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间谍,也没参与过曼哈顿计划。他靠的是扎实的理论功底和对物理的直觉,把原子弹背后的秘密一层层剥开。这种能力,曾让诺贝尔奖得主都自愧不如。为什么这样一位科学巨匠,在中国却鲜为人知?他的伟大贡献,究竟被历史掩盖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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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的沈阳,正值动荡前夜。卢鹤绂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母都是早期的公费留学生。家中书香浓厚,从小就让他接触到各种科学知识。11岁那年,光靠一本《汽车学》,他几个月就摸透了汽车构造,还学会了开车。他的学习能力和动手能力,从那时起就格外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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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他以优异成绩考入大学,并进入北京求学。几年后,获得燕京大学物理系全优毕业生的荣誉。1936年,他带着全优成绩赴美深造,进入明尼苏达大学。那时世界上能操作质谱仪的人凤毛麟角,而他竟能凭一双手,在实验室里亲手组装出一台180度聚焦型质谱仪。
他没图省钱,是专门为了“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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锂同位素的丰度比,当时在国际物理界是个谜,有人说是8,有人说是14,混乱不堪。卢鹤绂另辟蹊径,发明了“时间积分法”,昼夜盯着刻度表,最终测出了精确数据:12.29。这一数字被国际沿用了五十年。
1937年,《明尼阿波利斯日报》在头版惊呼:“中国人在称原子的重量!”但这还只是他人生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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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在美国如日中天的青年科学家,为何会突然放弃一切回国呢?
1941年,卢鹤绂27岁,刚拿到博士学位。他和妻子吴润辉新婚十天,在婚宴上当众宣布要回国。美国的朋友劝他说:“你回去就是跳进火坑。”他只说了一句,“我的岗位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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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的生活远没有科研那么体面。他们一家在贵州山沟的废庙里落脚,白天讲课,晚上劈柴做饭。他背着刚出生的儿子,一边烧火做饭,一边教学生量子力学。
实验设备一件没有,他就转型搞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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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他还在贵州的破庙里点着油灯写字。
很多人都以为原子弹的秘密是苏联间谍偷出来的,其实卢鹤绂早就在山沟里自己算出来了。
他为何没有亲自参与中国原子弹的制造?
1955年,北京大学成立了一个代号“546信箱”的神秘单位。这是新中国培养核武器科研人才的秘密培训班。卢鹤绂被直接调入,负责两门最核心的课程——中子物理、加速器原理。
培训班没有设备,他就靠嘴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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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加速器没有模型,他就画图;讲中子反应没有实验,他就唱京剧解释“马鞍点”概念。学生们都说,他一笑金牙闪闪,配上京剧,一节物理课变成了小剧场。
他讲课从不照本宣科,把苏联教材、美方理论和自己推导的结论揉在一起讲。哪怕是学生指出讲义错误,他也立刻请学生回家核实,确认后当场承认。
他不是在教书,是在“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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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获得“两弹一星”功勋奖章的11人中,有7位是他的学生。邓稼先、王淦昌、孙家栋、郭永怀……这些耳熟能详的名字,都曾坐在他的课堂上听讲。
他本人却没有直接参与原子弹制造。有人问他原因,他说:“这件事我培养的学生能完成,我要留在大学教更多人。”
他不怕科学,但怕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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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过,看见原子弹爆炸他会害怕。知道投原子弹的飞行员后来疯了,知道奥本海默悔恨终生,他不想自己也走上那条路。
他最满意的成果,到底是哪个呢?
1950年代初,卢鹤绂对流体动力学的基本方程提出质疑。他认为传统理论存在缺陷,于是花了两年时间,写出了一套全新的“容变弛豫方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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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学术界认可了这套理论,并命名为“卢鹤绂不可逆性方程”。这在世界物理史上极为罕见。能以中国人名字命名的方程,屈指可数。
他还主编了《受控热核反应》,超过一百万字,是中国第一本热核反应专著。当时全世界能写这本书的人不超过五个。美国人专门跑到香港买这本书。
1995年,他已经81岁,还在和弟子一起研究挑战爱因斯坦的理论。他们发表了《对马赫原理的一个直接验证》,被美国《伽利略电动力学》主编称为“开辟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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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研究成果,只有十分之一发表了出来。
1997年,他在上海病逝,身后留下8大提纲、44项研究进展。第二年,美国科学界在休斯敦为他立起铜像,与孔子、孙中山并列。这是美国为中国人立的唯一科学家雕像。
夏威夷把每年6月15日定为“卢鹤绂日”。他曾经工作的明尼苏达大学,也为他立了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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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大学设立“卢鹤绂班”,专门培养核物理人才。他的名字,成了新一代科研人的灯塔。
他没拿诺贝尔奖,却培养了一群能拿诺贝尔奖的学生。卢鹤绂一生低调踏实,却在关键节点一次次挺身而出。他的名字,早就刻在铀235的临界体积中,刻在那条12.29的同位素丰度比曲线上。今天再回望,不由得感叹:原来我们自己才是孤陋寡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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