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举国欢腾,在天安门城楼上,怎么没有中共中央五大书记之一任弼时的身影呢?
其实,这是毛主席亲自下的命令,不让任弼时参加。
为什么会让他缺席如此重要的场合?
众人一时间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关于遗憾与安息的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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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九四九年12月,北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中南海的西岸却有个人的心思比这风还要沉。周总理在两个秘书的陪同下散步,他俯身倚在栏杆上,眼睛盯着远方,心里装的却是那些再也没机会看到红旗升起的战友。新中国刚成立两个月,底子薄得像纸,可总理心里惦记着一桩大事,得给牺牲的同志们找个安静的栖身之地,总不能让英雄流了血还无处安放。
第二天上午,周总理就把北京市副市长吴晗找来了,吴晗推了推眼镜,问秘书总理是不是又熬通宵了。秘书叹了口气说总理昨晚就睡了不到4个小时,今天早饭后就没离开过办公桌。这官当得确实不轻松,一国总理操心的事情多得没边,吴晗进屋后握住总理的手,说自己这些市领导忙得团团转,但跟总理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周总理热情地拉着吴晗坐下,像拉家常一样聊了几句,接着就转到了正题上。他说这次请吴晗来,主要是为了在北京建一座革命公墓,决不能坐了江山就忘了当年打天下的英雄。总理一边在屋里踱步,一边叮嘱吴晗要在北京选个好地方,把烈士们的遗骨都迁进去,还要举行专门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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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块地儿,总理提出了3个硬指标。第一,离城里不能太远,交通得方便,不然群众想纪念都不好去;第二,环境要优美,以后得搞绿化,得像个样子;第三,绝对不能占用老百姓种庄稼的农田。吴晗在笔记本上记了个密密麻麻,临走时总理紧紧握住他的手,说自己代表广大烈士家属谢谢他,这分量一下子就沉到了吴晗的心坎里。
02
吴晗领了任务,立马就带人跑遍了北京郊区。他和秘书长薛子正、典礼局副局长余心清这几个人,接连几天在荒郊野外打转,鞋底子都磨薄了一层。有一天,他们晃悠到了北京西郊一个叫三王坟的地方,正觉得不合适打算撤呢,余心清突然指着远方一棵苍翠的树林问那是哪儿。那地方虽然是冬天,可松柏之间透着一股子绿意,看着就让人觉得柳暗花明。
同行的人告诉他们,那地方叫八宝山,林子里露出来的屋顶是褒忠护国祠,也就是老百姓嘴里的太监庙。这几个人顿时来了兴趣,虽然听说里面还住着不少老人,搬迁起来有点麻烦,但还是决定先去探探路。到了大门口一瞧,牌匾上五个金漆大字写着褒忠护国祠,周围苍松掩映,僻静得像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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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里住的都是些旧社会的牺牲品,一群老太监看着生面孔进来,个个眼神里透着警惕。吴晗他们没硬往里闯,而是在庙门口看到一个老人在吃力地打水,警卫员赶紧上去搭把手。吴晗趁机和老人聊上了,这才摸清了这地方的底细。明朝有个司礼太监叫钢炳,打仗立了功被皇帝赐名钢铁,死后就埋在这儿,皇帝下旨修了这祠堂。
因为这山上出产红土、白土、马牙石等8种矿产,所以老百姓管这儿叫八宝山。吴晗心里一琢磨,为了守护国家牺牲命,这钢铁的故事和那些先烈们不是异曲同工吗?老人看他们没架子,就带他们进了祠堂,里面房屋错落有致,院落宽敞,正殿里还供着威武的钢铁塑像。墙上画着的连环壁画精美绝伦,简直就是艺术品。
大家伙在北院看了钢铁的墓,墓前那6个汉白玉石墩子特别显眼,老人还在那儿念叨当年皇帝召见钢铁时的皇恩浩荡。薛子正笑着提醒老人说现在是新社会了,百姓都过上了好日子。这一圈转下来,吴晗心里有底了,这里环境秀美,不占良田,交通也行,简直就是为周总理的要求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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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定好了八宝山,紧接着就是安置老人的大难题。护国祠的头儿叫信修明,这人宣统年间入的宫,是个见过世面的老太监。他在祠堂里带着一群同样身世的人种树耕田,活了几十年,早就把这儿当成了退路。起初信修明一百个不乐意,甚至还训斥了带吴晗他们进门的老人,还想挑起大家的火气,好保住这块地盘。
筹备组的工作人员一点没恼,他们挨个找老人们谈心,说政府一定会妥善安置他们的生活。后来在市政府的批准下,老人们被分别安置到了北长街、琉璃河和西斜街的几处太监庙。那里的条件比这荒山野岭好多了,生活看病都方便,老人们一看政府是真疼他们,心里的疙瘩也就解开了,大家伙说说笑笑地收拾东西搬了家。
