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里的10套房子,一套不留,全分给了5个女儿。
大女儿接过两套房的房产证时,眼眶都红了:"妈,您放心养老,我养您一辈子。"
二女儿、三女儿、四女儿和小女儿也各自拿到房产证,笑得合不拢嘴。
我信了,提着一个旧行李箱,搬进了35岁儿子那个只有90平米的三居室。
第一顿饭,儿媳妇做了三菜一汤,很普通。
我坐在饭桌前,心里还想着儿子毕竟是亲生的,血浓于水。
筷子刚放下,儿子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平淡地说:"妈,我家里小,您老坐着也闷得慌,多出去转转,别总待在家里。"
那一刻,我夹起的那口米饭,卡在了喉咙里,眼前的菜汤,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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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王秀芳,今年68岁。
老伴走得早,留下我一个人拉扯六个孩子长大。五个女儿,一个儿子。
大女儿刘晓燕,42岁,在市里开了家美容院,嫁的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家里三辆车。
二女儿刘晓梅,40岁,在银行上班,老公是公务员,日子过得体面。
三女儿刘晓红,38岁,自己开服装店,嫁了个搞装修的,手底下带着十几个工人。
四女儿刘晓兰,36岁,在外企做财务,老公是律师,两口子年薪加起来四五十万。
小女儿刘晓丽,33岁,嫁得最远,去了南方,老公做外贸,在当地买了别墅。
最小的,是我唯一的儿子刘建国,35岁,在一家私企做技术员,娶的媳妇叫张秀芬,在超市当收银员。
老伴走的时候,留下了10套房子。
那些房子都是拆迁得来的,老伴当年在城郊买了地皮,后来全拆了,补偿了这些房产。
老伴临走前拉着我的手:"秀芳,这些房子,你看着办。五个闺女都嫁出去了,儿子还得养家,你得有个主意。"
我当时哭得稀里哗啦,什么主意也拿不出来。
老伴走后第三天,五个女儿全回来了。
"妈,这房子怎么分,您得有个章程。"大女儿刘晓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敲着茶几。
"对啊妈,咱爸留下这么多房子,总不能全给弟弟吧?"二女儿刘晓梅接话,语气里带着不满。
三女儿刘晓红直接站起来:"妈,我可跟您说清楚,我们姐妹几个照顾您这么多年,出钱出力,不能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四女儿刘晓兰推了推眼镜:"妈,我不是贪财,但总得公平吧?弟弟是男孩,难道我们这些女儿就不算孩子了?"
小女儿刘晓丽眼眶红红的:"妈,我嫁得远,平时照顾不到您,但我也是您的女儿啊。"
五个女儿七嘴八舌,说得我头都大了。
儿子刘建国站在门口,一句话也没说,脸色铁青。
儿媳妇张秀芬抱着孩子,眼睛红红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妈,您说句话啊。"大女儿刘晓燕提高了嗓门。
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刘建国转过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想了整整一夜。
五个女儿从小就聪明能干,嫁的人家也都不错,日子过得都挺好。
儿子是最小的,从小就老实,娶了媳妇也是个本分人,两口子工资加起来一个月也就一万出头,还要养孩子,供房贷。
我想,要不把房子都给儿子吧,毕竟他是男孩,压力大。
可一想到五个女儿那张张脸,那些话,我又犹豫了。
她们说得也对,都是我的孩子,凭什么儿子就该多得?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天快亮的时候,终于下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我把六个孩子都叫到了家里。
"我想好了。"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叠房产证,"这10套房子,我分给你们姐妹五个,一人两套。"
话音刚落,客厅里鸦雀无声。
五个女儿先是愣住,紧接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妈,您真的想好了?"大女儿刘晓燕忍不住站起来。
"想好了。"我点点头,"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不能厚此薄彄。"
"妈!"儿子刘建国突然开口,声音很大。
我看向他,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妈,那我呢?"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是男孩,有手有脚,自己能挣。"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哈哈哈,妈您太开明了!"三女儿刘晓红笑出了声。
"就是就是,现在这社会,男女平等,凭什么儿子就该多得?"四女儿刘晓兰附和道。
小女儿刘晓丽走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妈,您真好,我一定好好孝敬您。"
我把房产证一套套分下去,五个女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只有儿子刘建国,站在角落里,一句话也没说。
儿媳妇张秀芬抱着孩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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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房子分完后,五个女儿走的时候,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
