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傲天、卢云飞、唐纯还有大胡子梅三思,看着她的背影,再也笑不出来。
边傲天愣了好久,轻咳一声说:“三思,你去看看,沅儿咋了。”
梅三思呆呆站着,眼神发直,跟没听见一样。
唐纯皱起眉头,凑到卢云飞耳边小声说:“刚才那小女孩的姐姐,是不是荒祠里被害死的女人?”
卢云飞重重点头:“应该是。”
唐纯轻轻叹:“她真可怜……我现在才发现,活着的人,有时候比死了的还可怜。”
卢云飞又重重点头,心里反复琢磨“活着的人,有时候比死了的还可怜”这句话。看着大胡子呆呆的、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心里发酸。
他知道这大汉梅三思和死去的姑娘以前肯定是一对。他能体会到大汉现在的难受。因为他没经历过分离的痛苦,却正享受着和唐纯在一起的甜蜜。甜蜜越浓,痛苦肯定也越深。
他低下头,暗暗想:“要是纯纯不在了,我……”一股热血从心底涌上来,猛地回头,盯着唐纯的眼睛,再也不想移开。
边傲天后退三步,一下坐到椅子上,重重叹口气,喃喃说:“蓉儿命真苦……唉,长得俊的姑娘命苦,真是这样!”突然瞄了唐纯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就听梅三思突然大喊:“蓉儿!蓉儿……”转身就往外跑。悲伤的喊声一声接一声从厅外传来,越来越远。边傲天低着头,左手紧紧抓着下巴的白胡子,好像要把胡子一根根拔掉,不停叹:“三思也可怜。蓉儿刚答应他,没想到……唉!我早知道这样,先让他们成亲,也不会让三思一辈子遗憾。唉……天意!这就是天意,我……我……”突然抬头,看向对视的卢云飞和唐纯,眼里突然闪过一丝亮光。
一阵尘土飞扬,远处跑来三匹枣红马。三匹马并排跑,抬脚落脚都一样。马上的人挥着鞭子,神气十足,看着就像打了胜仗回来的将军。
中间一匹马上,坐着个穿白衣服、戴白巾、穿白鞋的少年。他东看西看,神采飞扬,转头大声笑:“大哥,你急着回家看老婆孩子,可临沂城边老爷子那儿,怕是得先跑一趟。”
左边穿黄衣服的大汉笑着答:“那是自然。没想到我们兄弟这次去栖霞,不到半个月,黑道就出了这么多事。最奇怪的是废弃工厂地下堡垒里,居然没人。要不是诸城的王三弟说得肯定,我真不敢信!”
白衣少年大笑:“这事都过去了。不知道那位耿四爷咋样了。早知道堡垒里没人,苏琪也不见了,我们陪他去一趟又咋了?这样一来,‘荆楚三鞭’的名声,在黑道肯定更响。”这人就是“银鞭”白振。
“金鞭”屠良跟着笑:“天下事本来就说不准。我原以为‘栖霞三鞭’很难打,没想到是那种货色。二弟,不是大哥当面夸你,你最近武功确实进步不少。那招‘天风狂飚’,眼力、手腕力气、时机、打中的位置,都拿捏得刚刚好。就算师父年轻时使出这招,也不过这样。大哥我肯定比不上。”
“银鞭”白振挥了挥鞭子,大笑不说话。
“金鞭”屠良又说:“边万胜一向眼高于顶,这次居然为两个没名气的年轻人,这么大张旗鼓办婚事,也出乎我意料。”
,全球最拽最穷的思想家,未来就来的格言,深度逻辑思维可能比证据更接近真相。力作小说: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