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小姑子爱偷东西,我故意放块假金表在桌上,隔天她就被抓了。

0
分享至

01 暗涌

我和谢承川结婚第三年,才渐渐摸清他那个妹妹谢筝的脾性。

她不是坏,是手脚不干净。

最开始,只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东西。

我新买的一支迪奥999,涂了一次,再想用的时候,就从梳妆台上消失了。

我问谢承川,他挠挠头,说可能是我自己随手放哪儿忘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说话。

女人的口红,就像士兵的枪,绝不可能忘了放在哪里。

但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想为了一支三百块的口红,跟他闹不愉快。

这事就算了。

没过多久,我妈从欧洲给我带回来的一条真丝围巾,浅蓝色的,上面印着梵高的星空。

我特别喜欢,一直挂在衣帽间的架子上,就等着天再凉一点戴。

上个周末,谢筝和婆婆过来吃饭。

她一进门就钻进我的衣帽间,大呼小叫。

“嫂子,你衣服也太多了吧。”

“哇,这个包好看。”

“这条围巾颜色真特别。”

我当时在厨房帮婆婆的忙,只听见谢承川在外面说她。

“你别乱动嫂子的东西。”

“我看看嘛,哥你真小气。”

我没在意。

等周一我想找那条围巾搭配大衣时,架子上空了。

心,一下子就沉到了底。

我把整个衣帽间翻了个底朝天,没有。

我问谢承川,他还在帮他妹妹找补。

“攸宁,你再好好找找,小筝不是那种人。”

“她是什么人?”

我看着他,声音有点冷。

谢承川被我问得一愣,半天说不出话。

“她就是从小被我妈惯坏了,看见喜欢的东西就想拿,不是存心的。”

不是存心的。

说得真轻巧。

那支口红,我后来在她发的朋友圈自拍里看见了。

一模一样的色号,涂在她嘴上,显得她皮肤又黄又黑。

我把手机递给谢承川看。

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一支口红而已,我再给你买十支。”

我把手机收回来,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这不是钱的事。

这是尊重。

她每次来,都像巡视领地的女王,我的梳妆台,我的衣帽间,她想进就进,想翻就翻。

拿走的东西,从来不打招呼。

被发现了,就一句“我以为嫂子不用了呢”。

婆婆还在旁边帮腔。

“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小筝就是喜欢你,才用你的东西嘛。”

我气得发笑。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我爸以前是个老警察,干了一辈子刑侦,从小就教育我,不是自己的东西,一针一线都不能拿。

物有界,权有边。

这是做人的底线。

可是在谢家,这条底线模糊得像一团雾。

我跟谢承川谈过很多次。

他总是那几句话。

“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我爸走得早,我妈带大我们不容易。”

“你多让着她点。”

我让得还不够吗?

从口红,到围巾,再到我放在床头的一对祖母绿耳钉。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遗物,虽然不值什么大钱,但意义非凡。

上个月,也不见了。

我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谢筝拿的。

因为她来的前一天,我还戴着拍了照。

她走后的第二天,我想再戴,就没了。

我这次没有声张。

我只是觉得,心里那根叫“忍耐”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再有下一次,它一定会断。

我开始盘算,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让她无可抵赖,让谢承川和婆婆无话可说的机会。

02 钢笔

压垮骆驼的,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让我彻底爆发的,是一支钢笔。

那是一支派克金笔,笔身是黑色的,笔帽顶端镶着一小块温润的玉。

是我爸退休的时候,单位发的纪念品。

他自己舍不得用,前年我生日,他把笔给了我。

他说:“攸宁,爸爸这辈子没给你留下什么金山银山,就希望你做人像这支笔一样,外表要沉稳,内里要有货,下笔要有力,最重要的是,走得直,行得正。”

这支笔,我一直放在书房的笔筒里。

平时工作忙,用得不多,但每天看到它,就像看到了我爸。

心就特别安。

周六,又到了每周一次的家庭聚餐。

婆婆和谢筝雷打不动地来了。

饭吃到一半,谢筝说她手机没电了,要去我书房充电。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谢承川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没做声,算是默许了。

一顿饭吃得我食不知味。

我总觉得书房里有双眼睛,在觊觎着我的东西。

好不容易等她们走了,我第一时间就冲进了书房。

桌上很整齐,没什么变化。

我的视线,落在了笔筒上。

心,猛地一揪。

那支黑色的派克金笔,不见了。

笔筒里,只剩下几支孤零零的中性笔。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的血都好像凝固了。

我站在书房中央,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谢承川洗完碗进来,看到我脸色不对。

“怎么了,攸宁?”

