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怪不怪?
明明是几张稚嫩的笑脸,背后却藏着延安窑洞里那群顶级精英不为人知的B面,还有一段差点被黄土埋没的温情往事。
一场迟到了67年的“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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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13日,北京有个特殊的局。
这事儿吧,说起来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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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照,底片一收,大伙儿就散了。
后来新中国成立,天南地北的,谁也顾不上谁。
把这个盒子打开的,不是专门搞研究的学者,而是一位叫金星的退休女医生。
她自己就是个“延安娃”,为了解开这个谜,她整整跑了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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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她这么执着?
因为她爹临终前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遗憾,这事儿成了她的心结。
拿着手术刀钻窑洞的“超级学霸”
咱们印象里的延安,好像除了小米步枪就是老农民。
其实你不知道,当年的延安简直是藏龙卧虎,特别是医院里,随便拉个人出来都是“扫地僧”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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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的老爹金茂岳,那是正儿八经的医学博士。
1938年之前,人家在国统区拿着高薪,出入有小汽车,妥妥的人生赢家。
可这老爷子看着国民党那一套实在是烂透了,一咬牙,拖家带口坐着大卡车,一路颠簸去了延安。
到了延安干啥?
住窑洞,吃沙子,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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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搞起来的“延安中央医院”,条件艰苦到让人想哭,全院就三四十口窑洞。
但你别小看这几口破窑洞,里面的配置那是“全明星阵容”。
按照金茂岳那时候定下的规矩:“没有过硬的业务带头人,坚决不设科”。
那里的科主任、护士长,几乎清一色名牌大学毕业,甚至还有好几个留洋回来的“海龟”。
这帮顶级精英放弃了豪宅咖啡,跑到黄土高坡来接生孩子,图的就是个心里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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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茂岳在延安干了件大事,他在那个连电灯都不稳的简陋条件下,硬是接生了3800多个婴儿,连毛主席的女儿李讷都是他接生的。
为了记住这些革命的“火种”,金老爷子像宝贝一样记了6本《婴儿登记簿》。
可惜啊,后来转战陕北,炮火连天的,这几本记着几千个“红二代”出生信息的本子丢了。
这也是老爷子走的时候,最放不下的事。
2006年,退休后的金星发了狠:本子没了,我就把人一个一个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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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找,不光找回了2000多个延安娃,还顺藤摸瓜,把朱老总那张合影的真相给扒出来了。
金星在到处走访的时候,碰上个叫王裕群的大姐。
随着王大姐的回忆,一个特别有画面感的故事冒了出来,直接把咱们对“总司令”那种严肃的刻板印象给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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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王裕群家住王家坪对面,跟朱老总就隔着一条延河。
那时候她才4岁,那是满山疯跑的年纪,经常跑到河对面去玩。
朱老总院子里种了不少沙果树,那是孩子们的游乐场。
有一天,王裕群玩疯了,肚子饿得咕咕叫,正好赶上朱老总在吃饭。
要知道,那时候延安穷啊,物资紧缺到令人发指,大米饭那是极其罕见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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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裕群眼巴巴地看着那碗白米饭,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朱老总一看这小丫头的馋样,乐了,笑眯眯地招手让她坐下。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吃大米饭,太香了!”
王裕群后来回忆说。
更有意思的是,吃完一碗她还想吃,但这孩子脸皮薄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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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坐在对面的朱老总二话没说,站起来亲自给她又添了满满一碗。
吃饱喝足,嘴角的油还没擦干净呢,随行的摄影师“咔嚓”一下,就把这个瞬间定格了。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总司令给邻家小孩盛饭,这就是那个时代特有的人情味。
王裕群找到了,剩下的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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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顺藤摸瓜,找到了老同学边宁宁。
原来,边宁宁的父亲边章五当时就在王家坪工作,而且就住在朱老总楼上那一层窑洞。
朱老总这人一点架子没有,特别稀罕孩子,邻居家的娃没事就往他窑洞里钻,管他叫“朱爹爹”。
紧接着,最右边那个手里拿着苹果的小男孩也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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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绝的是左边的小女孩朱丽。
这下子,除了一个叫钟晓杨的孩子据说去了国外后来失联了,这张传奇合影的“拼图”终于算是凑齐了:
左起:朱丽、钟晓杨、朱德、边宁宁、王裕群、吴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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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藏在镜头后面的“隐形人”
有人猜是外国记者,有人猜是新华社的大牌。
真相直到2009年才大白。
金星在拍纪录片的时候,采访了一位叫田小野的“延安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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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野拿出几张老底片,指着那张合影说:“这是我爸拍的。”
他的父亲叫田野,当时在总政治部宣传部工作,就在王家坪。
这老爷子也是个牛人,不仅组建了摄影小组,还自己动手搭了个暗室。
但在那个讲究集体主义的年代,发表作品从来不署个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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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就这样默默无闻地记录着历史,他用镜头留住了别人的光辉岁月,自己却直到去世都甘愿做一个“隐形人”。
2011年的那场重聚,不仅仅是几个老人的叙旧。
这其实解释了一个特别深刻的历史逻辑:为什么像金茂岳这样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博士,为什么那群在这个国家最顶尖的精英,愿意放弃优渥的生活去延安吃糠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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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里有平等,有人情味,有希望能看到的未来。
当年的“延安娃”如今都已经是耄耋老人了,他们的父辈早已把骨灰撒在了那片黄土地上。
金星虽然没能找回父亲那几本丢失的《婴儿登记簿》,但她用了5年时间,硬是把这本“活的登记簿”重新编写了出来。
参考资料:
金星,《延安娃》,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11年。
央视纪录片,《延安儿女的故事》,2012年。
边宁宁口述历史访谈录,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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