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88岁老太喝药自尽5个儿媳围看3小时，她的旧账夲比毒药还扎心

2011年湖南邵阳的一个雨天，88岁的刘老太被大儿媳推出家门，行李扔在泥水里。她颤巍巍敲遍5个儿子的门，没一扇为她打开。最后，老人从三儿子家杂物房翻出一瓶农药，当着赶来的儿媳们，一口灌了下去。

没人喊救护车，5个儿媳就坐在堂屋嗑瓜子，聊谁家红薯长得好。有村民想冲上去救，被儿媳们拦住：“别管她，装样子呢！”雨水混着老人的白沫，她在地上抽搐了3个小时，喉咙里的响声像破风箱，直到没了动静。三儿媳探头看了眼，轻飘飘说句“咽气了”，几个人就忙着联系火葬场，连寿衣都没给穿——“浪费钱，明天还得下地”。

这不是编出来的苦情戏，是村民们亲眼所见的真事。刘老太这辈子，活得比黄连还苦。48岁丈夫走了，她一个人拉扯5个儿子1个女儿，白天在地里刨食，晚上纺线到后半夜，手上的茧子能磨破布。为给儿子们盖房娶媳妇，她卖了家里唯一值钱的铜盆，走40里山路去镇上卖红薯，鞋底磨穿了就裹破布条，血滴在泥路上能染红一小片。小儿子结婚时，她连自己住的老宅子都拆了，把地基让出来，就盼着老了能有个地方落脚。

可儿子们成家后，她成了“累赘”。轮流赡养成了互相推诿，大儿媳扔她行李，二儿媳嫌她烤火费柴火，三儿媳给她吃冷饭咸萝卜，老五让她住废弃烤烟房。她腿摔断了，想让儿子带她去看病，5个儿子推来推去，最后说“没钱”。直到喝药前一天，她还跟小儿子打电话哭：“妈不疼，就是怕你们妯娌吵架。”

老人死后，子女们连葬礼都不想办，还是村民骂得难听、记者来了，才不情不愿凑钱。清理遗物时，大家发现她存折里只剩97块8毛，密码是6个孩子的生日倒着输；床底下藏着本旧账本，工工整整记着每个儿子当年“借”的钱，一笔没漏，却从没跟谁要过。村口后来立了块“赡养老人是法定义务”的牌子，可她住了一辈子的老屋早被推平，施工队挖出她编的“福”字竹棍，随手扔了，像没人听见的叹息。

有人说这是“多子多福”的笑话，也有人怪农村养老条件差。可最让人难受的是，那些被她用血汗喂大的孩子，看着母亲在眼前痛苦，怎么能做到嗑着瓜子等她死？她一辈子把“为孩子好”刻在骨子里，最后却成了孩子们“盼着走”的负担。

现在再想，老人喝药时心里到底有多凉？是被儿媳推出门的那一刻？还是敲遍儿子家门都没人开的时候？或许，是她看着账本上自己一笔笔的付出，突然明白——有些债，不是养了孩子就能还清的；有些心，不是掏了就能焐热的。

这事儿过去这么多年，每次提起来还是让人堵得慌。不是想骂谁，就是希望能有人记着：那个挑着红薯走40里山路的母亲，也曾是6个孩子围着喊“娘”的人；那些被当作“累赘”的老人，也曾是为孩子拼过命的年轻人。别等他们不在了，才想起要“尽孝”，更别让“养儿防老”，最后成了老人一辈子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