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被押送至美国,但是这场戏还没有结束。风波很快由抓捕现场转移到了联合国。哥伦比亚、俄罗斯、中国要求安理会于1月5日召开紧急会议,讨论美国跨境行动的问题。秘书长古特雷斯发出“危险的先例”的警告之后,舆论关注点就转到国际法和主权边界问题上去了。
中方对美方的做法表示严重关切,认为美方的做法违反了国际法和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要求美方立即释放马杜罗夫妇,停止颠覆委政府的行为。俄罗斯方面也要求美国重新考虑自己的行为,并释放被扣押的人。这既是给马杜罗的支持,也是为了坚守一条底线,如果领袖可以被跨境带走,那么每一个国家都会受到“游走的红线”的威胁。
委内瑞拉很快填补了权力真空。加拉加斯最高法院根据宪法开始权力交接,副总统罗德里格斯担任代理总统,表示要保持冷静、团结一致,国家不会沦为殖民地。秩序仍然维持着,说明这并不是散沙一样的政府,而是有一定组织度的政府。
美国方面给与了重大的指控标签“毒品恐怖主义”,特朗普表示不怕出动地面部队。但是军事落地不是一句话就能决定的。委内瑞拉军队不是空架子,国防部长帕德里诺表示要坚决抵抗。正规军、民兵、复杂的地形都出现在了现实清单中,而伊拉克的阴影仍然存在,如果战线扩展到南美,治安战、游击战、补给线以及伤亡数字都可能使“胜利果实”变成一种沉重的负担。
外界更多关注油气,但委内瑞拉油气基础设施多年制裁之下已经伤痕累累,短期内接管、转产、出油都不现实,需要三五年时间并且伴有敌对风险,委方直接说美国的目的是夺取战略资源。
安理会会议主要是围绕“越界”进行的。国际法边线能不能守住、联合国能不能守住这条线,成了全世界关注的问题。中俄在场,拉美国家的声音会更大。哥伦比亚加入是区域信号:被冲击的不只是双边关系,还有整个区域的安全感。如果会场里有更多的国家合声,美国的压力就会由外交辞令转为规则层面的质询。
法律方面也会有所动作。案件进入美国司法程序之后,证据链、指控项、辩护意见会一步步地推进。押解过程、法律依据、跨境行动授权链条等细节没有公开,每一项都有可能成为争议点,被安理会内外放大。
这场风波牵动了三个维度:法,跨境抓捕触碰主权硬线;利,油气资源盘算使局面更加复杂;民,普通人的生活和安全最容易被忽略但又最应该被看见。当一国首脑戴上手铐之时,民众心中便蒙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解锁只靠规则、对话以及能降低冲突的政治智慧。
外交博弈不可能一蹴而就。安理会会把话说透,把边界画清,更多的国家表态、更多的法务动作、更多的民生应对将会接续登场。马杜罗的命运不是由某一个人来决定的,委内瑞拉的方向也不是由一个人来决定的。特朗普想把故事当作胜利剧本来写,台下既有掌声也有摇头,更多的是对风险的一种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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