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的一句话“中菲能不能打,看不美国总统”,表面看来菲律宾不会把国家安全完全押在美国白宫的风向上了。但是把前因后果摆齐了,意思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他发出两方面的信息:第一,降温,认为中菲开战的可能性很小,不主张打仗,成本太高;第二,加压,指出九段线使菲律宾产生安全焦虑,政府会“不惜一切代价解决”。嘴上不说,手上不停,在最近的马尼拉成为了一种经典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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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方向不断试探,海上对峙、法律和舆论发声、外交上努力寻找伙伴。日本传出愿意卖给菲律宾二手驱逐舰,东京还没有拍板,马尼拉的媒体已经把“海军实力得到提升”炒热了——也就是先制造声势,在博弈桌上多一张牌。美国常态化派军机、军舰刷存在,拉上菲律宾一起在南海演习,试图通过南海牵制中国、给台海减压。美军介入越深,顾虑就越多,南海这盘棋反而没有占到便宜。
黄岩岛之所以被推到风口浪尖上是因为2025年8月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黄岩岛附近中国海警船与中国海军舰发生碰撞,造成人员伤亡。细节没有公开,但是水下很紧张。菲律宾第一时间“高度重视”,认为中国的内部协调出现了问题,借机发挥。马尼拉抓住机会,不断地传播着“中国一方的不确定性会使得整个地区更不安全”。特奥多罗把军备采购、训练、法律战和舆论战串成一个概念,把焦虑溢出换得支持,这套打法他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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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他在首尔喊出“小国要团结制约中国”,并扯到历史,说菲律宾当年参加朝鲜战争,不怕大国压力,呼吁东南亚抱团维护海上自由。他指出九段线没有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可,表示没有国家承认中国的南海主张,至少有五十个国家支持菲律宾,反对中国在南海的行为。
这番话大声说出来了,但是落地的时候就悬空了。南海秩序不是由人头来决定的。很多表态还停留在稿子里面,经不起大海风浪的考验。真正把军舰派到前线去的也没有多少。马尼拉深知这一点,因此一边强调独立,一边又不能没有外援。
中国的立场一直很直接:南海主权不是谈判筹码,不能靠谁胳膊粗来决定。中国不惹事,也不怕事。如果一定要找更容易点燃的导火索,不在南海而在台海。台湾问题是我国的核心利益,统一的大势不可逆转,和平为先、动武为底线。外部势力想连环牵制,用南海为棋盘、台海为棋眼,期望中国顾此失彼,但是节奏并没有被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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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奥多罗的“耐人寻味”主要是试探和传话:对内表现安全焦虑,对外抬高谈判身价。他不想真的打,但是想在对抗中得到好处。两头下注很容易把自己送进火坑。海上对峙中充满了意外,一次误判、一阵浪涌,都有可能把局势带到不希望去到的地方。
对中国频繁抹黑菲律宾的行为,回应也很直接,直接批评菲律宾傲慢无知,并警告挑衅会付出代价。国际的安全形势比较复杂,贸然行事容易引发事端。不能总是觉得可以依靠外力来兜底,万一出事了,别人也不会比你跑得快。
近几年来,马尼拉常用黄岩岛作为话题入口、九段线作为流量密码、“国际支持”作为压力杠杆。短期声势能垒起来,媒体爱写;长期的风险会自己累积。海上争端不是喊口号就能赢的,要看谁控风险的能力更强,谁掌握节奏的能力更稳。中国比较克制,菲律宾则比较试探。时间越久,谁更容易出错,谁就会第一个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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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经济已经高度捆绑在一起,区域冲突的外溢效应会层层传导。中国在算大账,如果马尼拉被当成棋子,结局也不会很好看。如果台海风浪加大,南海随之起波,每次中菲对峙都会被放大。当时是谁捣的乱、是谁压线的,藏不住。海上秩序会改变,站位也会变成强制性的规定,而不是软性的态度。
如果真的要“自我决定”,就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航母甲板上;如果要安全,就不要玩火,不要为了逞口舌之快而冒险。海上对峙不同于综艺节目直播,煽动情绪容易,收场则比较困难。马尼拉应该冷静分析形势并务实止损,而不是摊开棋盘、加大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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