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越爱干净命越不好?我亲眼见了三个女人的人生,至今想不通
李娟查出胃癌早期那天,正蹲在厨房擦地板砖的缝隙。消毒水的味道呛得她嗓子发紧,额头的汗滴在刚擦过的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抹,手指刚碰到地面,就被一阵尖锐的腹痛疼得蜷缩在地上。
送她去医院的是对门的张阿姨,看着急诊单上的诊断结果,张阿姨叹了口气:“娟啊,你就是太爱干净了,这辈子活得太累,命才这么苦。”
李娟当时没应声,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张阿姨的话。她今年 42 岁,结婚 18 年,从嫁给张磊那天起,就把 “干净” 当成了自己的天职。可这 18 年里,她没享过一天福,婆婆刁难,丈夫冷淡,如今还得了重病。而她那个不爱干净的表妹林芳,日子却过得风生水起,丈夫疼,孩子乖,身体也硬朗。
李娟的干净,是刻在骨子里的。她小时候家里穷,住的是土坯房,但母亲总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母亲常说:“穷要有穷样子,家里干净了,别人才不会看不起你。” 母亲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扫院子,把土炕铺得平平整整,锅碗瓢盆洗得能照见人影。李娟跟着母亲学,从小就养成了爱干净的习惯,衣服哪怕有一点污渍都要立刻换掉,房间里的东西必须摆得整整齐齐,就连院子里的杂草,都要拔得一根不剩。
24 岁那年,李娟经人介绍认识了张磊。张磊家是城郊的,条件比李娟家好一些,但家里的环境让李娟吓了一跳。客厅的茶几上堆着吃剩的零食袋和空饮料瓶,沙发上扔着几件脏衣服,地板上满是脚印,厨房的水槽里泡着好几天没洗的碗,散发出一股酸臭味。
第一次上门,李娟没好意思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可张磊对她挺好,说话温和,还主动帮她拎东西,加上媒人在旁边撮合,说张磊人老实,就是家里人懒了点,以后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慢慢就能改过来。李娟犹豫了一阵子,还是答应了这门亲事。
结婚那天,李娟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家收拾干净。婚礼刚结束,送走客人,她就挽起袖子开始大扫除。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卫生间,里里外外扫了三遍,擦了五遍,那些堆在角落的垃圾清出去三大袋,泡在水槽里的碗洗了整整一个小时。等收拾完,天都快亮了,她累得直不起腰,却看着窗明几净的房子,心里满是成就感。
张磊一开始还挺感动,说娶了个勤快媳妇。可没过多久,他就受不了了。李娟要求家里不能有一点灰尘,张磊下班回家,必须先换鞋洗手,外套要挂在指定的位置,袜子不能随便扔,就连喝水的杯子,都要放在茶几的固定角落。有一次张磊加班到半夜,太累了,回到家没换鞋就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李娟看到后,当场就把沙发套拆下来扔进了洗衣机,还让张磊把身上的衣服也脱下来洗。张磊不耐烦地说:“我都快累死了,哪有功夫折腾这些?” 李娟说:“脏了就得洗,不然细菌都滋生了。” 两人吵了一架,最后张磊还是妥协了,乖乖换了衣服。
婆婆王桂兰更是看李娟不顺眼。王桂兰一辈子邋遢惯了,东西随便放,衣服攒着一起洗,做饭的时候厨房弄得乱七八糟,做完饭也不收拾。李娟看不惯,就经常帮着收拾,可每次收拾完,王桂兰都会不高兴。有一次,李娟把王桂兰堆在阳台的旧衣服和废品扔了,王桂兰回来发现后,指着李娟的鼻子骂:“你个败家娘们,那些东西我还能用呢,你凭什么扔了?” 李娟说:“那些衣服都发霉了,废品堆在那占地方还招虫子。” 王桂兰说:“发霉了晒晒就能穿,虫子怕什么?以前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就你娇气,城里待了几天就忘了本!”
