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光阴流转,甲子轮回。
峨眉金顶,普照的佛光已洗不去周芷若眉宇间的百年风霜。她已是江湖传说中的传说,一个活着的古人。
张无忌离世后的第一个百年忌日,她打开了他唯一的遗物——一只沉香木匣。匣中没有九阳真经,没有乾坤大挪移心法,只有一卷画。
画上,是赵敏。
嫣然一笑,眼波流转,仿佛能穿透岁月,直抵人心。周芷若枯瘦的手指抚过画中人的眉眼,心湖古井不波,却在画卷的背面,触到一行以汉家女子闺阁体写就的蝇头小楷。
那字迹,她到死都认得。
“我走之后,请务必寻到冰火岛,替我守着义父。”
没有落款,无需落款。那份睥睨天下的傲气与深藏不露的嘱托,世间只有一个赵敏。周芷若阖上双眼,一百年的修为,竟压不住指尖那微不可察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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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百年孤寂,一卷丹青
大明,永乐十年。
距元末那场席卷天下的江湖纷争,已过去一个多世纪。曾经的明教、六大派,早已在洪武皇帝的铁腕下,或归隐,或被收编,化作了史书上寥寥数笔。
峨眉山,依旧是天下女子的武学圣地。只是如今的峨眉,少了几分江湖气,多了几分皇家道场的威严。山门上“敕建峨眉”四个鎏金大字,是太祖朱元璋亲笔。
后山,禁地,一间素雅的静室。
周芷若盘膝坐在蒲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满头银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住。她的皮肤已经松弛,眼角、嘴角布满了深刻的皱纹,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如寒潭,深不见底。偶尔开阖间,精光一闪,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就是如今武林中的“活化石”,峨眉派的定海神神针,被门人尊称为“太师祖”的周芷若。
没人知道她具体多大年纪,只知道她从元末活到了现在,见证了三朝天子。她的武功,更是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寻常弟子甚至感觉不到她身上有任何内力波动,只当她是个清修的普通老尼。唯有掌门静玄师太,在五十年前曾有幸见过太师祖出手,仅仅一瞥,那晚便做了半宿的噩梦。
自那以后,峨眉禁地,再无人敢擅闯。
今日,是张无忌的百年忌辰。
这个名字,像一根深埋在心底的刺,一百年了,没有腐烂,只是被岁月磨得温润,偶尔触碰,依旧会带来一阵细密的疼。
静室的暗格被打开,周芷若颤巍巍地捧出那只她从未让任何人见过的沉香木匣。这是张无忌临终前,托人送上峨眉的。送东西的人她不认识,只带来一句话:“教主说,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周芷若当时冷笑一声。她送给他的东西,只有那把断了的倚天剑,可这木匣的分量,显然不是。
一百年来,她无数次想打开,又无数次放下。她怕,怕里面是她不想看到的东西,怕自己好不容易修来的百年定力,会因此毁于一旦。
可人老了,总会念旧。她想,自己或许也时日无多,总该在临走前,为这段纠缠一生的恩怨,画上一个句号。
木匣“啪”地一声轻响,应手而开。
没有想象中的秘籍,也没有价值连城的珠宝。匣子底部,静静躺着一卷画轴。轴头是上好的和田白玉,系着明黄色的丝绦。这丝绦的颜色,在明朝是皇家禁色。
周芷若的心,猛地一沉。
她缓缓展开画卷。
宣纸已经微微泛黄,但画上的墨彩依旧鲜亮如新。画中是一个女子,身着华贵的蒙古郡主服饰,坐在窗边,手执一卷书,微微侧头,对着画外人巧笑倩兮。那双眼睛,灿若星辰,带着三分狡黠,三分娇憨,还有四分藏不住的深情。
是赵敏。
是那个她恨了一辈子,也嫉妒了一辈子的女人。
周芷若的手指停在画中人明媚的脸庞上,久久没有动弹。她想起了濠州城外,那个穿着男装,意气风发的“小王爷”;想起了绿柳山庄地牢里,那个赤着脚,被她挠了脚心的狡狯少女;想起了大都街头,那个为了张无忌,甘愿被父兄囚禁的痴情女子。
一幕一幕,恍如昨日。
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原来,只是刻在了骨头里。
她叹了口气,正准备将画卷收起,却无意中瞥见画卷的背面,似乎有字。她小心翼翼地将画翻过来,一行娟秀而又傲骨天成的蝇头小楷,赫然映入眼帘。
“我走之后,请务必寻到冰火岛,替我守着义父。”
轰!
周芷若的脑海里,仿佛有惊雷炸响。这字迹,这口气,绝不可能是别人!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带倒了身旁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她却毫无知觉。
“赵敏……赵敏!”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干涩。
无数个问题在她心中翻腾。
这画为何会在张无忌手中?赵敏为何要留下这样的遗言?“我走之后”是什么意思?她去了哪里?又为何要让她,周芷若,去守护谢逊?冰火岛不是世外桃源吗?谢逊乃一代宗师,又有什么危险需要人守护?
最让她心惊的是,这封没有收信人的“信”,为何会出现在张无忌的遗物里?是写给他的?还是……写给自己的?
张无忌,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赵敏,你这个妖女,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周芷若的眼神由震惊,转为迷茫,再转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是的,兴奋。这潭死水般的生活,终于被投下了一颗巨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苍老的手,又看了看画中笑靥如花的赵敏。
“好,”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然,“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她周芷若,与她赵敏,斗了一辈子。
看来,这最后一场,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峨眉惊变,故人之托
夜,深了。
峨眉金顶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窗棂呜呜作响。
周芷若在静室中枯坐了一夜。那幅赵敏的画像,就摊开在她的面前。烛光下,画中人的笑容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时而温柔,时而挑衅。
她的心,也如这山风般,起伏不定。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这或许是一个陷阱。赵敏诡计多端,谁知道这是不是她临死前设下的又一个圈套?冰火岛远在海外,茫茫大海,变数极多。自己年事已高,虽有一身通天彻地的武功,但气血早已不如当年。这一去,九死一生。
可情感上,一个声音却在反复呐喊:去!必须去!
