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太祖的棺椁最终安静在北国深秋的黄昏里。没人再提他生前的那些“汉化”手笔,连通内外,亲自策划的部落变革,亡后倒显得平淡。那天凡事都变得茫然,述律平带着冷静的脸色一言不发,几乎没有人察觉,那是权力重新开始跳动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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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律平,她这些年怕是真的习惯了那种——众目睽睽恭敬行礼的感觉。不夸张,她站在王帐中,谁有什么心思,她大半都知道。她看着儿子们站在那里——耶律倍,耶律德光,轮廓都带着些父亲的影子,但气息截然不同。轮到她做决定了吗?她说话慢,摸不清她此刻到底站哪一边。
事情不好讲,契丹人的选帝传统,不允许一锤定音。述律平绕开身边微弱的亲信,看向那些部酋长和劲头十足的小头目,总感觉哪怕她把儿子的名字说出去,也没人敢公开倒她的面。这么多年,他们都学会了看脸色,连马背上的步伐都能跟着她变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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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马车上的选举,其实稀里糊涂。外人一看明明是公平,谁真信?述律平的气势,一句不说已经压住了大半场面。冷不防大部分人都慢慢向耶律德光的那架车走去,倒不是因为谁更喜欢谁,而是这女人不好惹。这样的场景我翻过很多卷壁画,连当时的风也似乎凝住。耶律德光就这样成了新皇?那时候谁能猜到,未来的燕云十六州,就是这么落他手上的。
这个细节让我总怀疑——契丹人的“公平”,最后原来谁强谁说了算。那什么理想主义,不过是草原的尘土,每阵风都能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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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辽的国都发出冷冷的气息,述律平处理完权力,就像牧人处置一场帐篷边的风波。你说她是女中豪杰也罢,说她只是在母系氏族生活习惯推了一下小儿子也罢,反正契丹部众这一夜谁没点紧张?大部分人其实懒得多管,毕竟新皇到来,他们还得研究怎么讨生活。
转眼耶律德光已经执掌辽国。燕云十六州的事常被后人说成他气魄过人,其实不全是。就跟现在北京几环道路那堆堵车事儿一样热闹,但没几个人知道,这十六州不是打来的。那时的后唐出了个石敬瑭,跟辽人借兵可真是胆子大!结果就把自己治下的地皮往外送,后来后晋开国皇帝那个“儿皇帝”的名头,也算丢人丢到了极点,架不住他真硬气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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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十六州的经济,比现在的所谓“黄金地段”还值钱。土地肥沃、百姓多,整天都能数银子。我小时候看地图,总觉得这地儿在天尽头,一个又一个驿道塞满胡商。可千军万马转个眼,人家辽朝的旗帜就这么插下去了,你说巧不巧?
不过耶律德光人倒没许多吹得那么厉害。燕云是白送的,但他真能打也是真的。出兵南下时那节奏,像极了现在电视里大剧团里带节奏的主角,有点随性又真成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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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拿下汴梁,也不过落得个进退两难。没有根基的人,就算抢来十座城,手底下的百姓未必就真心跟你。我以前听帐边老人讲,当时汉人偷偷烧夜火、深夜逃亡,谁都没想过真心归辽。
德光撤退那年冬天,死在了河北。人一死,所有继承人问题全爆发。那会儿,耶律阮和耶律李胡;说他们是皇族其实谁家不是弯弯绕绕的亲戚?你一句我一句,情面、权力,贴得太近就剩下一张薄纸。宫中、军营,两地同时立皇帝。情节拉扯,旁观看到后来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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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意思,宫里述律平死撑,军中耶律阮强推。后来,不是双方都觉体力筋疲力尽,就是朝中那个耶律屋质,拿好话哄哄就让步了。耶律阮正好顺了大势,多少带点天命色彩。
这里我想插一句。那时辽朝对北汉的扶持,说穿了就是利益关系。北汉皇帝还求着辽人出兵打后周。天没塌下来,但队伍里都风声鹤唳。倒是耶律阮这个皇帝,后头终究死得窝囊。因为辽室不服,为了争位接连兵变,结果南征途中就乱成一片。
火光在军营里窜得飞快,弩箭胡乱射,有些兵士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干吗?那当口,活下来的人后来都说,连风都不是自家往常熟悉的味道。
契丹人最讲究归宿。墓葬里的燔柴礼次数多得几乎麻木。人还小的时候,谁不是在草原深夜神神叨叨地跑过?牛羊、夜色,甚至小伙伴身边扔的石头。他们都不知道,终究帝王也好、平民也好,最后都只是大风吹过的沙砾。
耶律倍当初也不是甘心失败的性格。只不过帝位选完,心灰意冷的很快南逃到了晋地。偶尔我在旧碑上读到他写的词,细腻、怨气都夹杂着。谁说天正道,一时随风起,最后全部打回零。
当初述律平的野心,和后来她权力让步,因为一时也分不清哪头重要,哪边更值。这事让我感叹,有些决定搁在现在再好像能明白了,其实那一刻他们没别的选择。
燕云的地图上,越来越多的河流、关隘被圈在辽朝辖地中。有的人为这片土地打生打死,拱手送上去的也不少。大约人争来争去,到头来没多少真能握住。这和北地的天,总是一样的灰暗而未知。
讲讲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往事,不只是故事而已。真实的历史是弯曲的河道,不直不快,偶有回流和泥沙下沉。没有哪一个人的决断不是纠结、犹豫、权力和亲密的杂糅。逻辑在这里各行其是,和真实人的内心远比教科书复杂。
帝王轶事到头都是细节——一处壁画上的皱纹,一句失真的口令,一个马队绕过的残井。一条路走到哪一边,和问对的人或者遇对的风一样难。
大辽的过去被卷进尘埃,但也在每个人的生活中留了几根绳索。那天下过小雨,草原湿气黏得人浑身不适,谁站在空旷遗址上看天,脑子里多半早已乱成一锅粥。
这么些年,无数问题绕了一大圈又回到原地——谁有资格选择、谁能真正主宰?
反正辽朝那些帝王们是没答案,历史也没答案。我只是把这些细节拼起来,现在整理出来,上头条写日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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