我抬起眼,定定地看着他。

“我爸给我的那支笔,不见了。”

谢承川的脸色,瞬间也白了。

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笔筒晃了晃,里面是空的。

“你……你确定是小筝拿的?”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除了她,还有谁会进我的书房?”

我反问他。

“我去找她!我现在就去!”

谢承川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

“站住。”

我叫住他。

“你去,然后呢?”

我看着他,异常冷静地问。

“我让她把笔还给你!我让她给你道歉!”

他气得眼睛都红了。

“她会承认吗?”

我问。

“她要是不承认,我就搜她的包!”

“然后呢?你妈会怎么样?她会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挑拨你们兄妹关系,骂我容不下一个小姑子,骂我小题大做,对不对?”

我一字一句地问他。

谢承川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就是过去几年里,每一次发生过的事。

“承川,我们结婚三年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沉。

“这三年,我丢了多少东西,你心里有数。”

“从口红,到围巾,到我外婆的耳钉,现在,是我爸给我的钢笔。”

“每一次,你都说,算了,我再给你买。”

“每一次,你都说,她不是故意的。”

“每一次,你妈都说,一家人,不要计较。”

“可是谢承川,我也是人,我的心也是肉长的。”

“那些东西,是我的。是我辛辛苦苦赚钱买的,是我家人赠予我的心意,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凭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拿走?”

我说到最后,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是失望。

是对这个家,彻彻底底的失望。

谢承川走过来,一把抱住我。

他的身体在抖。

“对不起,攸宁,对不起。”

“是我没用,是我没处理好。”

他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心里却一片冰冷。

道歉有用吗?

如果道歉有用,就不会有下一次。

他忽然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说了一件事。

“小筝她……其实小时候就这样。”

“大概上小学的时候,她偷了同桌的一盒彩色铅笔,人家家长找到家里来。”

“我爸当时气得,拿皮带把她抽了一顿,让她跪着给人道歉。”

“可我妈呢,抱着她哭,说孩子还小,懂什么,你们大人至于吗?还跟我爸大吵一架。”

“从那以后,我爸就再也不管她了。”

“我妈就更护着她,不管她要什么,都满足她。”

“久而久之,她就觉得,别人的东西,只要她喜欢,就可以是她的。”

我静静地听着。

总算明白了症结在哪里。

一个放弃管教的父亲,一个无限溺爱的母亲。

共同浇灌出了谢筝这朵“恶之花”。

“承川。”

我擦干眼泪,看着他。

“这次,我不要你的道歉。”

“我要你做个选择。”

他愣住了。

“要么,你现在去把笔拿回来,并且告诉你妈和你妹,从今以后,这个家不欢迎她们。我们自己过。”

“要么,我们就这么算了。但是,这支笔,就是我们婚姻的句号。”

“我们离婚。”

我说出“离婚”两个字的时候,谢承川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我。

“攸宁,你……你别说气话。”

“我没有说气话。”

我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受够了。我不想我的人生,一直耗费在防贼和抓贼上。”

“尤其这个贼,还是我的家人。”

“你选吧。”

我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03 护犊

谢承川最终还是去了。

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声音疲惫不堪。

他说,他在谢筝的枕头底下,找到了那支钢笔。

谢筝一开始死不承认,直到他把枕头掀开,才哑口无言。

然后,就是婆婆的出场。

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

婆婆先是难以置信,然后就开始哭天抢地。

“我的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承川,你这是要逼死你妹妹吗?”