这不仅仅是为了解开赵敏留下的谜团,更是为了给自己的百年心结一个交代。她想知道,在张无忌和赵敏双宿双飞的那些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想知道,张无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手里攥着这幅画,心里想的究竟是谁。
更重要的是,那句“替我守着义父”。
谢逊。
金毛狮王谢逊。
这个名字,同样是她生命中绕不开的一环。是谢逊,将屠龙刀的秘密告诉了她和张无忌;也是在灵蛇岛上,她用计盗走刀剑,嫁祸赵敏,才有了后来的一切。她对谢逊,有愧。
“太师祖。”
门外,传来一个恭敬而又担忧的声音。是现任掌门静玄。
“进来吧。”周芷若的声音恢复了古井无波。
静玄推门而入,看到摊在桌上的画像,瞳孔猛地一缩。她虽不认识画中人,但那明黄色的丝绦和画中女子非同寻常的气度,让她心中一凛。
“太师祖,您……一夜未眠?”静玄小心翼翼地问。
周芷若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静玄,你可知当今圣上,是何许人也?”
静玄一愣,不知太师祖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恭敬地答道:“回太师祖,当今圣上乃太祖第四子,燕王朱棣,年号永乐。永乐帝雄才大略,去年刚派郑和船队下西洋,宣我大明国威。”
“郑和下西洋……”周芷若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船队可还在?”
“听闻已在返航途中,不日便将抵达南京。太师祖问这个是……”
周芷若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云海翻腾。
“我要下山。”
“什么?!”静玄大惊失色,差点跪倒在地,“太师祖,万万不可!您已百年未履凡尘,山下早已物是人非。况且您春秋已高,万一……”
“我的身体,我清楚。”周芷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我意已决。你只需为我办一件事。”
静玄知道太师祖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只能躬身道:“太师祖请吩咐,弟子万死不辞。”
“以峨眉派的名义,备一份厚礼,送去南京。想办法见到郑和,告诉他,故人之后,欲借宝船一用,远赴极北之地,寻访旧友。他若问起故人是谁,你便告诉他……”
周芷若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明教,张无忌。”
静玄浑身一震。这个只存在于门派典籍和江湖传说中的名字,从太师祖口中说出,竟带着如此沉重的分量。她隐约感觉到,太师祖这次下山,恐怕与这个传奇人物有关。
她不敢多问,只能叩首领命:“弟子遵命。只是……太师祖,您这一去,何时能回?”
周芷若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中竟有了一丝罕见的温和。
“若我能回,峨眉的基业,便交给你了。若我回不来……”她顿了顿,望向窗外的云海,悠悠道,“那便忘了我吧。”
说完,她伸手拿起那卷赵敏的画像,小心翼翼地卷好,收入怀中。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静玄看着太师祖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她觉得,太师祖这一转身,便是与整个峨眉,与这百年的孤寂,做了一个彻底的告别。
她此去,不是为了回来。
而是为了……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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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风尘掩埋了一百年的答案。
第三章 借道郑和,暗流涌动
半个月后,南京。
作为大明王朝的心脏,这座雄城在永乐帝的治理下,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华。秦淮河上的画舫彻夜不息,夫子庙里的书生激辩江山,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
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客栈里。
周芷若换上了一身寻常老妇的蓝布衣衫,静静地坐在窗边,喝着最便宜的粗茶。她的气息完全收敛,就像一块路边的石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她的耳朵,却像一张网,将整个客栈,乃至半条街的嘈杂声音,都分门别类地收入脑中。
“听说了吗?郑公公的宝船回来了!我的天,那船比山还大!”
“可不是嘛!听说从海外带回来好多奇珍异兽,还有金发碧眼的番人呢!”
“我听说啊,这次船队在西洋,还遇到了前元残余的势力,打了一仗呢!”
“真的假的?前元不是早就亡了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听说还有不少蒙古王公逃到了海外,贼心不死呢……”
周芷若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前元残余?蒙古王公?
她的心头,掠过一丝阴霾。赵敏的父亲,汝阳王察罕特穆尔,当年便是蒙古的兵马大元帅。赵敏的兄长王保保,更是元末最后的名将。他们……会不会也逃到了海外?
这会不会,和赵敏的遗言有关?
正在她思索之际,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开了,一个身穿锦衣,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正是峨眉掌门静玄。
“太师祖。”静玄先是行了一礼,然后对那中年人道:“这位便是我家老夫人。”
那中年人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小的宝船厂管事李全,见过老夫人。郑公公已接到峨眉派的信函和礼物,特派小的来请老夫人一叙。”
周芷若点了点头,站起身:“有劳了。”
她的声音平淡,却自有一股威严,让那李全不由得心头一凛,更加恭敬了几分。
郑和的官邸,并不奢华,但守卫森严。一路行来,周芷若能感觉到,暗中有不下十道锐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这些,都是大内高手。
在书房里,她见到了这位名动天下的大太监。
郑和身材魁梧,面容黝黑,眼神却异常明亮。他虽是阉人,但身上却带着一股军人的铁血之气。见到周芷若,他只是微微颔首,算是行礼。
“老夫人,请坐。”
周芷若也不客气,径直坐下。
“听闻老夫人,是张大侠的故人?”郑和开门见山,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周芷若的脸,似乎想从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周芷若心中微动。她报出张无忌的名字,本是一种试探。明教在洪武朝被打压,张无忌更是敏感人物。郑和作为天子近臣,他的反应,将决定很多事。
“故人谈不上,”周芷若缓缓道,“只是受过他一些恩惠。听闻他有一位义父,流落海外极北之地,一直未能归乡。老身此番,便是想代他去探望一番,了却他一桩心愿。”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关系,又撇清了瓜葛。
郑和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书房里,只剩下“笃、笃、笃”的声响,仿佛敲在人的心上。
“张大侠……于我,亦有大恩。”许久,郑和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周芷若心中一震。她知道郑和本姓马,是云南人,据说有西域血统。难道他……
“公公也曾是明教中人?”
郑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年少时,曾入光明顶,得张大侠指点过几招粗浅功夫。后来天下大定,我便入了宫。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他看向周芷若,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冰火岛,我知道。当年太祖皇帝也曾派人寻找,却无功而返。那里,不是善地。老夫人执意要去,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探望谢法王吧?”
