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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静姝又看了琳琅一眼,琳琅忙着给下一个病人看诊,没有注意到她。
宁筱在检查室排队拿仪器,许征在外面说女儿:“你不该来找琳琅,这是她工作的地方,有任何不愉快都不该来这里解决。”
平时许征很少教训女儿,真被教训了,那说明她确实是错了。
许征过了六十岁之后,大概是跟时间阅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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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间比年轻时更显凌厉,尤其是教训下属和晚辈的时候。
静姝是很敬畏自己父亲的,所以被父亲说了,她也只是一声不吭。
许征负手看着她,皱起眉头的表情颇有些无奈和失望,“你妈妈不好,今天我也不想多跟你说太多,一会儿给她听见又要焦虑了,焦虑心脏就不舒服,我可还想她多活几年。”
静姝很小声的回答:“知道了。”
事务所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许征带宁筱办理住院手续后,静姝也回去处理工作了。
加班到晚上九点,夜幕降临,整栋大楼就剩她办公室是亮着的。
她不想回家,爸妈都不在家,一个人回去特别冷清。
也不太想去医院,妈妈看见她就生气,搞不好病得更严重。
静姝觉得自己不仅很狼狈,还很窝囊,而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安静地坐在转椅里,仰着头闭目养神,思考着太多太多的事情,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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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门口什么时候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姚子琛站在那里很久了,静姝坐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
终于,他抬手敲门。
静姝睁眼,便看见门口那个穿着一身橄榄绿的男人。
她揉了揉眉心,示意他进来。
姚子琛这次回南城,是应上级要求回来执行任务,他听周围的朋友说,静姝和程家那位继承人的婚事吹了,他当时挺震惊的。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静姝说。
“我看你什么笑话?”
姚子琛坐在她对面,腰板笔挺,面色从容,眉目间有一种他职业自带的正直威严。
静姝觉得心很累,不是那么想跟人交流,但是比起心头郁结,似乎说出来要好很多,“可能是我的报应吧,不属于自己的,非要强求,到头来也没什么好下场。”
姚子琛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姿十分端正:“五年前你说他要跟你分开,为什么后来又在一起了?”
静姝垂着眼帘,“因为当时他出车祸,失忆了,我说我是他的未婚妻,所有长辈都这么说,他就认了。”
“现在呢,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变故?”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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