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决定走安乐死,很少是因为疼痛真的无法忍受。实际让他们敲下这最后一步,是觉得没了活着的意义,还拖累身边人。这话扎心,尤其在加拿大——2023年,光是通过官方医疗辅助死亡终结生命的,就有超过1.5万名。这么算,加拿大每20个死者里,就有一个是主动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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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还在飙升,一年比一年快。安乐死合法的第一年,才1000人用上这项服务。7年后,这个数字硬是长到1.5万,涨了整整十几倍。你很难不问,加拿大,怎么成了“辅助死亡”全球第二?
要说速度,别的国家还真比不了。荷兰安乐死花了快20年才冲到总死亡数的5%。加拿大只用了七八年。彼时老牌安乐死国家比利时、瑞士,还维持在3%以下。加拿大,这一步太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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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并非无因。2015年,加拿大最高法院直接裁定安乐死罪名“不合宪”,政府随后出台新法,逐步放宽门槛。后续几年,政策又一次次变得更松。2021年,甚至允许纯精神疾病患者申请安乐死,不过这个政策还在推迟执行,预计要到2027年才动真格。
但谁发现了主因?你统计下2023年递交安乐死申请的人,除了绝症患者,还有600多位不是命悬一线。为什么他们也要“提前下车”?数据写得很清楚:孤独感、觉得自己成了家庭负担,几乎是每个非绝症申请者的心坎。这种痛,没药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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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95%的安乐死者提过一句:自己已经做不了有意义的事情。“意义感”丢了,人也就丢了活下去的理由。
多伦多大学的精神病学教授,干脆把这一现象形容为“社会型自杀”。当“我只是拖累家人”变成了自我认定,那死亡好像不再是抗争疾病,而是逃离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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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声音开始质疑:安乐死政策真的代表了大众共识吗?还是被少数医疗官员和政策推动者绑架?有一篇发表于《美国生物伦理学杂志》的文章透露过,2023年加拿大全国只有18%的医生就完成了多数辅助死亡操作。安乐死,成了某个“小圈子”的专利。
反对派认为,该收紧管控了。别把安乐死当普通的医疗程序,更注意合规和安全。卡杜斯健康项目主任瓦尚博士直接提醒:这项政策本来就是刑法条文的特殊豁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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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英国,2024年下议院投票通过辅助死亡法案后,照样卡着六个月内寿命证明那道门槛。比利时、瑞士死于安乐死的比例,至今都没加拿大高。
同样的数据里,几乎一半非绝症安乐死者表示孤独感和社会疏离感是头号痛苦。还有人坦白,自己只是活着没意义,干脆赶紧结束算了。有律师亲身谈过,如果自己童年患抑郁时,加拿大早有安乐死,或许已经走了,但他现在活得挺好,家庭美满,反问到底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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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尴尬在哪?不是每个安乐死患者都接受了完备的姑息治疗和心理干预。很多人需要残疾支持,结果没拿到;有的甚至连基础的陪伴都没有。社会保障断档时,安乐死成了唯一选择。这该怪谁?
有人统计,加拿大部分安乐死接受者理论寿命还有十年。能够活下去的,也走了。这已经远超最高法院当年说的“罕见特殊情况”。
有句话说得透:“给他们生活的帮助,才考虑给死亡的协助。”现实却是反着走。仅仅靠医疗把人送上路,遥控了生死,可“人间味”去哪了?
人类的终结,原本该是整个社会最慎重的权利。可数字越来越漂亮,流程越来越简单。真正复杂的,却是人心。
很难。
谁知道呢?
这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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