"妈,您以后就跟着我们轮流住,我们姐妹几个养您。"大女儿刘晓燕拍着胸脯说。
"对,妈您放心,我们不会让您受委屈的。"二女儿刘晓梅也跟着表态。
我听了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没错。
可等她们都走了,我才发现,儿子刘建国一家也走了。
我打电话过去,响了很久才接。
"建国,你们去哪了?"我问。
"妈,我们回家了。"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很冷。
"你......"我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突然觉得特别冷。
过了半个月,大女儿刘晓燕给我打电话:"妈,您过来住几天吧,我这新房子刚装修好,您来看看。"
我提着行李箱去了。
刘晓燕住的是市中心的高档小区,三室两厅,装修得富丽堂皇。
"妈,您看这沙发,真皮的,八万多。"刘晓燕领着我参观,"这茶几,进口大理石,五万。"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晚上吃饭的时候,女婿也在。
"妈,您真有魄力,一下子把房子都分了。"女婿笑呵呵地说,"我们家晓燕有福气,摊上您这么开明的妈。"
"应该的,都是我的孩子。"我夹了口菜。
"妈,那两套房子,我们打算卖掉一套,留一套自己住。"刘晓燕说,"卖掉的那套,能换三百多万呢。"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在大女儿家住了三天,第四天早上,刘晓燕端着一杯水进来:"妈,您要不去二妹那住几天?我这边最近比较忙,美容院新开了个分店,我得天天盯着。"
我愣了一下:"这么快?"
"哎呀妈,您也知道,我这做生意的,不能总在家待着。"刘晓燕笑着说,"二妹那边房子也大,您去她那正好。"
我提着行李箱,去了二女儿刘晓梅家。
刘晓梅家也是三室两厅,装修得简约大气。
"妈,您来了,快坐快坐。"刘晓梅迎上来,笑容满面。
可住了没几天,刘晓梅也开始推脱了。
"妈,我们家孩子马上要考试了,您在这,孩子有点拘束。"刘晓梅说得很委婉,"要不您去三妹那住几天?"
我又提着行李箱,去了三女儿刘晓红家。
在三女儿家住了五天,理由是女婿的父母要来住。
"妈,您也知道,我们家就这么大,住不下这么多人。"刘晓红有些不好意思,"您去四妹那吧,她家房子大。"
我去了四女儿刘晓兰家。
刘晓兰家确实大,四室两厅,但住了不到一周,她也找了理由。
"妈,我们家要出国旅游,您一个人在家也不安全。"刘晓兰说,"要不您去小妹那?她在南方,气候好,适合养老。"
我心里明白,她们都不想让我住。
拿了房子,一个个都变脸了。
最后,我给小女儿刘晓丽打电话。
"妈,我这边太远了,您来回折腾也不方便。"刘晓丽在电话里说,"要不您还是去弟弟那吧,毕竟是儿子,养老还得靠儿子。"
我挂了电话,坐在出租屋里,眼泪一滴滴掉下来。
五个女儿,一个月下来,我在每家都待不满一周。
我想起了儿子刘建国。
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他的号码。
"建国,妈想去你那住几天。"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行,您来吧。"刘建国的声音还是冷冷的。
03
我提着行李箱,站在儿子家门口,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儿媳妇张秀芬。
"妈,您来了。"张秀芬的声音很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秀芬,麻烦你们了。"我低着头说。
"进来吧。"张秀芬侧过身。
屋子不大,90平米的三居室,一间主卧,一间儿童房,还有一间被改成了书房。
刘建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听到我进来,头也没回。
"建国。"我叫他。
"嗯。"他应了一声,还是没转头。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您先把东西放下,我去做饭。"张秀芬打破了沉默。
我把行李箱放在书房里,那里临时放了一张折叠床。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秀芬做了三菜一汤。
清炒时蔬、红烧豆腐、炒鸡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很家常,很简单。
刘建国坐在对面,低着头扒饭,一句话也不说。
我夹了口菜,嚼在嘴里,味同嚼蜡。
"建国,最近工作还顺利吗?"我试着找话题。
"还行。"他回答得很简短。
"孩子学习怎么样?"我又问。
"挺好的。"还是两个字。
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
张秀芬夹了块豆腐放进我碗里:"妈,您多吃点。"
"好,好。"我连忙点头。
饭吃到一半,刘建国突然放下了筷子。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我从没见过的冷漠。
"妈,我家里小,您老坐着也闷得慌,多出去转转,别总待在家里。"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我夹起的那口米饭,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菜汤,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我......"我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
"建国!"张秀芬瞪了他一眼。
"我说错了吗?"刘建国冷笑一声,"妈不是说了,儿子有手有脚能挣钱,不需要房子。那现在来我这,不也是因为那五个姐姐都不要她了吗?"