“不就是一支笔吗?你嫂子那么多笔,少一支怎么了?”

“她至于让你大半夜跑过来,像审犯人一样审你亲妹妹吗?”

谢承川在电话那头,压着火说:“妈,那不是普通的笔,那是攸宁爸爸给她的,意义不一样!”

“什么意义不一样?金子做的吗?”

“再说了,一家人,哪有那么多你的我的!”

“你媳妇就是小心眼,容不下小筝!”

“我看她就是故意挑事,想把我们这个家搅散了才甘心!”

我甚至能想象出婆婆捶胸顿足、指手画脚的样子。

谢承川说,他不想跟她在电话里吵,他拿着笔就回来了。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把那支黑色的派克金笔放到我手里。

“攸宁,笔拿回来了。”

我摩挲着冰凉的笔身,那块温润的玉,好像也失去了温度。

它在我心里,已经被玷污了。

“她说什么了?”我问。

“她什么都没说。”

谢承川摇摇头。

“我妈一直在骂,说我娶了媳妇忘了娘,为了个外人欺负自己妹妹。”

我冷笑一声。

外人。

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个外人。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如果她再这样,以后就别来我们家了。”

谢承川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

“攸宁,我已经表明态度了,你别……”

他话没说完,我的手机响了。

是婆婆打来的。

我按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婆婆尖利的哭喊声就传了过来。

“阮攸宁!你满意了?你高兴了?”

“你把我儿子指使得团团转,大半夜来抄自己妹妹的家!”

“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我们谢家是刨了你家祖坟吗?你要这么对我们!”

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她撒泼。

谢承川想去抢手机,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小筝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现在哭得饭都吃不下,水都喝不进!”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你一个当嫂子的,就不能让着她点?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一支破笔而已,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吗?你就是诚心不想让我们一家人好过!”

我听着电话那头颠倒黑白的说辞,忽然觉得很可笑。

偷东西的人,反而成了受害者。

被偷的人,倒成了罪魁祸首。

“妈。”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第一,谢筝今年二十六岁,不是六岁,她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她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第二,那不是一支破破烂烂的笔,那是我父亲给我的念想,对我来说,价值千金。”

“第三,不是我不想让一家人好过,是谢筝的行为,已经越过了我的底线。如果纵容偷窃也叫‘一家人好过’,那这个‘好’,我宁可不要。”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起,请你管好你的女儿。我的家,不欢迎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人。”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谢承川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攸宁,你……”

“我只是把我想说的话,说清楚而已。”

我把钢笔放回笔筒。

“承川,我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真的要闹到这一步吗?以后大家见面多尴尬。”

“尴尬?”

我笑了。

“她偷我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尴尬?”

“你妈护着她,指着我鼻子骂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尴尬?”

“现在我把话说开了,你倒觉得尴尬了?”

“谢承川,你到底是在乎我的感受,还是在乎你那个所谓的‘家庭和睦’的面子?”

我的问题,像一把尖刀,直直插进他心里。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知道,我把他逼到了墙角。

也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

这件事,没有回头路了。

要么,他们退。

要么,我走。

04 鱼饵

那次摊牌之后,家里消停了大概一个月。

婆婆和谢筝没有再来。

谢承川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总觉得家里太冷清。

但看着我舒展的眉头,和不再紧绷的神经,他也渐渐觉得,这样的清静,挺好。

我以为事情会就此画上句号。

我太天真了。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五,谢承川下班回来,脸色有点凝重。

他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妈给你的。”

我打开一看,是一套海蓝之谜的护肤品。

“什么意思?”我问。

“妈说,之前是她不对,是她没教育好小筝。”

“她说她想通了,让我把这个带给你,算是赔礼道歉。”

“她说,一家人没有隔夜仇,这个周末,大家还像以前一样,一起吃个饭,把话说开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看着那套护肤品,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这是婆婆惯用的伎俩。

她不是真的想通了。

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息事宁人,恢复到以前那种“和睦”的假象里。

因为只有那样,谢筝才能继续心安理得地来我家,继续把我的东西当成她自己的。

“她跟谢筝道歉了吗?”我问。

谢承川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婆婆让她女儿,跟我道歉了吗?”