周芷若的心,提了起来。
她知道,在这样的人面前,撒谎是没用的。
“公公慧眼如炬。”她索性承认,“老身此去,确实另有要事。此事关乎一段武林旧案,也关乎……一些人的生死。”
郑和盯着她,似乎在权衡利弊。
“我可以借你一艘船,配最好的水手。”他终于开口,“但是,我的人,不能上岛。船,也只会在附近海域等你们七天。七天之后,无论结果如何,必须返航。这是我的底线。”
“多谢公公。”周芷若明白,这已是郑和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不必谢我。”郑和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皇城的方向,幽幽道,“我只是在还张大侠的人情。另外,有件事,或许该提醒老夫人一句。”
“公公请讲。”
“我这次回航,在马六甲附近,曾与一伙神秘船队有过小小的摩擦。他们的船坚固,人悍勇,武功路数……很像西域波斯总教的圣火令神功。但他们用的,似乎又不是武功。”
郑和转过身,脸色凝重。
“那是一种……更阴毒,更诡异的东西。我船上最好的郎中,也看不出名堂。我的人,只是跟他们对视了一眼,回来便心智失常,胡言乱语。只反复念叨着三个字……”
“哪三个字?”周芷若的心,猛地揪紧。
“‘补天石’。”
第四章 航向极北,鬼影随行
宝船,破浪而行。
郑和信守承诺,拨给了周芷若一艘福船。虽不如他下西洋乘坐的巨型宝船那般雄伟,却也是大明造船技术的结晶。船身坚固,风帆高耸,足以抵御远洋的风浪。
船上,除了二十名精锐的水手,还有峨眉掌门静玄,以及她挑选的四名得意弟子。静玄终究不放心太师祖一人犯险,执意跟随。
周芷若没有拒绝。她知道,这一路,绝不会平静。
船只离开南京,沿运河北上,再从天津出海,一路向东北方向驶去。天气,也一日冷过一日。
周芷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船舱里打坐。她怀中揣着那卷赵敏的画像,冰凉的丝绸触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此行的目的。
“补天石”。
郑和最后说出的这三个字,像一根钉子,扎进了她的心里。
这个词,她从未听过。但直觉告诉她,这和赵敏的遗言,和冰火岛的危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波斯总教的圣火令神功?她当年在光明顶上见识过,诡异绝伦,但还不至于让人“对视一眼”就心智失常。
郑和说,那不是武功。
不是武功,又是什么?
“太师祖,”静玄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走了进来,“海上风大,您喝一碗暖暖身子。”
周芷若睁开眼,接过姜汤,却没有喝,只是用手捂着,感受着碗壁传来的温度。
“静玄,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被人盯上了?”她忽然开口。
静玄心中一凛,走到窗边,悄悄向外望去。
海面上,风平浪静,水天一色,除了他们这艘孤零零的船,再无他物。
“弟子愚钝,并未发觉。”
“不,”周芷若摇了摇头,目光穿透船舱,望向遥远的海平线,“不是在海面上,而是在……水下。”
她的修为早已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方圆数里内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感知。从出海的第三天起,她就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窥探感,如影随形。那感觉,不像是人的目光,倒像是某种深海巨兽,在黑暗中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水下?”静玄脸色一白。她们都是在山上长大的,对于大海,有着天然的敬畏和恐惧。
周芷若没有再解释,只是淡淡道:“传令下去,让水手们打起精神,轮流值夜,不可懈怠。另外,把船上所有的火油、硫磺都集中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是。”静玄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
夜,越来越深。
海上的月亮,又大又圆,银色的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美得令人心醉。
然而,在这美丽之下,却隐藏着致命的杀机。
子时,船上最安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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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负责瞭望的水手,正靠在桅杆上打盹。忽然,他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悉悉索索……”
那声音很轻,像是无数条小蛇在甲板上爬行。
他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朝声音来源望去。一看之下,顿时魂飞魄散。
只见船舷的边缘,正有无数黑色的“绳索”探了上来。那些“绳索”的顶端,是一个个三角形的脑袋,吐着猩红的信子。
是海蛇!
成千上万条海蛇!
“有……有蛇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朝船舱跑去。
惨叫声惊醒了所有人。
水手们冲出船舱,看到眼前的景象,一个个都吓得面无人色。密密麻麻的海蛇,已经爬满了半个甲板,它们汇聚成一股黑色的洪流,朝众人涌来。
“点火!快点火!”船老大声嘶力竭地吼道。
几名胆大的水手,举着火把,将浸了火油的棉布扔向蛇群。火焰“轰”地一声燃起,将最前面的海蛇烧得“噼啪”作响,发出一阵阵焦臭。
但蛇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前面的被烧死,后面的立刻就补了上来,悍不畏死。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之际,周芷若和静玄等人也冲了出来。
“结阵!”静玄娇喝一声,四名峨眉弟子立刻拔出长剑,组成一个简单的剑阵,将周芷若护在中间。
“不是普通的蛇群。”周芷若的目光,却越过了眼前的蛇潮,望向了远处漆黑的海面。
在月光下,她隐约看到,远处的海面上,似乎有一个巨大无比的黑影,正在缓缓上浮。
那黑影,比他们的福船还要大上数倍。随着它的上浮,一股腥臭无比的气味,弥漫开来。
更可怕的是,周芷若感觉到,一股强大而又邪异的精神力量,正从那黑影处传来,笼罩了整艘船。那些海蛇,显然就是被这股力量所操控。
“太师祖,那……那是什么东西?”静玄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周芷若没有回答。
她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因为她从那股邪异的精神力量中,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痕迹。
那是……圣火令神功的气息!
