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晴,今年30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和老公陈斌结婚三年,日子过得不算轰轰烈烈,但也算安稳踏实。我们是大学同学,从校服到婚纱,身边人都说是模范情侣,我自己也一直以为,这份感情能细水长流走到头。
打破这份平静的,是我最好的闺蜜,林蔓。
我和林蔓是初中就认识的,一起逃过课、分过零食、分享过少女心事,她爸妈离婚早,跟着妈妈过,我总觉得她可怜,什么好事都想着她。我结婚的时候,她是我的伴娘,抱着我哭着说“晴晴你一定要幸福”,我那时候还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这辈子有这么个闺蜜,值了。
陈斌对林蔓也一直很客气,知道我们关系铁,每次林蔓来家里,他都会主动买菜做饭,还总说“蔓蔓就跟自己妹妹一样,不用客气”。我一直以为,他们俩就是单纯的朋友关系,直到三个月前,林蔓突然跟我说她要去云南散心,说最近工作压力大,想一个人去丽江待几天。
“晴晴,你跟陈斌哥要是有空,也该去玩玩,丽江的束河古镇可舒服了,还有蓝月谷,拍照巨出片。”林蔓跟我视频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我还笑着说“等忙完这阵就去”,压根没多想。
也就是那几天,陈斌说公司要派他去昆明出差,大概一周时间。“正好离丽江不远,等忙完工作,我去看看蔓蔓,给她带点你爱吃的牛肉干,让她也尝尝。”陈斌收拾行李的时候跟我说,我还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记得给蔓蔓带两包,她也爱吃”。现在想想,我那时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两个人蒙在鼓里,还替他们着想。
陈斌出差的第二天,我刷朋友圈,看到林蔓发了一张照片——她站在玉龙雪山脚下,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冲锋衣,笑得一脸灿烂。我正想评论“真好看”,手指划到照片角落,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黑色外套,手里拿着相机,虽然只露出了半个肩膀和一只手,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陈斌的手。他手腕上戴着我去年生日送他的那块手表,表带内侧有个小小的划痕,是他不小心磕到办公桌弄的,我不可能认错。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手指都开始发抖。我赶紧点开林蔓的朋友圈,往上翻,发现她前一天还发了一张洱海骑行的照片,配文“风很自由,人很快乐”。照片里她骑着电动车,身后有个模糊的男性背影,穿着和陈斌出差带的那件灰色卫衣一模一样。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们俩,一个说去云南散心,一个说去昆明出差,结果竟然一起在丽江、大理游玩?那些我向往已久的风景,他们竟然瞒着我一起去了?我想起林蔓跟我说“一个人去丽江”,想起陈斌说“忙完工作去看看蔓蔓”,这些话现在听来,全都是赤裸裸的谎言。
我强忍着眼泪,翻遍了林蔓的朋友圈,发现她设置了部分可见,好多照片都屏蔽了我,还是我用小号加她才看到的。有他们在喜洲稻田里牵手的照片,有在泸沽湖猪槽船上依偎着看日出的照片,还有在摩梭族篝火晚会上一起跳舞的视频。视频里,陈斌从背后抱着林蔓,笑得一脸宠溺,而林蔓回头看他的眼神,满是甜蜜。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我最爱的丈夫,和我最好的闺蜜,联手给我上演了一出“浪漫同游”,把我当成了最大的傻瓜。我坐在沙发上,哭了整整一夜,眼泪都流干了,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想打电话质问他们,可手指放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我怕听到他们的辩解,怕听到那些敷衍的谎言,更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行尸走肉一样上班、下班,脑子里全是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同事问我怎么了,我只能强颜欢笑说“没休息好”。我开始失眠,吃不下饭,短短几天就瘦了五六斤。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觉得无比讽刺——我还在为他们担心,而他们却在云南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第五天晚上,林蔓突然给我发微信:“晴晴,我明天就回去了,给你带了礼物哦。”我看着这条信息,心里冷笑,回复了一句“好啊,等你回来”。我没有拆穿她,我想看看,他们回来之后,还想怎么演下去。
第七天下午,陈斌回来了。他提着一个大行李箱,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但眼神里却藏不住一丝兴奋。“老婆,我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给我一个拥抱,我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拥抱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累坏了吧?快坐下歇歇。”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心里的怒火却在熊熊燃烧。我看着他从行李箱里拿出给我带的特产,有鲜花饼、牦牛肉干,还有一串他说“在丽江古城特意给你挑的手链”。我拿起手链,看着上面廉价的珠子,想起他在朋友圈给林蔓买的那条银手链,心里一阵刺痛。
“这次出差还顺利吗?见到蔓蔓了吗?”我故作随意地问。
陈斌喝了一口水,点点头:“顺利,见到了,她一个人玩得挺开心的。我请她吃了顿腊排骨火锅,她还说下次要跟你一起来。”他说得面不改色,仿佛真的只是偶遇一样。
看着他撒谎不眨眼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有艾滋,你可知?”