谢承川摇了摇头。

“妈说,小筝脸皮薄,当面道歉怕她受不了,一家人,心里明白就行了。”

我笑了。

偷东西的时候,脸皮怎么不薄?

现在要道歉了,脸皮就薄了?

“承川,你告诉妈。”

我把礼盒推了回去。

“道歉,我接受。但必须是谢筝,当着我的面,亲口说出‘对不起’三个字。”

“否则,这顿饭,没必要吃。”

谢承川的脸,垮了下来。

“攸宁,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较真呢?妈都退了一步了。”

“这不是较真,这是原则。”

我看着他。

“如果她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那她就永远不会改。”

“而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第三次。”

谢承川拿着那个礼盒,左右为难。

我知道,他又在心软。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冒险的念头。

既然讲道理没用,既然亲情绑架是他们的武器。

那我就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给他们上一堂永生难忘的课。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

我去了市里最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

在一家专卖高仿奢侈品的店里,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一块假的劳力士金表。

就是那种最俗气、最张扬的“大金劳”。

黄澄澄的,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老板说,这是顶级复刻,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拿去当铺都能蒙混过关。

我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很足。

我花了五百块,买下了它。

然后,我又去了一趟营业厅,办了一件事。

晚上,我把那块“金表”拿给谢承川看。

“好看吗?”

谢承川吓了一跳。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个?”

“我这个月发了笔奖金,给自己买个礼物。”

我轻描淡写地说。

“这得十几万吧?太贵重了,你赶紧退了。”

他一脸不赞同。

“不退。”

我把表戴在手腕上,冲他晃了晃。

“我就喜欢。”

然后,我“不经意”地把表盒和那张看起来很正规的“发票”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电视柜上。

“承川,我有个计划。”

我把他拉到卧室,关上门,压低了声音。

“这个周末,你把妈和小筝叫来吃饭。”

谢承川一脸警惕。

“你想干什么?”

“我想看看,江山易改,本性是不是也那么难移。”

我把我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他听完,脸色发白,一个劲地摇头。

“不行,攸宁,这太冒险了。”

“万一……万一小筝没拿呢?”

“那不是更好吗?”

我看着他。

“那证明她真的改了,我当着她们的面,把这块表砸了,给她们赔礼道歉。”

“那万一……她拿了呢?”

他的声音都在抖。

“如果她拿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就必须站在我这边,跟我一起,把这件事,做个了断。”

“承川,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是我给她的,也是我给你的。”

“如果你连这次都不敢,那我们之间,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谢承川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他知道,我没有开玩笑。

良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我听你的。”

鱼饵,已经备好。

就等鱼儿,上钩了。

05 上钩

周六下午,婆婆和谢筝来了。

婆婆手里提着一袋子水果,脸上堆着笑,好像之前的不愉快完全没有发生过。

“攸宁啊,在忙呢?”

“妈。”

我从厨房里探出头,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谢筝跟在后面,低着头,没看我,小声叫了句“嫂子”。

我没应声。

我的视线,越过她们,落在了客厅的电视柜上。

那个深绿色的表盒,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审判官。

谢承川在客厅陪着她们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我能感觉到,谢筝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电视柜那边瞟。

吃饭的时候,婆婆一直在给我夹菜。

“攸宁,你太瘦了,多吃点。”

“这个鱼做得好,补身体。”

我微笑着说谢谢,但一口都吃不下去。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谢筝身上。

她今天很反常,话很少,一直埋头吃饭。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那种混杂着贪婪、嫉妒和蠢蠢欲动的光,我再熟悉不过。

吃完饭,谢承川去洗碗。

婆婆拉着我在沙发上,东拉西扯地聊家常。

谢筝站了起来。

“妈,哥,嫂子,我……我去上个洗手间。”

