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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片土地,总让人心里五味杂陈。它就是唐努乌梁海,如今叫图瓦共和国,夹在外蒙古和俄罗斯之间,面积足有17万平方公里,比山东省还大点。
历史上,这地方从汉朝起就和中国扯上关系,那时候匈奴人占据着,后来鲜卑、突厥轮流管辖。唐朝时候,这里归安北都护府,设了都督府和州,算是间接纳入中原的影响圈。
元朝直接划为岭北行省的益兰州,蒙古人统一后,这里成了他们的后花园。 明朝虽然忙着对付瓦剌和鞑靼,没直接管,但这片盆地始终在蒙古部落的掌控下,文化上也慢慢融合了突厥和蒙古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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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才是真正把这里稳稳握在手里。康熙年间,清军打败准噶尔部,乾隆时候正式编入版图,设五旗制度,由乌里雅苏台将军直管,不归外蒙古喀尔喀四部。清政府在这里屯兵驻守,收贡赋,管得井井有条。
当地人叫乌梁海人,主要靠渔猎和畜牧过日子,贡献毛皮、马匹给朝廷。说白了,这地方资源丰富,森林茂密,河流纵横,对清朝来说是块宝地。 但好景不长,十九世纪中叶,沙俄开始伸爪子。
1858年《瑷珲条约》、1860年《北京条约》,俄国人割走大片东北土地,顺带蚕食西北。
1864年《勘分西北界约记》,清政府被迫让出西北阿穆哈河流域的十佐领,俄国人移民进来,开矿建厂,逐步渗透。 清末国力衰弱,鸦片战争后更是一蹶不振,俄国人移民达上万,非法矿场八十多座,中国控制力越来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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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后,局面更乱。1911年底,外蒙古在俄国支持下独立,唐努乌梁海的副都统贡布多尔济和克穆齐克旗总管巴彦巴达尔呼也宣布独立,成立所谓乌梁海共和国,求俄国保护。俄国没直接吞并,但派兵护侨,1914年设乌梁海边疆区,适用俄国法典,实际吞并。 北洋政府抗议,但无力收回。
1915年《恰克图条约》,俄国承认中国对外蒙古主权,但中国承认其自治,唐努乌梁海就这么脱离了。1917年俄国革命,二月推翻沙皇,十月苏俄上台。1918年北洋军北上,短暂收复这里和外蒙古,派参赞管辖。
但1920年内战,军队撤回,留真空。 白俄军队占了地盘,苏俄红军赶来,1921年肃清白军,扶持成立唐努-图瓦人民共和国,不久改名图瓦人民共和国,苏联承认其独立,但实际是卫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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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政府北伐后,多次向苏联索要这片土地,没结果。抗日战争期间,1944年图瓦请求并入苏联,苏联接受,改称图瓦自治州,但没公开。
1945年《雅尔塔协定》和《中苏友好同盟条约》,中国同意外蒙古公投独立,但唐努乌梁海没特别提。 1946年国民政府承认外蒙古独立,这里成了中国飞地。1948年苏联公开宣布其为图瓦苏维埃共和国,中国抗议无效。
新中国成立后,承认外蒙古独立,无边境连接这里,默认苏联领土。1972年,中国官方地图和书籍还称苏联吞并了这里,没承认。 但中苏交恶时期,毛泽东也提过推翻不平等条约,指出这里糊里糊涂成了苏联自治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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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苏联解体,图瓦改名图瓦共和国,加入俄罗斯联邦。1994年9月3日,中俄签署《中俄国界西段的协定》,划清西部边界,中国正式承认现状,没领土要求。 2001年《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双方确认无领土争端,维持现状。
这条约有效期20年,自动顺延,到现在还管用。说到底,这反映了国际现实,中国国力恢复后,选择务实处理历史遗留问题,避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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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图瓦共和国,是俄罗斯86个联邦主体之一,隶属西伯利亚联邦管区,首府克孜勒,人口30多万,图瓦人占82%。他们是蒙古人和突厥人混血,讲图瓦语,属突厥语族,用西里尔字母。
经济落后,主要靠畜牧、矿业和林业,2022年人均GDP才3200美元,远低于俄罗斯平均水平。没铁路,只有公路连外,发展受限。
但自然资源丰富,金矿、森林覆盖率高,叶尼塞河上游在这里发源,河流清澈,山脉环绕,萨彦岭和唐努乌拉山形成天然屏障。盆地里湖泊星罗棋布,像库苏古尔湖,周边森林茂密,野生动物多,空气纯净,是生态宝地。 气候大陆性,冬天冷到零下40度,夏天温暖宜人,适合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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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上,图瓦人保留了不少传统。宗教多信佛教,是俄罗斯少有的佛教区,受蒙古影响深。呼麦唱法有名,一人能发双声,模仿溪水、马鸣,源于狩猎生活,现在成非遗。 住毡房,过敖包节,婚礼有抢羊皮习俗,新娘吃羊耳象征服从。
畜牧业发达,养马、鹿、羊,驯鹿技术世界一流,2010年代有图瓦妇女在内蒙古比赛拿奖。和中国文化渊源厚,唐朝时叫都播,设六都督府七州,蒙古包、节日跟蒙古族相似。 图瓦州立大学教汉语,有学生交流,中俄文化合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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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风景绝佳,这里确实是户外天堂。西部平原适合放牧,东部山林猎场多,村子沿急流建,靠山吃山。亚洲地理中心在克孜勒,有碑记念。
温泉资源丰富,泡汤养生。森林覆盖广,松树林间野果多,河流钓鱼好去处。 旅游渐起,吸引俄罗斯人和外国人来探险,滑雪、徒步、观鸟。美女无数这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图瓦女性多混血,五官立体,皮肤白皙,身材匀称,受纯净环境影响,气质独特。当地人饮酒多,为御寒,但也带来健康问题。
盛产美女的称呼,部分源于文化宣传,呼麦表演中女歌手常见,民族服饰亮眼。 但生活不易,经济落后,年轻人外流,传统在现代化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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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土地的变迁,让人感慨历史无常。从中国故土到俄罗斯一隅,中间夹杂列强野心和国家兴衰。沙俄和苏联的扩张,没什么光彩可言,就是赤裸裸的侵占。中国从无力反抗到如今和平共处,靠的是实力积累。
图瓦人如今过着自己的日子,保留根脉,却也融入新家园。中俄关系稳了,边贸活跃,能源合作深,但历史教训在那摆着:国弱则土失,国强则安稳。
想想那些祖先的足迹,如今淡了,但文化纽带还在,拉近人与人。希望未来,更多交流,让这片美地不只是回忆,而是活生生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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