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宁可把他枪毙了,也不能让他回到中国去!”
1950年8月,美国海军次长金布尔把电话摔得震天响,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让他彻底破防的,是一个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家的中国人,这个人的名字叫钱学森。
金布尔当时放出的那句狠话,后来成了历史圈里最响亮的一个打脸现场,他说这个中国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抵得上五个海军陆战师。
那时候的美国人是真狂啊,觉得地球离了他们就不转了,可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句话后来成了美国历史上最后悔的一个Flag。
没人能想到,为了困住这“五个师”,自诩文明灯塔的美国政府竟然下作到了这种地步,更没人想到,这对中国夫妻的反击,能有多硬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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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得从1950年9月7日那个灰暗的日子说起。
那天,钱学森刚到洛杉矶机场,一群黑衣人就围了上来,没有逮捕令,没有正当理由,直接把人带走,关进了特米诺岛监狱。
这地方是专门关重刑犯的,美国人是真没把钱学森当科学家看,直接当成了顶级间谍来对待。
在那里的15天,简直就是人间炼狱,这绝不是夸张,狱警每隔15分钟就打开厚重的铁门,开灯,把钱学森叫醒,美其名曰防止自杀,实际上呢,就是熬鹰。
就是要把你的精神彻底摧毁,别说是个读书人,就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这种折磨。
等蒋英好不容易凑够了1.5万美金的天价保释金把人赎出来时,所有人都傻眼了,短短半个月,钱学森瘦了整整30磅。
那个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加州理工教授不见了,站在蒋英面前的,是一个失语、颤抖、甚至连路都走不稳的男人。
美国人这招够狠,他们不光想锁住钱学森的人,更想毁了钱学森的脑子,但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02
出了监狱,进了“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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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保释,其实就是换了个地方坐牢,钱学森在帕萨迪纳的家,直接成了FBI的重点监控对象。
你们能想象那种日子吗,电话只要一响,特工那边就开始录音,出门买个菜,后面跟着小尾巴,家里除了卧室,几乎每个角落都可能藏着窃听器。
甚至有一次,特工直接闯进家里,对着正在弹琴的蒋英说她的琴声太大了,影响他们工作了,这得多嚣张,在自己家里弹琴都成了罪过。
也就是从这时候起,蒋英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高音歌唱家,彻底爆发了,既然你们要听,那我就让你们听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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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钱学森想说话,想思考,蒋英就把家里的音响开到最大,放古典音乐,放交响乐,或者干脆自己练嗓子,那帮负责监听的特工估计每天耳朵都在嗡嗡响,听到的全是高音C。
但在这种高压环境下,钱学森的科研工作怎么办,书房不能用,客厅全是耳朵。
钱学森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一个这就离谱的地方,那就是家里的卫生间。
那是全家唯一一个没法装窃听器,或者装了也听不清的地方,于是,世界科学史上最奇葩的一幕出现了。
一位顶尖的空气动力学家,把书桌搬进了狭窄的浴室,躲在浴缸旁边搞科研,而他的妻子蒋英,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浴室门口,给他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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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躲,就是好几年,就是在这种连腿都伸不直的环境里,钱学森硬是写出了《工程控制论》。
这本书后来成了经典,美国人看到书稿的时候都懵了,这人不是被我们要废了吗,怎么还能搞出这种级别的理论。
这就是中国文人的骨气,你把我的身体关在笼子里,但我的脑子,你锁不住。
03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那种压抑感能把人逼疯,直到1955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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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蒋英去买菜,顺手拿了一张包菜的中文报纸,那是一张《人民画报》,当她展开报纸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照片上,站在天安门城楼上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正是钱家的世交、陈叔通先生吗。
机会来了,只要能联系上陈叔通,就能联系上北京,就能让祖国知道他们被扣押的真相。
但是,信怎么寄,家里有监控,寄出的信件会被拆检,FBI的那帮人都是人精,笔迹鉴定更是拿手好戏。
这时候,蒋英的“神操作”来了,她找来一张薄薄的香烟纸,没用平时写字的右手,而是换成了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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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个刚学写字的小学生,丑得不行,但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信里没有废话,直接求救,说他们被美国扣留了,想回国,请祖国帮帮他们。
为了保险,她没把信直接寄回国,而是先寄给了在比利时的妹妹,这封左手写就的密信,就这样躲过了FBI层层盘查,漂洋过海到了比利时,又火速转到了北京,最终摆上了周总理的办公桌。
04
拿到信的那一刻,中国手里终于有了铁证。
之前日内瓦谈判,美国人一直耍赖,说不是他们不放人,是钱学森自己不想走,他在美国过得好着呢。
这封信一亮出来,美国代表脸都被打肿了,既然撕破了脸,那就谈条件吧。
美国人虽然无赖,但也务实,他们手里扣着科学家,我们手里扣着什么,扣着朝鲜战场上打下来的美国王牌飞行员。
整整11名美国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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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边直接把底牌亮了出来,放人,我们就放飞行员,这笔账,美国人怎么算都觉得亏,11个开飞机的,换1个造导弹的。
但如果不换,这11个飞行员家属在美国国内闹起来,政府也吃不消,金布尔那个“五个师”的言论虽然还在耳边回荡,但形势比人强。
最后,美国移民局那是咬着后槽牙签了放行令。
1955年9月17日,洛杉矶码头,钱学森一家终于登上了“克利夫兰总统号”。
就算到了这一刻,美国人还没死心,特工混在人群里,扣押了钱学森所有的笔记本和书稿,哪怕上面只写了几个数字,也不准带走。
钱学森看着那些人翻箱倒柜的样子,冷冷地笑了,他对那些特工说,他们想要这些废纸,就拿去吧,他要带走的东西,都在他的脑子里。
船笛声响起的那一刻,这艘船不仅带走了一个科学家,更是带走了中国航天事业的未来。
05
金布尔这辈子最大的噩梦,估计就是看着那艘船离开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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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回国没多久,大西北的戈壁滩上就升起了蘑菇云,东风导弹使命必达,两弹一星震惊世界。
当年金布尔说钱学森抵得上五个师,其实他说少了,这哪里是五个师,这是给了中国挺直腰杆的一根脊梁。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金布尔,后来听说了中国导弹上天的消息,不知道有没有在深夜里狠狠抽自己两嘴巴子。
把人逼到浴室里写书,把人逼到用左手写信,美国人以为这是在整人,结果呢,他们亲手把一条龙,赶回了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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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条龙翻江倒海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得看着,这大概就是历史上最爽的“回旋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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