但又不仅仅是圣火令神功。它还夹杂着一种更古老,更阴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力量。
“波斯总教……补天石……”
周芷若喃喃自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百年来,波斯总教并没有消亡。他们,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邪路。
第五章 冰火孤岛,龙刀之殇
在周芷若的九阴神爪之下,再凶悍的蛇群也不过是土鸡瓦狗。她甚至没有出舱,只是屈指连弹,一道道凌厉的指风穿透木壁,精准地射入蛇群之中。那并非单纯的劲力,而是蕴含了《九阴真经》中“摄心大法”的奥义。
被指风击中的海蛇,仿佛被抽走了魂魄,瞬间僵直,不再受那股邪异力量的控制,反而开始疯狂地攻击起身边的同类。蛇群,从内部瓦解了。
那水下的巨大黑影似乎也察觉到了周芷若的厉害,迟疑了片刻,最终缓缓下沉,消失在深海之中。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船上所有人的心,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接下来的航程,虽然再没有遇到袭击,但那种被窥伺的感觉,却始终没有消失。
又过了十余日,空气变得愈发寒冷。海面上,开始出现浮冰。
“老夫人,前面应该就是冰火岛了!”船老大指着远处海平线上一个冒着淡淡烟气的黑点,兴奋地喊道。
周芷若走出船舱,极目远眺。
那是一座黑色的火山岛,孤零零地矗立在冰海之中。岛的一半被冰雪覆盖,晶莹剔透;另一半却是光秃秃的黑色岩石,山顶的火山口,正冒着丝丝白烟。冰与火,在这座岛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这里,就是冰火岛。
是谢逊隐居了一百多年的地方,也是张无忌出生的地方。
船只小心翼翼地避开浮冰,在岛屿南侧一处天然的避风港停靠。
“你们在此等候,七日后,我们若不回来,你们便自行返航。”周芷若对船老大吩咐道。
“老夫人放心!”船老大躬身道。见识过周芷若的通天手段后,他对这位看似普通的老妇人,已经敬若神明。
周芷若带着静玄和四名弟子,踏上了冰火岛的土地。
岛上,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却感受不到一丝人烟。
“太师祖,这里……好像不太对劲。”静玄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太安静了。
按照常理,谢逊在此居住百年,即便只有他一人,也该留下些生活的痕迹。可这里,除了黑色的火山岩和积雪,什么都没有。
周芷若没有说话,只是循着记忆中张无忌曾描述过的方向,向岛屿深处走去。
穿过一片被火山灰覆盖的树林,他们终于看到了一间木屋。
木屋搭建得很简陋,但很坚固,看得出是常年居住之所。
然而,木屋的门,却虚掩着。一阵寒风吹过,发出“吱呀”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周芷若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桌上,还放着一个啃了一半的果子,已经风干了。
一切,都仿佛在某个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师父,这里有打斗的痕迹!”一名弟子忽然惊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屋角的墙壁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入石三分,力道惊人。看痕迹,正是谢逊的七伤拳所留。
而在石床的下面,他们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截断刃。
刀身宽厚,乌沉沉的,没有任何光泽,断口处却平滑如镜。
静玄俯身,想去捡起那截断刃,却被周芷若一把拉住。
“别碰!”
周芷若的脸色,苍白如纸。她死死地盯着那截断刃,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太师祖,这……这是什么?”静玄不解地问。
周芷若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伸出枯瘦的手,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夹起了那截断刃。
入手处,一片冰凉。
她将断刃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她喃喃地念着这句流传了数百年的江湖歌谣,声音里充满了苦涩。
静玄等人,瞬间明白了。
能让太师祖如此失态的,普天之下,只有一把刀。
屠龙刀!
这截断刃,竟然是号称无坚不摧的屠龙宝刀!
连屠龙刀都被斩断,谢逊……他究竟遭遇了何等可怕的敌人?
周芷若的心,乱了。赵敏的遗言,郑和的警告,诡异的蛇群,断裂的龙刀……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恐怖的真相。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地勘察整个木屋。
终于,在石床背后的一块石板上,她发现了一丝异样。那石板的颜色,比周围的岩石要深一些。她运起内力,轻轻一推,石板应声而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里,传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周芷若毫不犹豫,第一个跳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密室。密室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图形,似乎是某种经脉图谱。而在正对着洞口的墙壁上,赫然有几个用鲜血写成的大字,字迹潦草,却力透石壁,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悔恨。
周芷若举着火折子,凑近那血字。
只见墙上写着:
“‘圣火’非功,是毒!其源在血,其的……在龙椅!无忌、敏儿……错了,我们都错了!”
第六章 血字遗言,百年毒谋
“‘圣火’非功,是毒!”
这短短的六个字,如同一道九天玄雷,在周芷若的脑海中轰然炸开。她呆立当场,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圣火令神功,她再熟悉不过。那是波斯明教的护教神功,以诡异的身法和精神攻击著称。当年在光明顶,张无忌就是靠着乾坤大挪移和九阳神功,才勉强克制住了流云使、妙风使和辉月使。
可谢逊的血书,却颠覆了她百年的认知。
那不是武功,是毒!
“其源在血,其的……在龙椅!”
这句话,更是让周芷若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源头在血脉之中?目标是皇帝的宝座?
一个横跨百年的巨大阴谋,在她眼前缓缓拉开了帷幕。
“太师祖,您怎么了?”静玄等人也跟着跳了下来,看到墙上的血字,同样是满脸震惊。
周芷若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被血字旁边的那些经脉图谱吸引了。
作为《九阴真经》的传人,她对人体经脉的了解,当世无人能出其右。墙上刻画的图谱,极为繁复精细,甚至标注了许多连《九阴真经》都未曾提及的隐秘穴窍。
这绝不是中原的武学路数。
她伸出干枯的手指,顺着图谱的走向缓缓划过。起初,她还只是觉得这套经脉运行路线十分奇特,但越看,心中越是惊骇。
这图谱所描述的,根本不是一种修炼内力的方法,而是一种……一种引导和激发人体内某种潜藏物质的法门!
它将人体比作一个鼎炉,将血脉中某种世代相传的“引子”比作药材,通过特定的精神刺激和呼吸吐纳,将这种“引子”炼化成一种可以影响心智,甚至改变身体的“丹”。
这,就是所谓的“圣火”!
这哪里是什么神功?这分明是最恶毒的蛊术!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周芷若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惊怖。
她想起了郑和的话。那些水手,只是和对方“对视了一眼”,就心智失常。那不是武功,而是对方通过眼神,催动了自己体内的“圣火”,引发了精神上的混乱!
