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导演王大庆的《逆鳞》拿下不错的票房与口碑,后台采访里他笑着提了句“我爸最近还问我要不要合作”——这话藏着外人难见的父子暖意,而几年前,父亲王学圻在访谈里反复说的,却是“对儿子,我心里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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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愧疚要从2021年的专访说起。当时离婚已11年,聊起主演的话剧《爸爸的床》(剧中父亲和女儿靠电话维系,见面寥寥),王学圻突然岔开话题,说戏里的疏离像极了自己和儿子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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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前妻的40年婚姻,终究耗在了聚少离多里:前妻因工作常年漂在国外,他自己拍戏连轴转,一年到头没几次碰面,电话也屈指可数。2006年前妻回国后,两人就分了居,感情淡得只剩“搭伙过日子”的空壳。2010年他递了离婚诉讼,哪怕外界议论纷纷,哪怕可能影响事业,也没回头——不是不爱,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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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离婚的伤,最疼的是儿子。虽儿子当时已成年,但完整家庭的破碎,像一根细刺扎在心里。有次儿子单独回家,进门就掏出姥爷写的信,上面只有四个字:“别再武斗”。后来王学圻才懂,姥爷是父子俩冲突里唯一的缓冲带,怕他那股“军人式严厉”伤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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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愧疚的是,自己缺席了儿子太多成长。拍戏忙到脚不沾地,儿子探班的次数屈指可数,父子俩的电话成了“机械问答”:“吃饭了吗?”“嗯。”“作业写完了?”“嗯。”“我挂了啊,忙着呢。”某次他临时去学校接儿子,绕着教学楼找了半天,才被老师提醒“您记错年级了,孩子都上四年级了”——他还以为是三年级。早年更荒唐,儿子关门没轻没重,他把孩子叫到跟前下“死命令”:“练十次,关到我满意为止。”直到后来儿子长大,他才惊觉:那不是规矩,是把自己的焦虑撒在了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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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虽有了孙子,王学圻却把儿子的关心放在第一位:儿子拍电影,他悄悄去看剪辑;儿子加班晚归,他留着灯等。2025年他还在拍戏、当节目嘉宾,没想着退休;儿子也继续扎在导演圈里。那句“要不要合作”的试探,或许是父子俩跨过隔阂的第一步——愧疚不会凭空消失,但行动终能慢慢填实那些缺席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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