陈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你……你说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说,林蔓有艾滋病。”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心里的痛苦却在疯狂蔓延。
其实,我也是半年前才知道林蔓有艾滋的。那天她哭着来找我,说自己前男友是个瘾君子,她被传染了。她求我不要告诉别人,说她不想被人歧视,不想毁了自己的生活。我心疼她,答应了她的请求,还一直安慰她,说会陪着她,帮她一起面对。我给她找医生,陪她去复查,告诉她只要按时吃药,注意防护,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的秘密,可她却用这种方式回报我。
陈斌愣在原地,身体不停地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慌乱。“不……不可能,你骗我!”他语无伦次地说,“我跟她……我们只是朋友,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朋友?”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把那些他和林蔓在云南的照片和视频摆在他面前,“朋友会一起去泸沽湖看日出?朋友会牵手散步?朋友会在篝火晚会上抱在一起跳舞?陈斌,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陈斌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脸色越来越白,嘴唇不停地哆嗦。“晴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突然跪在我面前,抓住我的手,“我是一时糊涂,是林蔓勾引我的,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一时糊涂?”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你和她一起欺骗我,一起去云南旅游,挥霍着我们的共同财产,现在跟我说一时糊涂?陈斌,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我们的婚姻当什么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有艾滋啊!”陈斌哭了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如果我知道,我死也不会碰她的!晴晴,你救救我,我现在就去医院检查,我不能有事啊!”
看着他惊慌失措、丑态百出的样子,我心里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了。这个我爱了七年、嫁了三年的男人,在关键时刻,想到的只有他自己。他从来没有问过我,这几天过得好不好,从来没有为他的背叛感到愧疚,只想着自己会不会被传染。
“你去不去医院,跟我没关系。”我平静地说,“我们离婚吧。”
“离婚?”陈斌愣住了,“晴晴,你不能跟我离婚啊!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我看着他,眼里满是失望,“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从你选择和林蔓一起欺骗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签字吧,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房子归我,车子归你,存款一人一半。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
陈斌看着离婚协议书,迟迟不肯签字。“晴晴,你真的这么绝情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
“绝情的不是我,是你。”我看着他,“是你和林蔓,亲手毁了我们的感情,毁了我们的家。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就在这时,林蔓给我打电话了。我按下了免提键,她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晴晴,我回来了,你在家吗?我给你带了礼物。”
“你不用来了。”我冷冷地说,“我已经跟陈斌说了,你有艾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林蔓惊慌失措的声音:“晴晴,你怎么能告诉他?你答应过我不告诉别人的!”
“我答应过你守护你的秘密,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反问她,“你勾引我的丈夫,和他一起欺骗我,一起去云南旅游,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林蔓,我们这么多年的闺蜜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我不是故意的,晴晴。”林蔓哭了起来,“我是真的喜欢陈斌,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以为他是真心爱我的,没想到他也是个懦夫!”
“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我挂断了电话,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陈斌看着我,知道我已经下定决心,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他颤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签完字的那一刻,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只剩背叛和谎言的家。走出家门的那一刻,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无比轻松。虽然心里还有伤痛,但我知道,我终于解脱了。
后来,我听说陈斌去医院做了检查,幸运的是,他没有被传染。但他和林蔓的关系也彻底破裂了,林蔓因为这件事,被公司辞退了,身边的朋友也都知道了她的情况,没人再愿意跟她来往。而陈斌,因为出轨和离婚,在公司里名声扫地,后来也辞职了。
我没有再联系过他们,也没有再打听他们的消息。那段痛苦的经历,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我知道了,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天长地久,不是所有的闺蜜都能真心相待。有些人,注定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教会你成长,然后离开。
现在的我,已经慢慢走出了阴影。我换了一份工作,重新拾起了自己的爱好,周末会和朋友一起去爬山、看电影,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我也明白了,女人一定要好好爱自己,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从容面对生活中的各种风雨。
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和背叛,但也总有不期而遇的温暖和希望。那些打不倒你的,终将使你更强大。我相信,未来的我,一定会遇到一个真心爱我、珍惜我的人,拥有一段真正幸福的感情。而那些背叛过我的人,也终将为他们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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