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期间,他们每天都会派一个人陪我,又急匆匆离开。
我以为他们是真的忙。
直到一次想上厕所,身旁没有人,我自己拿吊瓶挪去卫生间。
路过一间病房,从窗户看到了刚刚急着去开会的秦锦深,正把一枚虾饺喂到陆姣月嘴边。
日理万机的三个哥哥也都在病房里,宠溺地看着她。
大哥的声音很无奈。
“月月,不能仗着病好就胡吃海喝啊,虾饺还是太油了。”
陆姣月晃着他的白大褂,娇声道。
“没办法,二哥给我做的虾饺太好吃了嘛。”
她又接着抱怨道。
“你们一个个天天围在我身边好烦呀,弄得我想偷吃点东西都找不到空。”
我死死掐住手指,自嘲一笑。
住院这几天,我吃的都是自己外卖点的白粥。
陆姣月原来天天有他们陪,还有二哥亲自做的菜。
僵硬地转身回去,又听见值班室门外传来护士的低语。
“听说我照顾的这个才是亲的,陆医生好狠的心,专门叮嘱我给她打几针营养液,准备养好当血包,如果皎月小姐有严重排异反应,要拿她全身换血呢。”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心脏和腹部的刀口好像裂开了,疼得我浑身发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曾经我被磕碰一下,大哥都会大惊小怪紧张半天。
他甚至是为了更好照顾我,才去学了医。
二哥和三哥也不遑多让。
刚穿过来时,我体质弱,大病小病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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