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反克里姆林宫头号人物被击杀身亡，曾率军跨境袭击！

扎波罗热方向传来闷响，俄罗斯人丹尼斯·卡普斯廷，人称“白卷毛猫”，倒在了前线。据说他在指挥的时候被俄军FPV自杀式无人机击中了，因为没有高等级防护和电子干扰设备，。

他是一个强烈的反差人物，在年轻的时候混迹于德国的极右翼圈子，踢球打架，因为极端主义的原因被德国驱逐出境，申根区禁入，被主流社会认为是问题人物。但是在乌克兰战场上，他找到了位置、话语权以及追随者。2022年8月，他召集了对俄罗斯不满的流亡者，组建了“俄罗斯志愿军团”，隶属于乌军第三突击旅，主要执行渗透边境、袭击本土等高风险任务，在别尔哥罗德和库尔斯克方向出现过多次。乌军看重的是他在战场上的能力，并且对他的极右翼过往选择性忽略：能打仗就行。

他去世之后，团队就在Telegram上放出话来要报仇；第三突击旅只写了一句“战友走好”。没有人翻旧账，也没有人提起他那些有争议的过往。战场上的身份是暂时的，价值却是立竿见影的，在他离开的时候就表现得非常明显了。

战争拖得久了，大家看得很清楚，“敢冲”的勇气已经不能决定胜负了，决定胜负的是体系，是从情报、通信、武器到后勤的整个链条的完整性。任何一个环节出现失误，整盘棋都会被按住。卡普斯廷靠个人魅力能把球队捏合在一起，能顶一阵子，但是无法建立起一个完整的体系。他和很多边缘化作战单位一样，拼的是短期效用和个人强度，一进入系统化的对抗就显得很脆弱。

在西方媒体的口中他曾经被塑造成一个“反俄斗士”，敢打敢冲，敢于挑战权力。他的过去被弱化，变成一个英雄的故事。需要你的时候就抬你，不需要的时候就让你回到角落。媒体的镜头和风向变化很快，新的话题不会等人的。

他的团队没有正式编制，没有稳定的后勤保障，也没有国家的支持。主要是通过Telegram拉人的，依靠信念来维持的。他在的时候，个人魅力就是胶水，人没了，队伍能不能继续就成了问题。现在的战争不需要“临时工”，有用的留下来，没用的换掉，成本和风险都可以控制住。卡普斯廷的命运从逻辑上来说几乎已被注定。

乌军和他的团队写的悼词也表明了这一点：一句“战友走好”就是战场上的关系以及共同战斗的联系。极端的观点以及之前低谷都往后推迟。战争属于实用主义盛行的地方：有用的就被接受，没有用的就被排挤，冷却是真实的。

他的死像一把刀，剖开了现代战争的本质：英雄主义的光环越来越淡，系统的实力越来越强。高精尖变成标准模块，杀伤手段变成人人可以学习的技能。武器平民化了，但是杀伤力提高了。对个人而言风险更大，空间更小；而对战场而言成本更低，效率更高，这就是残酷。

但是战争不光是硬件比拼，更是人心、规则、底线的较量。当极端主义过去被暂时搁置的时候，当边境突袭变成常态，当队伍组织依靠社交平台，那么制度的空白就会出现，到底谁来兜底？谁来监督呢？跨境行动的边界由谁来负责？这些问题被忽略掉了，但是它们实际存在着。

卡普斯廷代表的是一个“被需要的时刻”：有用的时候就发光，没用的时候就熄火。他是战争机器中的一颗螺丝钉，拧紧了机器会更加稳定，断了之后也会很快被替换掉。这份短时间内的被人需要，甚至比昂贵的装备更加“值钱”，因为情绪、叙事以及风险共担都参与其中，而这些都不在采购清单上，但却影响着每一次前进。

这件事告诫大家不要盲目相信个人史诗。防护、电子干扰、通信、后勤，一个都不能少。敢打并不等于就能赢，硬碰并不等于有效。在体系化的战场上，个人必须要被体系所托举，否则就是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