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说,年轻夫妻过起日子,就是柴米油盐掺着些小打小闹,可谁也没想过,有时候命运根本不给你平淡的机会。
我认识的郑伟,就是那种典型的老实人。普通家庭出身,高中毕业后进了个五金厂做工——手上一年四季油乎乎的,但一颗心却澄明干净。这点儿,是当初他老婆李敏最喜欢他的地方。
两口子结婚那年,郑伟23,李敏才刚满19。说句实在话,那阵儿结婚早,看上去像小情侣似的,可日子过得比谁都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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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伟条件一般,家里头没啥积蓄,婚礼办得简单。李敏却是打心眼儿欢喜,觉得这样的男人踏实能过日子。新房租的是一间老居民楼,东西旧点她也不抱怨,两个人一个锅一只碗,倒也自在。
幸福有时候就是早点起,给对方煮好粥、叮嘱一句“路上慢点”,或者下班回家看到爱的人还等着你。外人瞧不起的平凡,她俩却乐在其中。
可命运哪管这些?结婚只不过一年,李敏开始腹痛,一查说是阑尾炎。可术后的检查,医生又发现,她得了白血病。
那段时间,郑伟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跑东家借、西家凑,能想到的法子都试遍了。李敏瘦得让人心疼,郑伟偷偷哭过好几回,但只要一走进病房,他就挤出笑来,讲些家里趣事哄她开心。他说:“老婆,你挺住,我陪你。”
病魔说来就来,从来没和人讲道理。李敏坚持了半年,最后还是撒手人寰。这一年,她刚好19岁。
那天,灵堂里亲戚朋友都来了。李敏的父母哭到沙哑,郑伟呢——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跪在那口棺木前,眼睛死死盯着妻子的遗像。他说,别人喊他吃饭,就像隔着几道墙的招呼,飘得远远的,他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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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郑伟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人就像耗尽电的机器。有人劝他,“活着的还得过呢。”还有邻居说,“男人,大不了重新找个过日子。”郑伟什么都不搭理。
直到李敏下葬那天,郑伟才突然跪到岳父跟前,磕了三个头,红着眼向老丈人发誓:“爸,这一辈子,我绝不再娶,敏儿在那头,一个人太孤单。您放心,我帮您养老送终,就像您的儿子一样。”
其实岳父本来不同意,他也舍不得女儿也舍不得郑伟,每每苦口婆心劝他想开点,说人得往前看。可郑伟铁了心,日子一步步熬过来,听说他后来把岳父母接回自己租的那间屋,平日给他们买药买菜,比亲儿子都上心。
时间过去好几年,有次一个亲戚家的姑娘离婚,又漂亮又会持家,大家都觉得郑伟应该重新开始了。姑娘主动来帮忙,烧个水洗个衣服样样周全,可郑伟就是冷静礼貌,有距离。他说,“敏儿虽然不在了,可我心里一直有她。做人,得有点信。”
有人说他傻,可岳父母总偷偷落泪。他们逢人就夸这个女婿,把郑伟的照片贴在堂屋,说“这是咱家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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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伟用自己的执拗,守了一份年轻时许下的承诺,如果这一生,就是跟一个人走一段路,哪怕短,也值得。
咱们身边总会听到类似的故事。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郑伟那样,真敢为一句誓言付出一生。有的人选了前行,有的人停留原地。可正因为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让我们觉得生活虽然苦,有些情分是真的可以信任、可以托付的。
看完这个故事,你可能会想,换做自己,会不会也这样?其实人生哪有答案,可只要心里有温度,再大的风雪也挡不住一个人的坚持。
这是郑伟的故事,也是千千万万普通人的写照。真正的爱,不在于海誓山盟,而在于陪伴与承诺,哪怕生死相隔,依旧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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