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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周恩来暗访谭家菜,得知食材昂贵提建议获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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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家菜起自清末谭宗浚的家宴,那时候他当官,家里爱搞美食,慢慢就成了京城官场的一种高端吃法。谭宗浚儿子谭瑑青接手后,把这菜系弄得更正式,选料特别挑剔,海参鲍鱼鱼翅啥的必须顶尖货色。

三十年代,这菜火得很,名人画家张大千从南京都要空运鱼翅去吃。谭瑑青夫妇走后,女儿谭令柔管事,主厨彭长海负责掌勺。解放后,谭令柔去上班,彭长海和崔鸣鹤、吴秀全这些厨师从米市胡同搬出来,在果子巷租房继续干。1954年,他们进国营,迁到恩承居饭庄后院,开门做生意。

恩承居那地方简陋,谭家菜还是坚持老规矩,原料贵得离谱,吕宋黄鱼翅、紫鲍这些东西,普通人根本下不了口。彭长海开始带徒弟,像陈玉亮从1956年就跟他学,教他们怎么把关原料,鱼翅不能有沙,鲍鱼得挑最好的。

店里生意不旺,因为价格高,民众生活刚好转点,还消费不起山珍海味。彭长海常跟徒弟聊过去的事,谭家只开晚宴,每天限两三桌,就是为了质量。陈玉亮他们听着这些,慢慢懂了传承的难处。1958年,北京饭店改制,搞事业单位企业管理,注重成本,但谭家菜这边还卡在高价位上,彭长海愁坏了,怕手艺丢了。

1958年5月的一个傍晚,恩承居后院来仨客人,彭长海没认出来,别人喊才知道是周恩来。没带很多人,就安静坐那。周恩来点菜,吃着问谭家菜的来龙去脉,从清末到三十年代的名气,他都知道。彭长海介绍现在的情况,每天客人少,收入低,原料难买。

周恩来吃完夸味道好,鼓励他们坚持下去。然后要看厨房,彭长海带他去,那地方窄小,周恩来仔细问操作。知道生意差是因为食材太贵,普通人吃不起,他就建议搬到大饭店去,扩大影响。彭长海听完挺意外,但没敢多想。

周恩来走后没几天,上级就通知谭家菜团队迁到北京饭店。彭长海他们全队人,包括崔鸣鹤、吴秀全、陈玉亮、王桂芝,都收拾东西过去。1958年10月,正式在北京饭店老楼一层开张。饭店领导找国画家陈半丁写招牌,白底黑字挂门口。从那以后,客人多起来,慕名来的不少。谭家菜保持老程式,先客厅喝茶吃干果,人齐了十人一桌,上六道酒菜,像红烧鸭肝、叉烧肉、五香鱼啥的,配热绍兴黄酒。酒喝二成,上正菜。

正菜头道是黄焖鱼翅,鱼翅煨得软烂,金黄亮堂,鲜味厚实。第二道清汤燕菜,得先漱口才能尝出醇鲜。第三道红烧鲍鱼,汤汁就够一人一勺,留点遗憾吊胃口。第四道扒大乌参,海参大个头,三斤重,黑亮滑口。第五道草菇蒸鸡,鸡鲜菇香混一起,吃着过瘾。第六道素菜,三鲜猴头或银耳素烩,调调荤素平衡。第七道清蒸鳜鱼,鱼鲜突出,吃完口清爽。第八道鸭子,葵花鸭或柴把鸭,肥瘦正好,不腻不柴。

第九道汤,银耳汤或珍珠汤,那玉米穗汤清甜收尾。最后甜菜杏仁茶,点心麻茸包酥盒子。吃完去客厅,上四干果四鲜果,喝普洱或铁观音,留香回味。谭家菜就这样在北京饭店扎根,成了国宴一部分,接待中外客人。彭长海继续当主厨,带陈玉亮他们练手艺。陈玉亮学全套菜,逐步接班,当第三代传人。彭长海感激周恩来的帮忙,这事让谭家菜没断根。

迁入北京饭店后,谭家菜影响大了,以前在恩承居冷清,现在天天有订单。彭长海他们用上更好设备,原料供应稳了。陈玉亮退休前教出一批徒弟,像王桂芝也帮着传。谭家菜作为官府菜代表,和八大菜系并列,选料严、火候准是关键。周恩来的建议实际帮了传统美食的传承,在那个年代,餐饮改制中,这菜系找到了新位置。彭长海晚年看到菜系兴旺,觉得值了。

回顾起来,谭家菜的存续靠几代人努力。彭长海教徒弟时,总强调原料不能马虎,这点从清末就传下来。周恩来暗访时,点出价格高影响普及,建议迁大店,这思路挺务实。迁后,谭家菜没降标准,但客源广了,平衡了传承和经营。彭长海他们从恩承居小院到北京饭店大堂,变化大,但菜品不变。陈玉亮1997年退休,谭家菜传到第四代,现在还活着。

彭长海的一生绑在谭家菜上,从解放前到晚年,见证变迁。周恩来那次来,没大张旗鼓,就暗访形式,了解实情。得知食材贵,马上想办法,这效率高。彭长海他们迁入后,工资稳,练习机会多,徒弟成长快。陈玉亮拜师两年就随迁,学得扎实。谭家菜如今是北京饭店招牌,游客常点尝鲜。

谭家菜传承到现在,靠彭长海这些人的坚持。周恩来暗访那年,北京餐饮在变,谭家菜差点跟不上。建议一出,问题解了。彭长海晚年回忆,常提这事。陈玉亮他们继续教徒,菜系没断。北京饭店谭家菜室,还挂陈半丁的牌子,提醒那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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