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美援朝时，除了我国以外，还有一个国向朝鲜战场秘密派了空军！

半岛上空，1950年冬天，美军轰炸机群刚越过三八线，耳机里突然炸开俄语脏话——米格-15像刀子切黄油一样穿过B-29编队。华盛顿当晚的简报只有一句话：“对手换了，但别声张。”

斯大林把这场仗拆成三层：第一层是朝鲜士兵的靴子，第二层是涂掉红星的米格机，第三层是克里姆林宫里的算盘。算盘珠子噼啪响，每一颗都在问：怎么让美国人疼，又不让他掀桌子。于是援军穿上别人的军装，机场跑道两头安排朝鲜农民白天当群众演员，夜里换成苏联地勤加油挂弹。

米格走廊的战术手册只有两页：第一页写“高度一万英尺，俯冲一次，打完就爬”，第二页是手绘的F-86座舱侧视图，红笔圈住飞行员脑袋——那里钢板最薄。美军后来把被击落的佩刀机残骸拉回日本，发现弹孔像用尺子量过，全集中在座舱后方两英尺。苏联人把空战打成了狙击，打完还顺手把机炮照相枪胶片带走，回国剪成教学片，配音是柴可夫斯基，字幕却写着“朝鲜人民军英雄示范”。

华盛顿不是傻子，CIA在东京的监听站早把俄语通话录成磁带。但艾森豪威尔在白宫地堡里抽完一整包骆驼烟，最后只交代了一句：“把标签撕了，就当没听见。”两边心照不宣：苏联不想升级，美国也不想再回欧洲挖战壕。于是半岛的泥土里同时埋着莫斯科的弹壳和华盛顿的沉默，像一对互相嫌弃却必须共舞的舞伴。

战争结束，苏联把剩下的米格机刷回红星，连夜开回国内。飞行员下飞机第一件事是上交呢子大衣——那衣服领口还留着朝鲜冻土的腥味。他们得到的奖励是一张集体照，背景是虚化了的机场，照片背面盖着“训练留念”的章。没人提勋章，也没人提阵亡，只有食堂里突然多出来的罗宋汤，漂着几片可疑的泡菜。

最微妙的是技术遗产：美国人回去重新设计了F-100，苏联人搞出了米格-19，两边都在飞行员报告里写“敌方飞机机动性极佳”，却默契地删掉“俄语无线电”这一段。冷战就像一场深夜牌局，彼此都看穿了对方的底牌，却坚持把牌扣到最后，因为掀桌子的代价是大家一起输。

多年后，一位退休的苏联地勤在莫斯科郊外的院子里晒太阳，隔壁小孩放着美国摇滚。老头眯着眼说：“那声音像当年的雷达警报。”小孩问什么雷达，老头只是摇头，把茶里的糖搅得叮当响。糖块撞着杯壁，像当年机炮退壳的声音——清脆，短促，没人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