衔,而是他从穷孩子到钢铁战士的一生里,那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理想火焰。
保尔出生在俄国一个贫困的工人家庭,童年像泡在苦水里——地主的鞭子抽在父亲背上,母亲要给富人洗20件衣服才能换一口饭,他穿的衣服补丁摞补丁,冬天脚冻得流脓也没有棉鞋。这样的日子没让他屈服,反而让他看清了底层人的苦难:为什么富人吃着蛋糕,穷人却要饿肚子?为什么地主可以随意打死人,却不用偿命?16岁那年,他毅然加入红军,成为第一骑兵团的战士。战场上的子弹像下雨一样,他攥着枪往前冲,直到一颗炮弹碎片击中他的头部,昏迷了十多天,才从鬼门关爬回来。
伤好后,他没留在后方找个轻松的岗位,反而主动要求去最危险的地方。在一次战斗中,他被炮弹击中,右眼差点瞎了,可他裹上纱布又冲上去。直到身体实在撑不住,他才离开军队——但他没停下来,转身投入到新社会的建设中,去当一名铁路工人。那是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温度低到钢笔都冻住,粮食只有硬邦邦的黑面包,晚上要防土匪袭击,白天要抡着镐头砸冻得比石头还硬的土。保尔和战友们咬着牙干,手指冻得裂开,血粘在镐头上,可他们说我们修的不是铁路,是通向幸福的路。就是在这,保尔得了伤寒和大叶性肺炎,差点死在雪地里,可他醒过来第一句话是我还能接着干。
![]()
命运的打击还没结束。后来他瘫痪了,连翻身都要别人帮忙,接着双目失明,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换作别人,可能早就崩溃了,可保尔摸出一块硬纸板,用树枝绑着铅笔,一笔一笔地写小说。每写一个字,手指都要蹭破一层皮,每一页纸都浸着他的汗水和眼泪,终于写成了那本让无数人哭着读完的书。他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就算躺床上,他也要把这句话活成现实。
![]()
可现在有人说他傻,说他放着舒服的官不当,非要去遭罪。可他们不懂,保尔当的不是官,是信仰。他21岁当乌克兰共青团区委书记,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把有限的粮票分给更穷的家庭;他去莫斯科开会,不是为了攀关系,是为了学习怎么让更多孩子能上学。他嘴里的中央不是什么大人物,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啃过树皮、一起在雪地里睡过的战友。
当人们开始计算他的官职大小、人脉多少时,那个举着镐头、眼里闪着光的少年就死了——不是肉体的死亡,是精神的消失。可真正的保尔从来没离开过:他在每一个为理想咬着牙坚持的人身上,在每一个愿意为别人付出的瞬间里,在每一个不肯向命运低头的灵魂中。他的钢铁不是炼在官场上,是炼在战场的血里、铁路的冰里、小说的字里,是炼在为了理想就算粉身碎骨也值得的执念里。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