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美教授直言：中国被全世界低估了，它是一个真正伟大的文明

在上海张江的机器人创新中心，瑞典学者扬·奥贝里观察着机械臂抓取物品。此时他忽然忆起1983年北京街头张贴着晶体管收音机海报的情景。40年的时间里，中国达成了一些国家两百年才完成的进化。美国波士顿大学教授管礼雅将他所说的这番话进行引申，有着更为犀利的判断：国际学界长久以来运用西方文明的框架来阐释中国，如同用葡萄酒杯去盛装茅台，既无法品出真正的味道，还埋怨容器不合适。

这种认知上的错位早已有了伏笔。欧洲汉学界从莱布尼茨所处的时代起就一直在纠结中国是否属于文明。到2025年第二届世界中国学大会的时候，德国学者施寒微还提及深层的中国概念，意思是中华文明如同冰山，西方所看到的永远只是水面之上的那一小部分。但最为令人痛心的是英国学者马丁·雅克的观察：欧美在使用GDP增长率来衡量中国的时候，忽略了这个文明最为特殊的超稳定结构。例如汉字从甲骨文到简化字，字形发生了变化，但是天人合一的底层逻辑已经存在了三千年。

我认为中华文明的韧性体现在其矛盾包容性之中。管礼雅表示西方思维追求逻辑上的自洽，而中国人能够平和地接纳矛盾。这一点在青铜器上可以得到印证：商周时期的祭器上既刻有彰显威严的饕餮纹，又铸造有体现谦卑的云雷纹，这种对立统一的审美，比古希腊单纯追求和谐要早将近一千年。在制度设计方面更为出色，科举取士使得寒门子弟和世家子弟一同参与竞争，表面上看是公平的竞技，实际上是运用文化认同消除了阶级固化。这套机制运行了1300年，比罗马元老院制度的寿命长四倍多。

西方也许低估了中国，可能是将变和不变的关系弄颠倒了。意大利威尼斯大学校长李集雅对《论语》进行了四十年的研究，发现“温故知新”这个词语的英文翻译总是丢失关键的韵味。“故”并非是守旧，而是作为给创新提供坐标原点的锚点。如同苏州园林的假山，石头本身不会发生变化，但是当光影流转的时候四季的景色会有所不同。这种动态平衡的智慧在碳中和转型中是非常明显的：中国拥有全球最大的光伏产业，同时也具备最大的火电装机容量，表面上看起来相互矛盾，实际上是一种不把鸡蛋放置在一个篮子里的风险管控方式。

中国文明展现出伟大的潜质，是因为它在处理现代性难题时有着独特的方式。当欧美陷入身份政治的纷争当中时，中国所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让博弈论里的正和思维达到了新的高度。巴基斯坦学者明竺举了这样一个例子：在中巴经济走廊修建的时候，中国的工程师主动将铁路的标高增加了三米。这么做既能够防范百年一遇的洪水，又为野骆驼留出了迁徙的通道。这种既考虑经济账又考虑生态账的全局观念，在西方的基建评估模型当中根本就没有相对应的变量。

从这样的角度来看，美国教授们的反思显得有些滞后。早在18世纪，伏尔泰将元杂剧《赵氏孤儿》改写成《中国孤儿》，企图运用东方的道德来拯救西方的伦理。但是这种虚心学习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很快被殖民霸权所打断。当下剑桥大学图书馆仍然保存着李鸿章访英时的演讲记录，那时他表示中华文明如同长江一般，表面平静但实则深不可测，而当时满堂的英国贵族都仅仅将其当作客套话罢了。

或许文明的价值需要经过时间的筛选才能够展现出来。突尼斯的学者在上海博物馆指着商代的父乙觥，感慨三千年前的酒器还能够和现在的人进行交流。波兰前副总理科勒德克表示中国正在重塑具有包容性的全球化。这些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观察者，比身处文明内部的我们更早察觉到历史正在发生转向。

俄罗斯学者刘宇卫曾说过这样的话：要是我们停止对话，整个世界将会在隔绝的状态下变得越来越糟糕。而对于中华文明的理解，或许就需要有这样一场全球性的思想上的破冰行动。它并不是简单的赞美或者是批评，而是应该承认在人类文明的谱系当中，始终存在着另一种发展逻辑的生动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