从那以后,王桂兰就处处针对李娟。李娟打扫卫生,她就故意在后面扔垃圾;李娟把饭菜做好摆上桌,她就故意把筷子扔在地上;李娟给孩子买新衣服,她就说李娟浪费钱,不如穿旧的。李娟心里委屈,跟张磊说,张磊总是说:“我妈年纪大了,你多让着点,她就是那样的人,改不了。” 李娟没办法,只能自己忍着,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打扫卫生和照顾家里上。
孩子出生后,李娟更忙了。她不仅要照顾孩子,还要打扫家里,还要给一家人做饭。孩子的衣服每天都要换,玩具每天都要消毒,家里的地板每天都要擦好几遍,就连孩子掉在地上的饭粒,她都要立刻捡起来擦干净。为了保持家里干净,她很少让亲戚朋友来家里做客,就连自己的亲妹妹来,她都要提前嘱咐半天,让妹妹换鞋洗手,看好孩子别弄脏东西。
妹妹劝她:“姐,你别这么累,家里稍微乱一点没关系,孩子还小,哪能那么讲究?” 李娟说:“不行,孩子抵抗力弱,家里不干净容易生病。” 妹妹摇摇头,说她太较真了。
李娟的身体就是那时候开始变差的。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晚上要等所有人都睡了,把家里收拾好才能休息,一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长期劳累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失眠和腰间盘突出,稍微干点重活就腰疼得直不起来。而且她为了打扫卫生,经常接触消毒水、洗涤剂这些化学用品,双手变得粗糙干裂,脸上也没了气色。
张磊不仅不心疼她,反而越来越嫌弃她。他觉得李娟太苛刻,家里弄得跟宾馆一样,一点烟火气都没有,待着压抑。他开始晚回家,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李娟问他去哪了,他就说加班或者跟朋友喝酒。直到有一次,李娟在他的衣服上发现了口红印和陌生的香水味,她才知道,张磊出轨了。
那个女人是张磊的同事,李娟见过一次,穿着随便,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点雀斑,一看就是不爱干净的人。李娟想不通,自己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把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为什么张磊会喜欢那样一个女人?
她跟张磊摊牌,张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说:“跟你在一起太累了,你整天就知道打扫卫生,从来都不关心我,家里一点温暖都没有。她虽然不爱干净,但她懂我,跟她在一起我很放松。” 李娟的心彻底凉了,她哭着问:“我打扫卫生不是为了这个家吗?我关心你,你看不见吗?” 张磊说:“你那不是关心,是强迫症!我受够了!”
两人吵了很久,最后还是离婚了。离婚的时候,王桂兰还在旁边说风凉话:“我早就说过,你太爱干净了,男人都受不了,现在好了,家散了吧?这都是你自找的!”
离婚后,李娟带着孩子租了一个小房子。她依然保持着爱干净的习惯,房子虽然小,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为了养活孩子,她找了一份超市收银员的工作,每天下班回来,不管多累,都要先把家里打扫一遍,再给孩子做饭、辅导作业。长期的劳累和精神压力,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差,经常胃疼、头晕,直到这次查出胃癌早期。
躺在病床上,李娟想起了表妹林芳。林芳比她小两岁,从小就不爱干净。小时候,林芳的衣服总是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作业本上满是污渍。她的房间更是乱得下不去脚,玩具、书本、衣服扔得满地都是。李娟那时候还经常帮她收拾房间,可没过多久,房间又会变得乱七八糟。
林芳结婚后,嫁给了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她的家跟她小时候的房间一样,永远都是乱糟糟的。客厅的沙发上堆着衣服和抱枕,茶几上放着没洗的杯子和零食袋,孩子的玩具扔得满地都是,厨房的水槽里偶尔也会泡着碗。但林芳一点都不在意,她觉得差不多就行了,没必要那么较真。
林芳的丈夫跟她一样,也不爱干净,但两人感情很好。丈夫下班回家,会主动帮林芳做饭、带孩子,虽然做完饭厨房会更乱,但两人会一起收拾。周末的时候,他们会带着孩子去公园玩,或者在家追剧,家里乱就乱点,只要一家人开心就行。
林芳的身体一直很好,很少生病。她性格开朗,每天都乐呵呵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前几天,李娟还在朋友圈看到林芳发的照片,她跟着丈夫去云南旅游,穿着漂亮的裙子,在洱海边笑得一脸灿烂。