而这“圣火”的源头,在血脉之中。
这意味着,这种“毒”,是可以遗传的!
“太师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静玄急切地问道。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赵敏……是了,一定是赵敏最先发现的。”周芷若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钦佩,有嫉妒,更有恍然大悟。
“赵敏是蒙古郡主,她的父兄,都是元朝的顶梁柱。她能接触到的机密,远非我们江湖中人所能想象。她一定是在某个偶然的机会,发现了这个来自波斯总教的惊天秘密。”
“这个所谓的‘圣火’,根本不是武功,而是一种针对特定血脉的慢性剧毒。当年波斯总教将它传入中土,恐怕就没安好心。他们或许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控制中原明教,甚至……控制中原的皇族!”
静玄听得心惊肉跳:“控制皇族?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周芷若冷笑一声,“你想想,如果一个皇子,从小就被种下了这种‘血引’,然后通过‘圣火神功’的法门来修炼。他会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聪明,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他会以为自己天纵奇才,是天命所归。可实际上,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幕后之人的掌控之中。等到他登上龙椅的那一天,整个天下,就都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这番话,让静玄和几名弟子不寒而栗。这等深沉的计谋,简直闻所未闻。
“那……那谢法王血书上说,‘无忌、敏儿……错了’,又是什么意思?”
周芷若的目光,落在了血书的最后一句上,眼神变得无比哀伤。
“他们错在……低估了敌人的狠毒,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她缓缓道:“我猜,当年赵敏发现这个秘密后,便告诉了张无忌。他们以为,只要找到谢逊,凭借谢逊的见识和九阳神功,或许能找到破解之法。毕竟,九阳神功是天下所有阴寒武功的克星。他们将这个希望,寄托在了谢逊身上。”
“所以,赵敏才会在隐退之后,留下那样的遗言。她不是让‘我’去守护谢逊,而是让‘我们’……让所有知道这个秘密,并且有能力的人,去守护这个秘密,守护谢逊这个‘解药’!”
“她让张无忌保管这幅画,或许就是一种安排。她知道张无忌宅心仁厚,未必能狠下心来布局。而我……”周芷若自嘲地笑了笑,“她知道我周芷若,为了一个答案,可以不惜一切。她算准了,我早晚会看到这封信,也算准了,我一定会来!”
“好一个赵敏,好一个算无遗策的绍敏郡主!死了上百年,还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周芷若嘴上说着狠话,心中却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对手,生出了一丝英雄惜英雄的敬意。
“他们找到了谢逊,将一切和盘托出。谢逊便在这冰火岛上,苦心钻研破解之法。这一研究,就是几十年。”
“可惜,他们都错了。‘圣火’之毒,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可怕。它并非阴寒属性,所以九阳神功也只能压制,无法根除。而敌人,也终于找到了这里。”
周芷若指着墙壁上的抓痕和地上的断刀。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谢逊虽然神勇,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敌人掌握着诡异的‘圣火’之力。他战败了,屠龙刀也被一种我们无法想象的力量所斩断。”
“他在最后关头,将自己毕生的研究,刻在了这间密室里,并留下了血书,希望能警示后人。而他自己……”
周芷若闭上了眼睛,不忍再说下去。
谢逊,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那敌人呢?他们抓走谢法王,是为了什么?”静玄问道。
“为了九阳神功!”周芷若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九阳神功虽然不能解毒,但却是唯一能完美压制‘圣火’反噬的法门。那些修炼‘圣火’的人,自身也会受到毒素的侵蚀,变得疯狂、短命。他们需要九阳神功,来让自己变得‘完美’!”
“而屠龙刀……”周芷若捡起那截断刃,仔细端详着,“敌人既然能斩断屠龙刀,为何不将它带走?除非……他们要的,不是刀,而是刀里的东西!”
她想起了那个百年前的秘密。
屠龙刀中,藏着的是武穆遗书——岳飞的兵法。
“不对!”周芷若猛地反应过来,“武穆遗书早已被取出!刀里是空的!他们要的不是武穆遗书!”
她的脑中,灵光一闪。
“‘补天石’!郑和说的‘补天石’!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传说,铸造倚天剑和屠龙刀的,是天外陨铁。这陨铁,被称为“玄铁”。
难道,这所谓的“补天石”,就是铸造屠龙刀的另一种材料?一种可以和“圣火”之毒产生共鸣,将其威力放大,甚至……将其变成一种可以大范围传播的瘟疫的邪物?
如果真是这样,那敌人的目标,就不仅仅是龙椅了。
他们要的,是让整个天下,都陷入恐慌与毁灭!
第七章 宿敌现身,圣火君王
“轰隆!”
就在周芷若想通一切,心神剧震之际,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巨响。
整个密室,都为之晃动。碎石和尘土,从洞口簌簌落下。
“不好!他们要封死洞口!”静玄惊呼。
周芷若眼神一寒,厉声道:“想把我们活埋?痴心妄想!跟我冲出去!”
她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道青烟,拔地而起,从狭窄的洞口穿了出去。静玄等人紧随其后。
刚一回到木屋,一股灼热的气浪便扑面而来。
只见木屋的四周,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黑衣人。他们手持火把,将整间木屋团团围住。在他们身后,更远处的海滩上,赫然停靠着一艘巨大而又诡异的黑色楼船。那船的造型,非中土所有,船头雕刻着一个狰狞的火焰图腾。
显然,之前在水下窥探他们的,就是这艘船。
“呵呵呵……周掌门,别来无恙啊。”
一个阴柔的笑声,从黑衣人中传出。人群分开,一个身穿华丽波斯长袍,头戴金色面具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材高大,气度雍容,虽然看不见脸,但那双透过面具露出的眼睛,却闪烁着妖异的紫色光芒。
“是你,引我们来的?”周芷若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是,也不是。”面具男笑道,“我只是在赵敏郡主布下的棋盘上,顺水推舟,加了几颗自己的棋子而已。我本以为,来的人会是明教的后人,却没想到,是你,周芷若。真是意外之喜。”
“你是谁?”周芷若沉声问道。
“我是谁?”面具男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他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癫狂与得意,“我是新世界的神!是执掌‘圣火’的君王!你们可以称我为……‘圣火君王’!”