她说完,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但是,她的路线,却绕了一个小小的弧线。

一个正好经过电视柜的弧线。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她。

我看到她的脚步,在电视柜前,有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

她的手,飞快地伸向那个表盒。

然后,迅速地缩了回来,插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快得像一个幻觉。

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根本不可能发现。

她做完这一切,面不改色地走进了洗手间。

我的手,在沙发垫子下面,已经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上钩了。

她真的上钩了。

婆婆还在旁边说着:“攸宁啊,你看你和承川结婚都三年了,是不是也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的耳朵里,全是我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几分钟后,谢筝从洗手间出来了。

她脸色有点发白,但极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妈,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婆婆立刻紧张起来。

“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

谢筝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谢承川。

“那行,那你先回去休息,我跟你嫂子再说会话。”

婆婆挥挥手。

谢筝如蒙大赦,抓起沙发上的包,逃也似的往门口走。

“等一下。”

我开口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谢筝的身体,僵在了门口。

她慢慢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嫂子,还有事吗?”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

谢承川也从厨房里出来了,站在我身边,脸色凝重。

婆婆察觉到气氛不对,也站了起来。

“攸宁,你干什么?”

我没有理她。

我走到谢筝面前,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谢筝,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我爸给我的那支钢笔,是不是你拿的?”

谢筝的眼神开始闪躲,嘴唇哆嗦着。

“嫂子……那事不是都过去了吗……”

“过去了?”

我冷笑一声。

“在你这里,偷了别人的东西,只要不被追究,就叫过去了,是吗?”

“我……”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好,过去的事我们可以不提。”

我话锋一转。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外套口袋里,装的是什么?”

谢筝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全无。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这个动作,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婆婆终于反应过来了,她一个箭步冲到我们中间,张开双臂护住谢筝。

“阮攸宁!你又想干什么!”

“你还有完没完了!非要逼死我们一家人才甘心吗!”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我嘶吼。

“妈,你问问你的好女儿,她口袋里装的是什么。”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口袋里能有什么!不就是手机钥匙吗!”

婆婆还在嘴硬。

“是吗?”

我看向谢筝,眼神像刀子一样。

“那你敢不敢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让我们大家看看?”

谢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上滚落下来。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06 收网

“她不掏,我来帮她掏!”

婆婆说着,就要去抢谢筝的口袋,想来个“毁尸灭迹”。

“别动!”

我厉声喝道。

婆婆被我吓得愣在原地。

就在这时,谢承川走上前,站在我和婆婆中间。

他看着谢筝,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失望和冰冷。

“小筝,自己拿出来。”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谢承川用这样的语气跟他妹妹说话。

谢筝彻底崩溃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瘫软下去,如果不是婆婆扶着,她已经滑到地上了。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一边哭,一边从口袋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了那块“金表”。

黄澄澄的表盘,在客厅的灯光下,反射出廉价又刺眼的光。

婆婆看到那块表,眼睛都直了。

她一把抢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

“这……这是……”

“这是我新买的表。”

我平静地说。

“劳力士的,十几万。”

婆婆的手一抖,那块表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她知道,这次事情闹大了。

十几万,已经不是一支口红、一条围巾那么简单了。

这是盗窃,数额巨大的盗窃。

是要坐牢的。

“攸宁……攸宁……”

婆婆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你看……这……这是个误会。”

“小筝她就是……就是看这表好看,想拿过去看看,她不是想偷……”

“她马上就给你送回来了,真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撒谎,还在狡辩。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悲哀。

“妈,你不用再说了。”

我挣开她的手。

“我已经报警了。”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

婆婆和谢筝,都僵住了。

谢承川也惊讶地看着我。

“攸宁,你……”

“警察应该快到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清脆的“叮咚”声,在这一刻,像是催命的钟声。

谢筝“啊”地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

婆婆抱着谢筝,又哭又喊。

“我的女儿啊!你不能有事啊!”

谢承川手忙脚乱地要去掐她的人中。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动。

我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

“你好,是您报的警吗?”

