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屏幕前,看到群友们说起身边同龄人接二连三离开的消息,怎么都觉得压抑。有个人发帖,说他们高中班上五十多号人,这才十年时间,已经有十个同龄人走了。有人脑梗、有人心梗,还有的死于车祸、肺癌。没有具体名字,却戳中了不少七零后、八零后心底的痛。下面跟帖一片,辽宁有人说去年这一年自己身边也失去了六个朋友,江苏网友则谈同龄人里查出三高、斑块早已不是稀奇事。湖北人更直接,说刚工作那阵就有熟人因车祸离世,寿命被命运拦腰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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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并不仅仅只是个例。某地殡仪馆五份的火化名单传出来,没人知道具体哪城市,可数据让人愣住:只有一个里,有三百多人离开人世,六十岁以下的人里,竟有超过三成,且名单里男多于女,年龄扎堆在三十七、四十五、五十八岁,听着都窒息,大多正是家庭挑大梁的年龄段。没人给出已故者职业背景,但大家都能猜到,许多都是白领,上班熬夜、应酬不断,健康检查总是习惯性往后拖。
这条命,常常不是哪天突然碎了,大多是一年又一年里压力和无作为积累的账单。想想你我身边的人,凌晨还在写PPT、谈业务、忙着赶最后一个项目,一个要参加多少饭局,饮食没规律,体重上上下下。查体报告压箱底,偶有红字也总觉得“最近再忙,过阵子再说”。男人尤其扛事,社会对“男人就要硬撑”的期待,让他们有点小毛病绝不会轻易挂号,有点焦虑、抑郁也憋去。等不到辞职、退休、等孩子高考、等下一笔奖金,其实身体早就亮了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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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岁上下的人,常被说是“中流砥柱”,可也是这一群人里猝死、心梗、脑梗案例最多。事发前感觉一切正常,倒下只在一瞬,谁来得及后悔?社会节奏越来越快,养家压力不减,真正定期体检的有几个?
每年春节过后、年底冲业绩、或者五六高温天,出事的频率直线上升。消防、高强度白领、司机、销售,都是统计里的高压群体。肾衰竭、心脑血管疾病、癌症,明明都写得明明白白是可预防的,却总被我们自己用“再忍忍、再撑撑”一笔带过。网上刷来的不是偶然,是几十万人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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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广西网友前年还在朋友圈晒打卡,过完一个年就没了。不是只有北方城市压力大,内陆省会也差不多。前几年热传的“杭州岁IT男凌晨猝死在工位”新闻,引发那波“健康体检=提前告别职场”的讨论,到现在早就又压下去了。同事走了,别人说几句身体要紧,转头还是加班,依旧没人主动说出“我真的累了”,大多数情绪都省着用,谁都怕给生活添麻烦。
和九十年代不同,那时社会还没这么卷,有事发生家里亲友只能接受,顶多几句感叹“命苦”,现在的中年人面对的压力却成倍增长,一边养娃,一边赡养老人,大环境变得不确定,怎么敢轻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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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成了常态,不在局里的人觉得遥远,卷进来的只是身边人。没人会系统统计这些数据,真到谁家出事了,保险公司才翻出体检报告里没看的那几页。顶多在朋友圈刷几个“愿天堂没有加班”的表情,几句安慰,然后继续到循环。
网上偶尔出现“普通人的疾苦,社会看得到吗”的话题,很快又被下一个娱乐新闻盖过去。这拨四十多、五十多的组团消失,其实是大多数家庭该面对的真问题。有老有小,一直等着,等病倒那天,其实谁也没空管。
生活越来越贵,健康就是这样一点点抵押给房贷、工作和生活琐事,不知不觉就交了差。谁都觉得自己撑得住,最后真撑不住了,也只是名单上一个数字。
至于谁会是下一个,没有答案,大部分人也没时间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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