"你怎么说话呢!"张秀芬的声音提高了。
"我说的是事实。"刘建国站起来,"10套房子,一套不给我留,全分给了姐姐们。现在好了,姐姐们一个个都嫌弃她,她只能来找我这个没分到房的儿子。"
"建国,你别这样。"张秀芬拉了拉他的衣角。
"我怎样了?"刘建国甩开她的手,"我说得不对吗?妈,您当时分房子的时候,可想过我?"
我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您以为五个姐姐围着您转,对您好,是因为孝顺?"刘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大,"她们是冲着那些房子去的!现在房子拿到手了,谁还管您死活?"
"够了!"张秀芬站起来,"你爸走的时候就你一个儿子在身边,你妈那时候多不容易你忘了?"
"我没忘。"刘建国的眼眶也红了,"可我妈忘了,她忘了我是她儿子,她只记得那五个要房子的女儿。"
说完,他转身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张秀芬。
"妈,您别往心里去,建国他就是一时气话。"张秀芬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接过来,擦了擦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那天晚上,我躺在书房的折叠床上,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儿子说的那些话。
他说得对,我确实偏心了。
可当时五个女儿围着我,七嘴八舌地要房子,我能怎么办?
我也是为了公平,为了不让她们闹矛盾啊。
可我却忘了,最不该忘的,是我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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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第二天一早,刘建国就出门上班了,连早饭都没吃。
张秀芬煮了粥,煎了鸡蛋,端到我面前。
"妈,您吃点。"她说。
"秀芬,对不住你们了。"我看着她,心里满是愧疚。
"妈,别这么说。"张秀芬坐下来,"其实建国心里也难受,他就是嘴硬。"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是我对不起他。"
"妈,房子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您现在住在这,就好好住着。"张秀芬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说不出的苦涩。
接下来的几天,刘建国对我的态度依然冷淡。
早上出门不打招呼,晚上回来也不说话,吃完饭就进屋。
我每天待在书房里,大气都不敢出。
有一天下午,我去楼下超市买菜,碰见了住在隔壁楼的王大姐。
"哟,秀芳,你在这住啊?"王大姐认识我,以前在老房子那边见过几次面。
"是啊,在儿子这住几天。"我笑着说。
"你儿子对你挺好的吧?"王大姐问。
我笑了笑,没接话。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容易。"王大姐叹了口气,"我听说你把房子都分给女儿了?"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这片儿谁不知道啊。"王大姐压低声音,"都说你偏心,十套房子一套不给儿子留。"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五个女儿,现在对你怎么样?"王大姐又问。
"挺好的。"我违心地说。
"是吗?"王大姐笑了笑,"那怎么没见她们来看你?我天天在这楼下,就见过你儿子儿媳妇。"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拎着菜篮子就走了。
回到家,我坐在书房里,心里堵得慌。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突然开口:"建国,妈想跟你说几句。"
刘建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妈知道,当初分房子的事,伤了你的心。"我放下筷子,"妈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吗?"刘建国的声音很平淡。
"建国......"张秀芬想劝。
"让她说完。"刘建国打断她。
我深吸了一口气:"妈当时也是被她们逼的,五个人围着我,一个个都哭,都闹,妈实在没办法。"
"所以您就把房子都给她们了?"刘建国冷笑,"妈,您就是太软弱了,谁对您哭,对您闹,您就听谁的。"
"我......"我说不出话来。
"妈,您知道吗,我爸走的时候,就我一个人在医院守着。"刘建国的眼眶红了,"那五个姐姐,一个都没来。"
"她们有事......"我小声说。
"有事?"刘建国站起来,"大姐说她要谈生意,二姐说她要开会,三姐说她店里离不开人,四姐说她要出差,小妹说她太远赶不回来。可您知道吗,我爸走的那天晚上,我看见大姐在朋友圈发了去KTV唱歌的照片。"
我愣住了。
"妈,您一直觉得女儿们孝顺,可她们对您的好,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刘建国说,"现在房子到手了,您看看,谁还管您?"