李娟还想起了小区里的王大妈。王大妈今年 60 多岁,一辈子邋里邋遢。她的头发总是油腻腻的,衣服也经常是皱巴巴的,家里更是乱得不成样子。可王大妈的命却很好,丈夫疼她,孩子孝顺,自己身体也硬朗,每天吃完晚饭就去跳广场舞,活得逍遥自在。
还有李娟的同事张姐,也是个不爱干净的人。她的办公桌永远堆满了文件和零食袋,衣服也经常穿好几天不换,但她的丈夫对她言听计从,家里的大事小情都听她的,孩子也懂事听话,学习成绩很好。
李娟越想越迷茫,难道女人越爱干净,命真的越不好吗?她一辈子都在追求干净,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把自己照顾得井井有条,可换来的却是婆婆的刁难,丈夫的背叛,还有一身的病痛。而那些不爱干净的女人,却过得幸福美满,身体健康。
出院后,李娟尝试着改变自己。她不再每天都打扫卫生,房间里稍微乱一点也不再纠结,衣服也不再每天都换,接触化学用品的次数也少了。她学着像林芳那样,给自己留一点时间,看看书,听听歌,偶尔也会带着孩子去公园玩。
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根本适应不了。看到房间里的灰尘,她就浑身难受;看到衣服上的污渍,她就忍不住想去洗;看到孩子玩具扔在地上,她就下意识地想去捡。她的习惯已经根深蒂固,改不了了。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生活并没有因为改变而变好。孩子因为她不再经常消毒玩具,感冒了好几次;房间里因为不经常打扫,变得乱七八糟,她看着心里堵得慌,失眠的情况更严重了;她试着对自己宽松一点,可心里的焦虑却越来越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一次,她遇到了林芳。林芳看到她憔悴的样子,心疼地说:“姐,你别勉强自己,爱干净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改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没必要跟别人比。” 李娟说:“可他们都说,我就是因为太爱干净,命才这么苦。” 林芳说:“那都是瞎说,命好不好跟爱不爱干净没关系。张磊背叛你,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你生病,是因为你太劳累,不是因为你爱干净。你应该好好照顾自己,而不是怀疑自己的习惯。”
林芳的话让李娟陷入了沉思。是啊,爱干净本身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不理解她的人,错的是她为了追求干净,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委屈了自己的内心。
从那以后,李娟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习惯,但她学会了劳逸结合。她不再追求绝对的干净,而是适可而止;她不再因为别人的不理解而委屈自己,而是学会了拒绝和反驳。婆婆再来挑事,她会直接怼回去;别人说她太干净,她会笑着说:“我喜欢干净,这没什么不好。”
她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虽然偶尔还是会腰疼、胃疼,但比以前好多了。孩子也适应了她的节奏,不再轻易生病。她还在网上认识了一群同样爱干净的朋友,大家一起交流打扫卫生的技巧,分享生活中的趣事,她不再觉得自己是异类。
可身边还是有人说她:“你看,她还是那么爱干净,这辈子也别想过得好。” 还有人说:“女人太爱干净,就是自讨苦吃,男人都不喜欢这样的。” 甚至有人说:“她要是不改掉这个习惯,以后再找对象都难。”
李娟不知道这些人说的对不对。她只知道,爱干净是她的生活方式,她喜欢这样的生活,虽然曾经因为这个习惯遭遇了很多不幸,但她并不后悔。
现在的她,依然每天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依然穿着整洁的衣服,依然会因为看到灰尘而浑身难受。但她的心态变了,不再在意别人的眼光,不再为了迎合别人而改变自己。她觉得,命好不好,不是由爱不爱干净决定的,而是由自己的心态和选择决定的。
可有时候,看到林芳一家幸福的样子,看到王大妈逍遥自在的生活,她还是会忍不住想:为什么自己那么爱干净,却要经历这么多苦难?为什么那些不爱干净的女人,就能过得那么幸福?女人越爱干净命越不好,这句话到底是魔咒,还是只是巧合?
这个问题,李娟想了很久,至今都没有答案。或许,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而每种生活方式,都有它对应的代价和回报。只是,有些人的代价轻一点,有些人的代价重一点罢了。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坚持自己的选择,然后坦然接受它带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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