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12号这天,胡志明市最大的电子代工园区静得吓人。
就在几个小时前,一份来自华盛顿的加税令像一颗深水炸弹,直接把这片曾经喧嚣的热土炸懵了。
46%,这就是美国人给出的惩罚性关税数字。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昨天还在流水线上忙活的数十万工人,今天就得收拾铺盖卷回老家种地。
仅仅三年前,这里还被华尔街的那帮精英捧成“亚洲新星”,无数热钱疯了一样往里涌,生怕晚一步就错过下一个“世界工厂”。
谁能想到,最后撤梯子最快的,正是那个越南拼命想讨好的“老大哥”。
当集装箱在海防港堆得像山一样高,当外资经理们连夜买机票跑路,越南人才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道理:在没有骨骼的工业体系面前,所谓的繁荣,不过是资本流过时留下的一层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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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日历翻回2022年,那阵子越南确实是风光无两。
8.02%的GDP增速,这数字拿出来简直傲视全球。
那时候你去胡志明市的工业园转转,耐克、阿迪达斯的机器那是日夜不停地转,三星更是把这儿当成了亲儿子,恨不得把全家当都搬过来。
西方媒体那会儿也是真能吹,甚至整出了个“越南替代论”,搞得好像中国攒了四十年的家底,这邻居只要两三年就能全给复制过去。
可是吧,这种狂热的吹捧,恰恰掩盖了一个最致命的漏洞:越南这繁荣,说白了是“借”来的。
它的经济就像是为了应付检查临时搭起来的样板间,地基是韩国人打的,柱子是日本人立的,至于最关键的砖瓦和零部件,其实大头还是从中国拉过来的。
越南在这个链条里干嘛呢?
就是出了几颗螺丝钉,再就是一大帮廉价的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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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两头再外”的模式,平时看着挺热闹,一旦风向不对,立马现原形。
这不,美联储那边刚一挥镰刀加息,越南这个被外资吹起来的大气球,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到了2025年,这数据惨得都没法看:外资注册额直接暴跌了67%,出口下滑17.1%。
但这还不是最讽刺的,最让人无语的是,越南人自己给自己来了个“背刺”。
就在国家急需钱搞产业升级的节骨眼上,那位女首富张美兰在忙着干啥?
她在忙着搬空国库。
这事儿说起来都觉得离谱。
她一个人通过控制西贡商业银行,违规套取了1000万亿越南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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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数字啥概念?
相当于越南GDP的6%。
你想想,一个国家辛辛苦苦干一年,有6%的产值被一个人挪去炒房了,这金融系统要是不崩,那才是有鬼了。
那会儿胡志明市的房价被炒到3.5万人民币一平,比中国的新一线城市都贵,结果呢?
泡沫一破,留下的只有近2400亿人民币的烂尾楼,还有一堆根本收不回来的银行坏账。
这就好比一个人得了重病急需输血,结果护士不仅没扎针,还拿针管往外抽了一大管子血去卖钱。
要是说金融崩塌是受了内伤,那基础设施的拉胯就是让外资彻底绝望的外伤。
2023年6月那个夏天,对于再越南投资的三星和富士康高管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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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宁省工业园突然大停电,流水线上的精密机器瞬间停摆,就这一哆嗦,三星直接损失了近3亿美元。
对于现代工业来说,电力那是血液啊,一个连血都供不上的身体,你怎么指望它去跑马拉松?
越南的电力结构有个大毛病,过度依赖水电。
老天爷一下雨还好,一旦天旱,水库见底,工厂就得停工。
那种无奈之下只能低头向中国广西买电的场景,真的,不仅是商业上的尴尬,更是工业化进程中急功近利的缩影。
哪怕到了2025年,越南的公路密度还只有中国的1/3,那些通往港口的土路,一下雨就变成泥潭,让那些追求“零库存”管理的跨国企业经理们,真是有苦说不出。
现在很多越南学者,动不动就喜欢拿韩国的崛起做对标,觉得越南正在走“汉江奇迹”的老路。
但这恰恰是最大的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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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当年虽然也靠美国扶持,但朴正熙那帮人是真的狠,勒紧裤腰带也要搞浦项制铁,搞现代重工。
那是拿日本的战争赔款去赌国运,硬生生砸出了重工业的骨骼。
有了钢铁、化工、造船这些硬家伙,才有了后来的汽车和半导体。
反观越南呢?
钢铁靠和发集团买技术,汽车靠Vinfast买零件拼凑,到现在也没建立起独立的重工业体系。
一个国家如果没有炼钢炉的轰鸣,没有化工厂的烟囱,只靠几百万工人在流水线上拧螺丝、缝扣子,那它永远只能趴在产业链的最底端吃土。
工业化这事儿,就像盖楼,你不能指望跳过打地基,直接去盖顶层的空中花园。
更残酷的现实,其实是地缘政治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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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崛起的那个年代,是冷战时期,美国需要一个东亚的反共堡垒,所以不惜血本进行全方位输血。
现在的越南面临的是啥环境?
是美国自己都在搞“制造业回流”的衰退期。
美国人来越南,不是为了培养一个强大的盟友,纯粹是为了找个更便宜的“避税天堂”和廉价劳动力市场。
当越南试图在中美之间玩弄“竹式外交”,以为可以左右逢源的时候,却没看清大国博弈的底色。
美国利用它做反华的跳板,一旦发现越南产品里充斥着中国零件,只是贴了个牌来赚差价,那46%的关税大棒就会毫不留情地砸下来。
说白了,人家是来割韭菜的,不是来扶贫的。
数据这东西从来不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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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康在越南组装一部iPhone耗时32小时,效率比中国慢了一倍;2024年越南对华贸易逆差高达828亿美元。
这些数字无情地揭示了真相:越南并不是在取代中国,它只是中国庞大供应链溢出效应的一个承接者。
当潮水退去,裸泳的尴尬展露无遗。
没有独立自主的工业体系,没有高素质的工程师红利,甚至连最基本的电力和道路都无法保障,所谓的“亚洲新星”,终究只是一场被资本裹挟的幻梦。
对于任何一个渴望富强的后发国家来说,工业化从来都没有捷径,那些试图跳过重工业积累直接进入高科技繁荣的故事,在历史的档案里,往往都写满了“烂尾”的结局。
那年四月底,胡志明市的雨季提前来了,数十万失业工人骑着摩托车堵在回乡的国道上,雨水混着泥浆,那是他们这一代人破碎的工业梦。
参考资料:
越南统计总局,《2024年社会经济形势报告》,河内统计出版社,202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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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永年,《地缘政治与经济发展:东南亚的困境》,东方出版社,2024年。
美 彼得·纳瓦罗,《供应链战争》,中信出版集团,2023年。
越南国家银行,《关于西贡商业银行特别控制案的通报》,2024年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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