就在这节骨眼上,著名建筑师林徽因也接到了设计的任务。林徽因当时身体已经很差了,可她一听是给英雄盖房子,强撑着病体查了无数资料。她把墓区和骨灰堂规划得整整齐齐,公墓主体设计得大气又宏伟,每个台阶、每一块砖都透着对先烈的尊重。可谁也没想到,公墓还没修好,整体规划还没确定,就要仓促迎接第一位主人了。
这位首位到来的领导人不是别人,正是开国元勋任弼时。任弼时可是当时党内的五大书记之一,论资历论功劳那是没得说。可1949年10月1日那天,天安门城楼上唯独缺了他。其实任弼时那天就在北京,但他只能听着收音机里新中国成立的消息,因为毛主席下了死命令,让他必须安心休养,哪怕是开国典礼也绝对不许参加。
毛主席这么做是因为任弼时太累了。早年间为了革命,他几次坐敌人的牢,受尽了酷刑,身体早就垮了。进了北京后,他那糟糕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毛主席还特意和斯大林商量,派他去苏联治病。可任弼时这人就是个“骆驼”,一干起活来就命都不要,哪怕在病床上还想着工作,所有的治疗终究没能挡住积劳成疾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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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1950年10月27日,任弼时心脏停止了跳动,年仅46岁。这个消息传开,整个中南海都沉默了。这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位离世的重要领袖,八宝山革命公墓那边的工作人员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公墓还在施工,到处是土堆和脚手架,可任弼时的灵柩要过来,他们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搞定所有安葬事宜,这压力简直要把人顶翻。
10月29日,毛主席亲自去为这位老战友送行。在任弼时的住处,送行的人站满了好几排,毛主席在灵柩前深情地注视了很久,一句话也没说,可眼里的哀伤谁都看得出来。周总理、刘少奇这些老战友亲手把党旗盖在任弼时的遗体上,10位解放军战士抬着灵柩缓缓走上灵车。秋风吹过,路两旁的人都在低头流泪。
灵车缓缓开向八宝山,公墓的工作人员连夜赶工,在坟台两旁摆满了花圈。当时因为条件限制,采取的是浮厝的形式,就是用砖石把棺木垫高,上面加个罩面。工人们在罩面上还特意塑了一颗鲜艳的红五星。毛主席站在路口,看着灵车走远,一直等到秘书提醒他身体要紧才慢慢转身。那眼神里透着的,是对老战友无尽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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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月,八宝山的工人们在东北角的半坡上没日没夜地干活。他们挖土运料,打通了上山的道路,铺设了整齐的方砖台阶,就是为了给任弼时修一个永久的墓穴。这个工程耗时很久才完工,任弼时的遗体终于可以正式入土。墓前立着汉白玉的碑,正面是毛主席亲笔题写的任弼时同志之墓,背面刻着他的生平,周围全是林徽因设计的松柏。
05
1951年7月18日,移灵仪式正式举行。周总理专门叮嘱罗瑞卿说这儿一定要派警卫员日夜守护。随着灵柩缓缓放入墓穴,八宝山革命公墓也正式开启了它的历史使命。往后的日子里,朱德、彭德怀、董必武这些伟人去世后,也都陆续来到了这里。就连设计公墓的林徽因,最后也长眠于此,守着她亲手勾勒出的肃穆。
这地方原来住的是些旧社会的孤苦太监,现在成了民族脊梁的安息地,这反差确实不小。当初那个带路的老太监,要是知道后来这儿成了全国瞻仰的圣地,估计也会觉得这辈子值了。如今的八宝山,松柏长青,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来这儿献花。英雄们在这儿躺着,看的是这个新中国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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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说到底,就是一份不能忘却的纪念。
一九二七年那个山口岩的背影,和一九五一年八宝山的红五星,其实连着的是同一条心跳。
任弼时这辈子像骆驼一样驮着革命走,最后在那半坡上安了家,总算是能歇一歇了。
毛主席亲手题的那几个字,在阳光下亮晃晃的,那是给所有流过血的人一份最好的交代。
只是这地方当初还没建好就迎来了主人,倒成了历史上的一段让人心酸又感慨的匆忙。
杨得志这辈子枪林弹雨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碰到石莉,算是彻底踏实下来了。
婚后那日子,石莉照顾的是真没话说,做饭、解闷、陪着散步,一天不落。
也就短短4年,但对老将军来说,可能是这辈子最安稳的四年。
一九九四年10月25日,杨得志走了,83岁,也算圆满了。
那个太监庙的主持信修明要是知道这地儿最后成了英雄山,估计得感叹一句:还是新中国有气派。
孩子们也理解老爷子的脾气,1980年王建安病逝,丧事什么的,子女们全按将军的遗嘱办的,一点没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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