“是的,警察同志,我家里被偷了东西。”

我侧过身,让他们进来。

警察一进门,看到客厅里这副景象,也愣了一下。

婆婆看到警察,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啊!”

“这是我们家里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我儿媳妇她不懂事,乱报警,给你们添麻烦了!”

为首的警察皱了皱眉。

“女士,请你冷静一点。”

“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发生了盗窃案,失窃物品价值十几万元。”

“这是刑事案件,不是家庭矛盾那么简单。”

婆婆被警察的话噎住了。

她求助地看向谢承川。

谢承川站在那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我爸是老警察,我从小耳濡目染,知道什么叫“证据”。

我报警前,就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我把那块假表的购买记录、和卖家的聊天记录,都截了图。

我还去了趟金店,让他们给我开了张假的鉴定证书,上面写着“市场估价十八万八”。

最重要的是,我在客厅的吊灯上,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谢筝偷窃的全过程,被拍得一清二楚。

我把手机递给警察。

“警察同志,这是证据。”

警察接过手机,看完了视频,又看了看沙发上那块“金表”。

他们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另一个警察走过去,试图叫醒还在装晕的谢筝。

婆婆死死地护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你们干什么!我女儿身体不好!她有心脏病!”

“你们要是把她吓出个好歹,我跟你们拼了!”

为首的警察看着婆婆,冷冷地说:“女士,如果你再妨碍我们执行公务,我们可以以妨碍公务罪,将你一并带走。”

婆婆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她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终于意识到,她那些撒泼打滚的招数,在法律面前,一文不值。

警察把谢筝从地上扶起来,给她戴上了手铐。

那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谢筝醒了,看到手上的铐子,吓得魂飞魄散,开始疯狂地挣扎。

“我不要去!哥!妈!救我!我不要去坐牢!”

婆婆也扑上去,抱着警察的大腿不放。

场面,一度非常难看。

我站在旁边,冷漠地看着。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

最后,谢承川走了过去。

他掰开婆婆的手,然后,看着谢筝,一字一句地说。

“谢筝,你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这次,哥救不了你。”

“妈也救不了你。”

说完,他转过身,不再看她们。

他的背影,决绝而又落寞。

警察带着哭喊挣扎的谢筝,和失魂落魄的婆婆,离开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我和谢承川,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

良久,他转过身,看着我。

“表是假的,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

“嗯,五百块买的。”

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攸宁,你真是……好手段。”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对不对?”

“从你买表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想过给她留任何后路。”

“是。”

我承认得很干脆。

“因为你们,从来没有给我留过任何后路。”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脸上,是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对不起。”

他哑着嗓子说。

这一次,我没有说“没关系”。

07 尘埃

谢筝因为盗窃未遂,被拘留了十五天。

因为那块表是假的,价值不足,构不成刑事犯罪,但行政拘留是免不了的。

这对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惩罚了。

婆婆想找我撤案,想让我去跟警察说“都是一家人闹着玩”。

我拒绝了。

我告诉她,有些玩笑,开不得。

有些底线,不能碰。

从拘留所出来后,谢筝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张扬,不再跋扈,整个人都蔫了。

婆婆也老了十几岁,头发白了一大半。

她再见到我,眼神里是复杂的,有怨恨,但更多的是畏惧。

她们没有再来过我们家。

一次都没有。

谢承川去他妈那边看过几次。

每次回来,都沉默寡言。

我知道,婆婆肯定没少在他面前说我的坏话。

说我心狠,说我歹毒,说我不念亲情。

但谢承川什么都没跟我说。

他只是比以前更早回家,会主动分担家务,会在我看书的时候,默默地给我递上一杯热茶。

我们之间的交流,变少了,但好像又变多了。

一天晚上,他坐在我身边,看了我很久。

“攸宁,我有时候在想,如果那天,我拦住你了,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那我们现在,应该已经办完离婚手续了。”

他苦笑了一下。

“是啊。”

他沉默了很久,又说起那件往事。

“我爸当年打完小筝,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慈母多败儿,子不教,父之过。这个家,我是管不了了’。”

