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
去年最后一个跨年夜，是大S离开后的第一个新年。往年此时，徐家总浸在团圆的暖光里——她最看重节日里的聚首，逢年过节必把爸妈、妹妹和一双儿女拢在身边，连家里的窗帘都要换成她选的暖色调。可这一晚，熟悉的老房子里少了那道总在厨房忙前忙后的身影，亲人们散在台北的不同角落，各守着一份藏在心底的念想。
小S陪着妈妈守在老房的阳台，冬夜的风裹着湿冷的潮气钻过领口，两人裹着同一条厚毛毯缩在藤椅上。远处的烟花炸开时，小S指尖攥着的旧羊绒围巾突然紧了——那是大S去年生日送她的礼物，还留着一点她常用的香水味。她仰头望着黑夜里炸开的绚烂光团，喉结动了动，眼泪却先砸在围巾的流苏上。徐妈妈侧过脸擦了擦眼角，手里还攥着个缺了小角的陶瓷杯，杯身上歪歪扭扭画着“妈妈我爱你”，是大S小学时用彩泥捏的手工。
另一边，汪小菲带着马筱梅从北京飞抵台北，住在离孩子学校不远的公寓里。跨年夜他举着手机拍视频，镜头里小玥儿正举着荧光棒追弟弟，马筱梅蹲在旁边帮弟弟理歪掉的绒线帽，窗外的烟花刚炸开时，小玥儿突然抬头喊：“爸爸你看，和去年妈妈带我们在垦丁看的一样亮！”汪小菲的手顿了顿，视频画面晃了晃，没拍到他眼底翻涌的涩意。
同一片台北夜空下，烟花炸了又散，阳台的余温和公寓里的荧光棒光，隔着不到十公里的距离，却像隔了层碰不到的墙。徐妈妈失去了疼她的女儿，孩子们失去了念着他们吃穿的妈妈，都是大S放在心尖上的人。只是日子总要往前滚——阳台的毛毯还留着体温，公寓里的笑声还荡在空气里，活着的人好好接住每一缕光，或许才是对她最好的告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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