我低着头,眼泪又掉下来。
"妈,我不是要跟您算账,我只是心里憋屈。"刘建国叹了口气,"您养了她们这么多年,到头来,还得靠我这个什么都没分到的儿子养您。"
"建国,妈对不起你。"我哽咽着说。
"算了。"刘建国摆摆手,"事情已经这样了,说这些也没用。您就在这住着吧,我虽然心里有气,但不能不管您。"
说完,他重新坐下,继续吃饭。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那天晚上,张秀芬收拾碗筷的时候,我跟着进了厨房。
"秀芬,谢谢你。"我说。
"妈,您别这么说。"张秀芬洗着碗,"建国嘴上说得难听,但心里还是挂念您的。"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我的眼泪又流下来,"十套房子,一套都没给建国,他心里肯定恨死我了。"
"妈,建国不恨您,他只是觉得委屈。"张秀芬停下手里的活,"他从小就最听话,最孝顺,可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都怪我。"我抹了抹眼泪。
"妈,事情都过去了。"张秀芬叹了口气,"您就安心在这住着,我和建国会照顾您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更加难受。
儿子虽然嘴上说让我住,但那冷淡的态度,疏远的眼神,都在提醒我,我伤了他的心。
而那五个拿了房子的女儿,一个个都不见踪影。
我这一辈子,做了最错的决定。
05
我在儿子家住了快一个月,每天小心翼翼地过日子。
早上起来,我会趁着他们还没起床,把厨房和客厅收拾干净。
中午我出去买菜,晚上帮着张秀芬做饭。
我想用这种方式,弥补我的过错。
可刘建国对我的态度,始终没什么改变。
他不冷不热,不亲不近,就像对待一个陌生的租客。
有一天,大女儿刘晓燕打来电话。
"妈,您在弟弟那住得还好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关心,却听着特别假。
"挺好的。"我说。
"那就好,我这边忙得不行,改天去看您。"刘晓燕说完就挂了电话。
改天,永远只是说说而已。
又过了几天,二女儿刘晓梅也打来电话。
"妈,我给您转了两千块钱,您买点好吃的。"她说。
"不用不用,我有钱。"我连忙拒绝。
"拿着吧妈,也不多。"刘晓梅说。
挂了电话,我收到了转账,两千块钱。
她们以为给点钱,就能弥补不养我的亏欠。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心里一阵发凉。
三女儿刘晓红、四女儿刘晓兰、小女儿刘晓丽也陆续打来电话。
说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话,关心几句,转点钱,然后就挂了。
没有一个人提要接我去住。
我坐在书房里,翻开老伴留下的一个旧相册。
里面是一家人的合影,那时候孩子们还小,我和老伴还年轻。
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开心。
我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老伴的脸,眼泪又掉了下来。
"老头子,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喃喃自语,"我把你留下的房子都分给了女儿们,儿子什么都没得到,现在我成了没人要的老太太。"
我翻到最后一页,那是老伴临终前拍的最后一张照片。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还对着镜头笑。
那时候只有刘建国在身边,是他拿手机拍的。
我记得老伴当时说:"建国啊,妈年纪大了,以后就靠你了。"
刘建国哭着点头:"爸,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妈的。"
老伴又说:"你那几个姐姐,靠不住,她们嫁出去了,心就野了。"
我当时还不信,觉得老伴说得太绝对。
可现在,我才明白,老伴说得一点没错。
我合上相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既然女儿们这么绝情,儿子又对我这么冷淡,我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委曲求全?
我不能就这么认命。
老伴走之前,留下的可不止那十套房子。
他还留下了一些别的东西,我一直没告诉任何人。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也许,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一趟银行。
从银行出来后,我又去了公证处。
办完事,我回到儿子家,心里踏实了许多。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你爸当年留下的东西,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刘建国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
"什么东西?"他问。
"没什么,就是一些老物件。"我低头吃饭,"等我哪天整理出来,给你看看。"
刘建国没再问,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变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刘建国对我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开始主动跟我说话了,虽然还是不多,但比之前好了不少。
有一次,他甚至问我:"妈,您身体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挺好的。"我说。
"那就好。"刘建国点点头,"您要是有什么事,跟我说。"
我看着他,心里苦笑。
果然,人都是现实的。
当他们以为我还有什么东西的时候,态度就变了。
又过了几天,大女儿刘晓燕突然打来电话,说要来看我。
"妈,我明天过去看您,给您买点好吃的。"她的声音比之前热情多了。
第二天,刘晓燕真的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大堆东西。
"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她坐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
"挺好的。"我说。
"那就好。"刘晓燕笑着说,"妈,我听弟弟说,您最近在整理爸留下的东西?"