“从那以后,他真的就没再管过小筝,把她完全丢给了我妈。”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爸太绝情了。”

“可我现在才明白,他不是绝情,他是失望透顶了。”

“他放弃了,所以这个家后来才会变成这样。”

“那天晚上,看着警察带走小筝,我忽然想起了我爸的这句话。”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红血丝。

“我不能再放弃了。”

“这个家,有我的一半责任。”

“小筝是我妹妹,她犯了错,我不能一直纵容她,那是害她。”

“我妈是我妈,但我不能愚孝,不能让她的是非观一直扭曲下去。”

“而你,是我妻子。”

“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攸宁,对不起,这个道理,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想明白。”

他说完,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靠在他肩膀上,没有说话。

心里那块结了很久的冰,好像,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

那支派克金笔,我还放在书房的笔筒里。

只是,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那块五百块买来的假金表。

我把它和钢笔放在一起。

它们像两个沉默的卫兵,一个代表着我做人的原则,一个代表着我守护原则的决心。

它们时刻提醒着我,也提醒着谢承川。

家,是讲爱的地方。

但爱,不能没有边界。

善良,不能没有锋芒。

后来,我听说谢筝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

很辛苦,但她坚持下来了。

婆婆偶尔会给我发微信,不再是哭诉和指责,只是问问我身体好不好,工作忙不忙。

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讨好。

生活,好像回到了正轨,又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我和谢承川之间,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伤痕,也是铠甲。

我们都明白,那道裂痕,永远都在。

但我们,也都在努力地,学习如何与它共存。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直到有一天,谢承川下班回来,递给我一个小盒子。

我打开一看,是一支全新的派克金笔。

和我爸送的那支,一模一样。

“旧的那支,心里总归是有个疙瘩。”

他看着我,有些笨拙地说。

“用新的吧。”

“过去的事,就让它真的过去。”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诚恳和期待。

我拿起那支崭新的钢笔,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你好。”

墨水在纸上晕开,温润而有力。

窗外,阳光正好。

我想,这或许就是一个新的开始。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美国又对中国出手!4400颗卫星整体降低轨道,矛头直指中国空间站

美国又对中国出手!4400颗卫星整体降低轨道,矛头直指中国空间站

历史有些冷
2026-01-04 17:35:03
曾志伟也没想到,卸任TVB总经理不到24小时,恶心的一幕就发生了

曾志伟也没想到,卸任TVB总经理不到24小时,恶心的一幕就发生了

阿纂看事
2026-01-05 14:32:39
长沙同学聚会15秒亲吻视频:涉事男的妻子和女的丈夫,表示抗议

长沙同学聚会15秒亲吻视频:涉事男的妻子和女的丈夫,表示抗议

江山挥笔
2026-01-04 16:28:59
阿莫林被解雇原因曝光!俱乐部不满只用343,冬窗引援巨大分歧

阿莫林被解雇原因曝光!俱乐部不满只用343,冬窗引援巨大分歧

奥拜尔
2026-01-05 18:28:11
四川达州一火锅店两日不开门,网友称老板已去世?当地公安回应:刑侦大队在负责办理

四川达州一火锅店两日不开门,网友称老板已去世?当地公安回应:刑侦大队在负责办理

潇湘晨报
2026-01-05 13:15:10
满是心酸!42岁著名歌手江苏走穴,宾客只顾吃席没人搭理

满是心酸!42岁著名歌手江苏走穴,宾客只顾吃席没人搭理

查尔菲的笔记
2026-01-04 13:13:57
果不其然,马杜罗被抓后,特朗普:马上提到中俄,要普京学着点

果不其然,马杜罗被抓后,特朗普:马上提到中俄,要普京学着点

博览历史
2026-01-04 18:49:09
曼联官方:阿莫林不再担任球队主帅,达伦·弗莱彻将担任代理主教练

曼联官方:阿莫林不再担任球队主帅,达伦·弗莱彻将担任代理主教练

极目新闻
2026-01-05 18:26:24
李在明到北京的第一件事,不是和中方见面,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李在明到北京的第一件事,不是和中方见面,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军机Talk
2026-01-05 10:10:17
广州这件新闻,不该让最底层的人承担代价!