他张开双臂,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周围的黑衣人,纷纷跪倒在地,神情狂热,仿佛在朝拜他们的神明。
静玄和几名峨眉弟子被这股气浪一冲,只觉得胸口发闷,气血翻腾,仿佛连心神都要被那妖异的紫光吸进去。她们连忙凝神静气,默念心法,才勉强稳住身形。
唯有周芷若,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她的九阴真气,至阴至柔,却又带着一股勘破虚妄的禅意。对方的精神冲击,虽然强大,却根本无法动摇她古井不波的心境。
“装神弄鬼。”周芷若不屑地撇了撇嘴,“波斯总教的余孽,也敢妄称神明?”
“余孽?”圣火君王的声音陡然变冷,“周芷若,你懂什么?我们不是余孽,我们是进化!是超越!张无忌那个蠢货,只学了圣火令上的皮毛,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他根本不知道,圣火令的真正奥义,不在武功,而在……血脉的觉醒!”
他指着自己的眼睛:“看到了吗?这‘紫极魔瞳’,就是血脉觉醒的象征!它能看穿一切虚妄,操控人心!这才是神的力量!”
“至于你脚下的这位,”他轻蔑地踢了踢密室的入口,“金毛狮王谢逊,确实是一代人杰。他竟然能凭借半部九阳神功,硬生生压制住我种在他体内的‘子火’几十年。只可惜,他终究是凡人。在我真正的‘圣火’面前,不堪一击。”
“你把他怎么样了?”周芷若的心,沉了下去。
“他?”圣火君王笑道,“他还有用。他的九阳真气,是最好的炉鼎。等我用‘补天石’的精华,淬炼出至高无上的‘圣火源毒’,再用他的九阳真气来调和。到那时,我将成为真正不死不灭的神!而整个世界,都将在我的脚下颤抖!”
“补天石……果然在你手上!”
“当然。”圣火君王得意地摊开手,掌心之中,托着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却散发着幽幽紫光的奇异石头。
那石头,正是从断裂的屠龙刀中取出的。
“此乃天外奇石,与我族血脉中的‘圣火之引’同根同源。当年,郭靖、黄蓉那对蠢夫妇,将它混入玄铁,铸成屠龙刀,以为可以镇压它的邪性。殊不知,这反而让它在宝刀之中,温养了百年,变得更加精纯!”
“如今,它终于回到了我的手中!周芷若,我本想将你们活埋在此,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圣火君王的目光,落在了周芷若的身上,充满了贪婪。
“你的身上,有《九阴真经》的气息。虽然至阴,却也是当世最顶尖的内功心法。若是能将你的‘太阴之气’,与谢逊的‘太阳之气’,一同作为我炼制‘源毒’的药引……桀桀桀桀,那该是何等的完美!”
他的笑声,如同夜枭,刺耳之极。
“拿下她!记住,要活的!”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黑衣人,如同潮水般,向周芷若涌了过来。
这些黑衣人的眼神,全都散发着淡淡的紫光,行动迅捷,悍不畏死。他们的武功招式,正是波斯总教的圣火令神功,但比当年光明顶上的三使,更加诡异,更加凌厉。
“结阵!护住太师祖!”
静玄娇喝一声,与四名弟子组成峨眉剑阵,将周芷若护在核心。峨眉剑法,以轻灵飘逸著称,剑光闪烁,如穿花蝴蝶,瞬间便有数名黑衣人中剑倒地。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中剑的黑衣人,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又一次扑了上来。他们的伤口,没有流血,反而冒出一股股黑气。
“他们……不是活人!”一名年轻弟子惊恐地叫道。
“是‘火奴’。”周芷若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的心智,早已被‘圣火’吞噬,只是一具具被操控的行尸走肉。对付他们,寻常剑法没用。”
她话音未落,身形一晃,已经鬼魅般地穿过了剑阵的缝隙。
“你们退后,守住洞口,保护好里面的东西。这些坏蛋,交给我。”
她的声音还在原地回荡,人已经冲入了黑衣人的人群之中。
第八章 九阴战圣火,百年之决
周芷若动了。
她就像一缕飘忽不定的幽魂,在数十名“火奴”的围攻中,闲庭信步。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烟火气,看似缓慢,却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所有攻向她的招式。
一名“火奴”手持弯刀,带着一股灼热的劲风,当头劈下。周芷若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
她的手,干枯得如同鸡爪,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但这只手,在月光下,却泛起一种诡异的苍白色,仿佛是白骨雕琢而成。
九阴白骨爪!
这门曾让她在江湖上声名狼藉的邪功,在百年之后,由她这位百岁老人使出,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阴森鬼气,反而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宗师气度。
“嗤!”
一声轻响。
周芷若的手爪,后发先至,没有抓向对方的弯刀,也没有抓向对方的咽喉。而是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对方的眉心。
那名“火奴”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眼中的紫色光芒,如同风中残烛,闪烁了两下,便彻底熄灭。整个人,如同一截枯木,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击毙命!
周芷若没有停留,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名“火奴”倒下。她的攻击,不求伤敌,只求灭魂。九阴神爪上蕴含的至阴内力,正是这些被“圣火”操控的行尸走肉的克星。
圣火君王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火奴”一个个倒下,金色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愧是能与赵敏斗了一辈子的女人。这《九阴真经》,果然有独到之处。”他冷哼一声,“不过,游戏该结束了。”
他猛地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了周芷若。
“紫极魔光!”
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光柱,从他掌心射出,带着一股毁灭性的气息,瞬间跨越数十丈的距离,轰向周芷若的后心。
这一击的威势,远非刚才的气浪可比。光柱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了“滋滋”的燃烧声。
周芷若感应到背后的致命危机,却不回头。她左脚在一名“火奴”的头顶轻轻一点,整个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拔地而起,堪堪避过了紫色光柱的直击。
“轰!”
光柱打在了远处的火山岩上,将坚硬的岩石,直接融化出了一个数尺深的大洞,洞口边缘一片琉璃化。
好霸道的力量!