我心里一动,原来刘建国告诉她了。
"是啊,你爸走之前,留了不少东西呢。"我故意说得很随意,"我得好好整理整理。"
"妈,您要是累,我来帮您。"刘晓燕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我摆摆手。
刘晓燕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走之前还叮嘱我:"妈,您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们说啊。"
她走后,我坐在沙发上,心里明白得很。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果然,接下来几天,其他几个女儿也陆续打来电话,都在旁敲侧击地打听。
"妈,听说您在整理爸的遗物?"
"妈,爸当年还留了什么东西?"
"妈,您一个人整理累不累?要不我过去帮您?"
我都笑着应付过去了,却什么都没说。
我要让她们急,让她们猜,让她们坐立不安。
就像当初她们让我在各家之间奔波,让我感受到被抛弃的滋味一样。
又过了一周,五个女儿突然一起来了。
她们坐在客厅里,脸色都不太好看。
我知道,她们是来兴师问罪的。
"妈,我们有话问您。"大女儿刘晓燕开口,声音很冷。
"什么话?"我装作不懂。
"妈,您是不是还藏着什么东西?"二女儿刘晓梅盯着我。
"什么东西?"我反问。
"别装了妈。"三女儿刘晓红站起来,"我们听说,爸走之前,还给您留了点东西。"
"谁说的?"我的心跳加快。
"您别管谁说的。"四女儿刘晓兰推了推眼镜,"您就说,到底还有没有?"
"有又怎样?"我突然反问。
五个女儿愣住了。
"妈,您真的还藏着东西?"小女儿刘晓丽走过来。
"你们想知道?"我看着她们。
"当然想知道。"大女儿刘晓燕说,"妈,这些东西,我们也有份吧?"
我看着她们五个,一个个眼睛里都闪着贪婪的光。
我突然笑了。
"你们有份?"我站起来,"当初分房子的时候,你们一人两套,拿得欢天喜地。现在又来问我,你们还有份?"
"妈,那是房子,这是这个。"二女儿刘晓梅说。
"什么这个那个?"我的声音提高了,"都是你们爸留下的,凭什么房子你们拿了,其他的还要?"
"妈,您不能这么说。"三女儿刘晓红急了,"我们是您的女儿,有权利知道。"
"有权利?"我冷笑,"那我在你们家住的时候,怎么一个个都赶我走?现在知道有东西了,又想起我是你们妈了?"
五个女儿的脸都红了。
"妈,您这话说得......"四女儿刘晓兰想辩解。
"我说得不对吗?"我打断她,"十套房子全给了你们,你们一个个都说要养我一辈子。结果呢?我在你们家,一家住不了一周,就被赶出来了。"
"妈,我们不是赶您......"小女儿刘晓丽小声说。
"不是赶是什么?"我的眼泪流下来,"我提着行李箱,在你们几家之间转来转去,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你们心里有我这个妈吗?"
客厅里安静了。
五个女儿低着头,不敢看我。
"现在听说我还有东西,一个个又来了。"我擦了擦眼泪,"你们到底是要东西,还是要我这个妈?"
"妈,您别这么说,我们怎么可能不要您。"大女儿刘晓燕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甩开了她:"别碰我,我现在看清你们了,一个个都是白眼狼。"
"妈!"五个女儿同时叫我。
"别叫我妈。"我转身走进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她们的说话声。
"怎么办?妈真的生气了。"
"都怪你,说话那么冲。"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关键是,妈到底还藏着什么?"
"管他藏着什么,咱们得先哄好她。"
"对,先把东西弄到手再说。"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一阵发凉。
到了这个时候,她们想的还是东西,不是我这个妈。
我知道,虽然刘建国和五个姐姐关系冷淡,但逢年过节还是会有联系。
我心里清楚,那五个精明能干的女儿和女婿,早就把我这些"反常举动",尤其是那句"你爸留下的东西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还有儿子可能透露出去的、关于我最近的"古怪",全都联系在了一起。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贪婪的土壤里疯狂生根发芽。
我要让她们姐弟之间,也因为我这个老太太,生出裂痕和猜忌。
我要让所有人都重新看清楚,我可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好欺负的老婆子。
我摸了摸贴身挎包,里面有个东西,是我这些天一直带在身上的。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你们既然先选择了算计亲情、重女轻男到骨子里。
那就别怪我这个当妈的,用你们教会我的方式,一点一点,把本该属于我的尊严,和那份丢失已久的公道,讨回来。
第一步,站稳脚跟,我已经做到了。
接下来,该让你们这些"孝顺儿女",尝尝坐立难安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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