广州这件新闻,不该让最底层的人承担代价!

胖胖说他不胖
2026-01-05 09:55:08
刚刚,蝉联Future X全球榜首MiroMind发布全球最强搜索智能体模型

刚刚,蝉联Future X全球榜首MiroMind发布全球最强搜索智能体模型

机器之心Pro
2026-01-05 14:26:28
高峰也没想到,他当年抛弃的儿子,如今开始给那英争光了

高峰也没想到,他当年抛弃的儿子,如今开始给那英争光了

趣文说娱
2026-01-04 16:34:24
解放军围台演习各国已经选边站队,最大的“刺头”浮出水面

解放军围台演习各国已经选边站队,最大的“刺头”浮出水面

空天力量
2026-01-03 19:12:13
好莱坞著名影星乔治·克鲁尼携全家入籍法国,特朗普讽刺:他根本不是什么明星!之前两人就公开“互怼”过

好莱坞著名影星乔治·克鲁尼携全家入籍法国,特朗普讽刺:他根本不是什么明星!之前两人就公开“互怼”过

极目新闻
2026-01-05 10:25:17
成都一在建工地塔吊坍塌致5死,12名公职人员被追责问责

成都一在建工地塔吊坍塌致5死,12名公职人员被追责问责

界面新闻
2026-01-05 17:09:16
很好,真相大白!中国驻柬埔寨使馆通报,吴某桢去柬埔寨原因曝光

很好,真相大白!中国驻柬埔寨使馆通报,吴某桢去柬埔寨原因曝光

单手搓核弹
2026-01-05 15:21:43
“我肯定要去皇马”17岁拜仁太子暴露儿皇梦 球迷怒了:快滚+叛徒

“我肯定要去皇马”17岁拜仁太子暴露儿皇梦 球迷怒了:快滚+叛徒

风过乡
2026-01-05 11:59:00
马杜罗被“绑架”到美国,彻底打脸国内的某些军事专家

马杜罗被“绑架”到美国,彻底打脸国内的某些军事专家

微评社
2026-01-05 11:17:53
马杜罗贴身安保不携带电子设备,32名古巴公民在美对委行动中死亡 幸存士兵讲述

马杜罗贴身安保不携带电子设备,32名古巴公民在美对委行动中死亡 幸存士兵讲述

红星新闻
2026-01-05 15:51:26
为什么凤姐没有跌入斩杀线?不吸毒、没助学贷、生活在华人社会保护圈里

为什么凤姐没有跌入斩杀线?不吸毒、没助学贷、生活在华人社会保护圈里

西虹市闲话
2026-01-05 15:18:06
2026-01-05 19:56:49
王二哥老搞笑
王二哥老搞笑
认真制作好每部作品
1699文章数 9085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这些新疗法,让化疗不再那么痛苦

头条要闻

美对委动手致欧盟立场分裂 两元首先后发文内容南辕北辙

头条要闻

美对委动手致欧盟立场分裂 两元首先后发文内容南辕北辙

体育要闻

41岁詹皇26+10+6又迎里程碑 湖媒赞GOAT

娱乐要闻

黄宗泽夺双料视帝,泪洒颁奖台忆往昔

财经要闻

丁一凡:中美进入相对稳定的竞争共存期

科技要闻

4100家科技企业集结赌城,CES揭开AI新战场

汽车要闻

海狮06EV冬季续航挑战 "电"这事比亚迪绝对玩明白了

态度原创

艺术
健康
房产
手机
公开课

艺术要闻

19幅 列宾美院学生优秀毕业作品

这些新疗法,让化疗不再那么痛苦

房产要闻

再次登顶海南楼市!超越阿那亚的,只有阿那亚!

手机要闻

iQOO Z11 Turbo新机实验室摸底跑分公布,常温突破359万分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