周芷若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对方的实力,超出了她的预估。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武功范畴,而是某种更接近于“术法”的力量。
“躲得了吗?”圣火君王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已经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周芷若的面前,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但周芷若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锁定,无论往哪个方向闪避,都无法逃出对方的掌力范围。
她知道,这是对方的“紫极魔瞳”在作祟,已经锁死了她的气机。
避无可避,唯有硬拼!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不再闪避。她同样伸出右手,迎着对方的掌力,缓缓印了上去。
她的手掌,依旧是那副苍白的样子,但掌心之中,却隐隐浮现出一个黑色的漩涡。
摧心掌!
同样是《九阴真经》中的绝学,但经过她百年的领悟,早已不是当年那种阴毒的功夫。掌力发出,无声无息,却能穿透一切防御,直击对手的心脉。
“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一股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周围的“火奴”,被这股气浪一冲,纷纷被震飞出去,七零八落。就连远处的静玄等人,也感到一阵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烟尘散去。
周芷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圣火君王,却“蹬蹬蹬”连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他戴在脸上的金色面具,发出“咔嚓”一声轻响,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他竟然,在正面对拼中,落入了下风!
“不可能!”圣火君王发出一声惊怒的咆哮,“我的‘圣火’之力,至刚至阳,你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至刚至阳?”周芷若的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笑容,“你的‘火’,不过是无根之火,是靠着吸食血脉之力催生的邪火。而我的‘九阴’,是天地之阴,是万物寂灭的本源。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她虽然说得轻松,但心中却并不平静。刚才那一掌,她已经用了八成的功力。对方的“圣火”之力,确实霸道绝伦,若非她的九阴真气已经到了化境,恐怕一个照面,就会被那股灼热的力量侵入心脉。
“好!好!好!”圣火君王怒极反笑,“周芷若,你成功地激怒了我!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圣火’真正的恐怖!”
他猛地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面具下的真容。
那是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英俊,却又带着一种妖异的邪气。他的额头上,竟然有一个火焰形状的印记,正在发出妖艳的红光。
“我要用你的神魂,来祭我的‘补天石’!”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补天石”,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吟唱一种古老而又拗口的咒语。
随着他的吟唱,那块黑色的“补天石”,开始发出越来越亮的紫光。整座冰火岛,都开始微微震动起来。山顶的火山口,那原本只是丝丝缕缕的白烟,开始变得浓郁,变成了黑色的浓烟,滚滚而出。
一股末日降临般的恐怖气息,笼罩了整个岛屿。
周芷若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感觉到,对方正在通过这块“补天石”,与整座火山的地心之火,建立某种联系!
他要引爆火山!
他要将整座岛,都化为炼狱!
第九章 丹青遗秘,破魔之钥
天,在颤抖。地,在咆哮。
圣火君王高举着“补天石”,仿佛一个正在召唤末日魔神的巫师。他额头上的火焰印记,与“补天石”的紫光、火山口的红光,三者遥相呼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周芷若,看到了吗?这就是神的力量!”他疯狂地大笑着,“在这天地之威面前,你百年的修为,不过是个笑话!你将和这座岛,和谢逊留下的秘密,一同化为灰烬!”
静玄等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人力显得如此渺小。
“太师祖,我们快走吧!”静玄拉着周芷若的衣袖,声音颤抖。
周芷若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疯狂的圣火君王,大脑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
逃?
往哪里逃?
对方已经引动了地心之火,一旦火山彻底爆发,这片海域都会被煮沸。他们的船,根本逃不出去。
唯一的生路,就是在他彻底成功之前,杀了他!
可是,怎么杀?
他现在与整座火山融为一体,气势滔天,寻常的武功,根本无法近他的身。
周芷若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难道,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难道,她和赵敏斗了一辈子,最后,却要以这样一种方式,双双落败?
赵敏……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脑海。
她下意识地摸向怀中。那卷被她体温捂得温热的画轴,静静地躺在那里。
画……
赵敏的画!
一个被她忽略了许久的细节,猛地浮现在她的心头。
那幅画,画得极为传神。但最传神的,不是赵敏的笑容,也不是她的眼神,而是她的手。
画中,赵敏右手执书,左手则随意地搭在膝上。她的五根手指,正以一种非常奇特,又非常自然的方式,捏成了一个手印。
当时,周芷若只以为这是画师为了表现人物的姿态,并未在意。
可现在,当她面临生死绝境之时,这个手印,却在她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那不是一个随意的姿态!
那是一个……法印!
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蕴含着某种高深武学至理的法印!
周芷若的心,狂跳起来。
她想起了赵敏的出身。她是蒙古郡主,但她的母亲,却是波斯大族的贵女。赵敏的武功,驳杂无比,不仅有中原的,更有许多来自西域的奇功。
她想起了绿柳山庄的地牢。张无忌曾说过,赵敏的“金枝玉叶”手法,精妙绝伦,不在任何名门大派之下。
难道……
难道赵敏在留下这幅画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一切?她知道,对付“圣火”之力,不能用中原的武功,必须用一种……截然不同的法门?
而这个法门的钥匙,就藏在这幅画里!藏在她留给“情敌”的画像里!
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布局!何等惊世骇俗的信任!
信任?
不,这不是信任。这是赵敏的骄傲。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周芷若:看,我能算到你百年后的绝境,也能给你留下破局的钥匙。你周芷若,永远都只能跟在我的身后!
“赵敏……你这个妖女!”
周芷若仰天长啸,笑声中,却带着一丝酣畅淋漓的快意。百年来的郁结,仿佛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她不再犹豫,左手瞬间捏出了与画中赵敏一模一样的手印。
就在手印成型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体内的九阴真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引导,开始以一种全新的,完全违背《九阴真经》法门的方式,在经脉中运转起来。
那是一种……逆转!
《九阴真经》的内力,至阴至柔,讲求顺应自然,以柔克刚。
而这个手印引导的运功路线,却是逆天而行,将至阴的内力,强行扭转,压缩,凝聚成一点!
阴极,而生阳!
这已经不是武功,而是道!是破碎虚空的至理!
