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三次航天的英雄,聂海胜的人生在大多数人看来无疑是十分成功的。
家庭圆满,事业有成,这不正是大家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可实际上,身为聂海胜妻子的聂捷琳却因为航天员家属的身份,独自承受了不少辛酸,甚至在聂海胜第一次上太空前,聂捷琳还向他提出了离婚的要求。
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聂海胜夫妻又是如何化解那次“离婚危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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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海胜妻子:在丈夫上太空前提出离婚
要看懂聂海胜三次飞天的传奇,得先把镜头从发射场和新闻联播挪回到他家的客厅。
真正的“第一声倒计时”,其实是家里的那句狠话——“要么不去,要么离婚。”
这句话不是泼冷水,而是一个懂行女人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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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捷琳是护士,天天跟生老病死打交道,对生命脆弱有切身体会。
她知道飞行员危险,但再危险也只是“在天上绕圈圈”,航天在当时的中国,多少带点“拿命去试”的意味。
国外航天事故的资料,她看得比普通人细得多,知道一次失误意味着什么。
她不怕吃苦,但怕的是,孩子刚学会叫“爸爸”,转头就要穿黑衣服去追悼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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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看当时的聂海胜,他脑子里想的,是另外一套账。
他从湖北枣阳的穷乡僻壤走出来,家里兄弟姐妹多,父母咬牙供他读书,他拼出来一个空军飞行员的身份,飞过歼击机,安全飞行时数1480小时,在同行里已经算“尖子”。
但他心里的那口气还没出够,小时候做梦长翅膀,成年后听说国家要选航天员,那种“终于有机会飞得更高”的冲动,压根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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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妻子反对,就干脆瞒着报了名。
等选拔通知真正下到家里,夫妻这才摊牌,家里瞬间变成了“战场”。
最后,是组织上来家访、做工作,再加上聂海胜一遍遍讲“国家需要、我自己也认了命”,聂捷琳那边的弦才算松了一点。
她知道拗不过,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收起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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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聂海胜正式成了首批14名航天员之一。
对外看,是全家荣光;对内看,则是她和女儿被推上了另一条路。
搬家成了“随军转场”,她带着还小的聂天翔,从原来的生活圈整块儿切出去,搬进北京航天城的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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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不在地图上标,也不欢迎外人随便串门。
出入要登记,打电话要注意,说话不能乱带细节。
对很多人来说,这是“神秘荣誉”;对她来说,更像签了一份不见字的“保密契约”,生活半径被拧成了一个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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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训练场拼命,她在生活里当“单亲妈妈+半个专家”
搬进航天城,实际上是两条线开始分岔。
院墙里,聂海胜被各种魔鬼训练“摁”在极限上;院墙外,家里所有鸡毛蒜皮全砸在聂捷琳身上。
航天员训练具体细节她不能问、也不能对外说,只能从零星的形容里拼出一些画面。
离心机转得人眼前发黑,在狭小舱段里“一动不能动”几个小时,失重模拟里各种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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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训练完吐得稀里哗啦,有人因为身体指标不过关被淘汰,这些她都在悄悄打听,却又只能自己消化。
家里的状况更现实,孩子发烧、生病、写作业、家长会,老家父母这边有啥事儿,全是她一个人扛。
有一次她母亲病得很重,她人得守在医院,又得赶回单位上班,心里明白“现在这个关头,海胜根本见不到人”,只能硬着头皮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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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来形容那段日子时,说自己“有丈夫,却像个单亲妈妈”,一点也不过分。
长久这么过,人要不被拖垮,只能主动给自己找支点。
聂捷琳做了个狠决定:干脆改行。
她本来是做临床护理的,可以说已经拿得起、放得稳。
但为了能更懂丈夫每天面临的环境,她选择调进航天医学研究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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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简单换个科室,而是从头开始学。
太空失重对肌肉萎缩有什么影响,骨密度会怎么变化,长期辐射对血液系统有啥风险,回来后的心血管怎么恢复……
这一堆陌生名词硬是被她啃成了自己能听懂、能给别人解释的知识。
慢慢地,家里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小型教研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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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海胜英语基础一般,执行任务要看大量英文资料,妻子和女儿就轮着给他当“家教”,帮着背单词、做听力。
反过来,当他训练回来,身体上觉得哪儿不舒服、心理上有什么担心,他会去问已经成了航天医学副研究员的聂捷琳,“这样指标算不算危险”“那个症状正常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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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张桌子,三个人摊开不同的书,各干各的,却都指向同一件事:让他有更大把握完成任务,也更安全地回家。
那场当年差点成为导火索的“离婚争吵”,最后硬生生被她扛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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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越多,越怕失去
外人眼里,聂海胜后来三次上天,次次都是“稳”。
神舟六号第一次飞行,神舟十号时成了从容不迫的指令长,神舟十二号执行空间站建造任务时甚至被叫成“定海神针”。
但对聂捷琳来说,每一次都是重新站在悬崖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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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为航天医学专家后,比普通家属更清楚那些新闻画面背后藏着什么。
杨利伟当年执行神舟五号回来时,长时间高过载对心脏的负担有多大,失重对眼底血管的影响可能长期存在。
这些在媒体上被轻描淡写成“英雄的伤痕”的细节,在她的专业判断里,都是实打实的风险清单。
2005年,聂海胜执行神舟六号,人生第一次真正飞出大气层,刚好还在太空里过了41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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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看热闹,说浪漫,说“为国过生日”,她在地面连蛋糕都没心思碰一口。
每次看到发射倒计时,她都会不自觉屏住呼吸,直到地面报告“入轨成功”那一刻,才敢稍微松一松。
这种感觉在之后的神十、神十二任务里一直没消失,只是她习惯了不往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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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事聊天照常,和亲戚见面只说“他在执行任务”,具体在哪儿、什么时候升空,一个字不透露。
等电视里播出画面,“原来你老公在天上啊?”周围人才恍然大悟。
她几十年如一日,把自己活成了“隐形人”:该知道的东西她都比别人清楚,但大多数时候,她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日常生活里的那点细致,更是旁人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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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他时刻保持最佳身体状态,饭桌上的油盐、酒水、肉菜搭配,她比营养师还严格。
任务前后,他要调整作息,她会把家务全揽走,让他尽可能多睡一点、多静一会儿。
女儿从小到大大部分重要时刻,比如家长会、演出、过节,父亲都不在,她一边安抚孩子的失落,一边自己消化那种“这个家永远缺个身影”的空缺。
别人说羡慕她嫁了“民族英雄”,她心里更清楚,这份荣耀背后有多少眼泪是没人看见的。
回头看,当年那句“要么不去,要么离婚”,不是不爱,而是怕失去。
她最后没有走,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和命运谈判:既然挡不住你去飞,那我就换一种活法,尽我所能在地面为你铺平路,多守住一点安全边界。
等到聂海胜卸下飞天任务,转去搞航天管理、培养下一代航天员,他身上挂着的那些勋章里,其实也有她这几十年换来的那一份。
只是上面没有刻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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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英雄配偶”,听起来光鲜,落到细节上,不过是一个女人把丈夫的事业扛在自己肩上,一边操持三餐、一边啃专业书,硬是把自己活成了一支背后支援的队伍。
聂海胜在太空里每一次平稳的翻身、每一次安然的入睡,背后都有她一个人在地球上的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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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信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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