周芷若的满头银发,无风自动。她那张苍老的脸上,所有的皱纹,仿佛都在这一刻舒展开来。她的眼睛,不再是古井无波的深潭,而是变成了两颗璀璨的星辰。
一股丝毫不逊于圣火君王,甚至更加纯粹,更加凝练的气息,从她身上冲天而起!
“这……这是什么力量?!”
正在全力催动火山的圣火君王,感受到了这股气息,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表情。
他从周芷若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天敌般的气息!
那股力量,仿佛就是为了克制他的“圣火”而生!
“去!”
周芷若口中,只吐出了一个字。
她捏着法印的左手,对着圣火君王,遥遥一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光芒。
只有一点微不可察的,比发丝还要细的白光,从她的指尖射出,悄无声息地,划破了空间。
那一点白光,看似渺小,却蕴含着周芷若百年九阴功力,经过逆转、压缩、升华后的全部精华。
它,就是破魔之钥!
圣火君王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点白光,在自己妖异的“紫极魔瞳”中,不断放大。
“不——!”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白光,没入了他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圣火君王脸上的疯狂、惊骇、绝望,尽数凝固。他额头上的火焰印记,如同被泼了水的烙铁,发出一声“嗤”的轻响,迅速黯淡下去。
他高高举起的“补天石”,紫光尽褪,恢复了漆黑的本色,“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几块。
整座冰火岛的震动,戛然而止。
山顶的火山口,那滚滚的浓烟,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渐渐消散。
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浩劫,消弭于无形。
圣火君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一阵海风吹来。
他的身体,如同沙堡一般,寸寸碎裂,化作了漫天的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连同他那不切实际的成神之梦,一同灰飞烟灭。
第十章 冰海葬画,百年终局
一切,都结束了。
黑压压的“火奴”,随着圣火君王的死亡,失去了力量的源头,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纷纷栽倒在地,化作一滩滩黑水,散发出阵阵恶臭。
静玄和几名弟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和此刻的风平浪静,形成了太过强烈的对比。她们甚至无法理解,太师祖究竟是用了何种神仙手段,才逆转了乾坤。
周芷若缓缓放下了捏着法印的左手。
她的脸色,比雪还要苍白。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她百年的功力。她的身体,前所未有地虚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但她的精神,却前所未有地清明。
她赢了。
赢了圣火君王,也赢了赵敏。
她用赵敏留下的钥匙,打开了赵敏设下的锁,最终,却走出了自己的道。
阴极阳生,破而后立。这一刻,她的武学境界,已经超越了世间所有的藩篱,达到了一种前人从未企及的高度。
“太师祖!”静玄连忙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周芷若。
“我没事。”周芷若摆了摆手,她的目光,落在了那艘停靠在海滩上的黑色楼船上。
“静玄,你去船上看看。如果……如果谢法王还在,带他回来。”
“是。”静玄领命,带着两名弟子,飞身掠向那艘诡异的楼船。
周芷若则在原地,缓缓坐下。她从怀中,再次掏出了那卷画。
她轻轻展开画卷,看着画中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子。
“赵敏,你算到了一切,可曾算到,最后为你收拾残局的,会是我?”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没有了恨,也没有了怨,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她终于明白了赵敏的用心。
这个秘密,太过重大,也太过危险。它关乎天下安危,关乎皇权更迭。赵敏不能把它交给任何人。
交给明教?明教鱼龙混杂,难保不会有人生出野心。
交给朱元璋?以朱元璋多疑的性格,恐怕会掀起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
交给张无忌?他宅心仁厚,优柔寡断,根本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
她唯一能“托付”的,只有周芷若。
因为她知道,周芷若对她的恨,对她的嫉妒,已经深入骨髓。只有这幅画,这个谜题,才能驱动周芷若,不远万里,来到这冰火岛。只有周芷若,才有能力,有心计,去解开这个死局。
这根本不是一封遗书。
这是一份战书。
是赵敏在百年之前,就向周芷若发出的,最后一场挑战。
赌注,是天下苍生。
“你赢了半局,我也赢了半局。我们……算平手吧。”周芷若对着画中人,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是她一百年来,第一次笑。
不多时,静玄回来了。她的身后,跟着两名弟子,合力搀扶着一个身材魁梧,却骨瘦如柴的老人。
那老人,满头金发早已变得枯黄,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正是金毛狮王谢逊。
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但还活着。
周芷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九阳神功的底子还在,只是被“圣火”之力侵蚀得千疮百孔。
“带他回中土,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让他安度晚年吧。”周芷若轻声道,“他的心脉已损,武功是废了,但命,保住了。”
“是,太师祖。那我们……”
“你们走吧。”周芷若打断了她的话,“我的事,已经了了。”
静玄大惊:“太师祖,您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周芷若摇了摇头,她望向那波澜壮阔的冰海,眼神悠远。
“我累了。”
她轻轻地说道。
是啊,她累了。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也孤寂了一辈子。如今,所有的恩怨,都已了结。她不想再回那个金顶,那个囚禁了她百年的牢笼。
她走到海边,将手中那卷赵敏的画像,连同那截断裂的屠龙刀,一同放入了那只张无忌留下的沉香木匣中。
她抱着木匣,一步一步,走向了冰冷的海水。
“太师祖!”静玄在身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周芷若没有回头。
她抱着木匣,越走越远,直到海水,淹没了她的头顶。
她选择了和她的对手,和她一生的爱恨,一同长眠在这片埋葬了无数秘密的极北之海。
这,是她为自己选择的,最终的结局。
历史升华
正史之中,永乐朝国力鼎盛,郑和七下西洋,万国来朝,四海升平。然而,在那些官方的煌煌巨著之外,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暗流,在历史的深处涌动。所谓“圣火”,所谓“补天石”,或许只是小说家的杜撰。但权力与野心的博弈,人性的光辉与阴暗,却在每一个时代,以不同的面目上演。
张无忌、赵敏、周芷若,他们的故事,早已在元末的乱世中落幕。但他们的爱恨情仇,他们的家国大义,却如同一颗投入历史长河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或许在百年之后,才真正抵达彼岸。
这,或许就是传奇的魅力。它让我们相信,在那些冰冷的史料背后,总有一些有血有肉的灵魂,用他们的一生,去诠释何为恩怨,何为守护,何为……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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