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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姨今年63岁,退休两年了,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六十后”。
她住在三线小城的老旧小区里,一辈子规规矩矩,把两个儿子拉扯大,人送外号“老好人”。
可她最近总对街坊邻居感叹:“人啊,老了就是票根用完了,别再把心掏出来给谁看了,连自家人都别惯着。”
我第一次听见她这么说的时候,觉得有点夸张。
可后来啊,我才知道,李阿姨所经历的那些事,多多少少映照着不少老人的无奈。
先说儿子吧,李阿姨的大儿姓王,早些年开了间家具厂,混得还算体面。
二儿子结婚晚,现在刚生了孩子,小家庭日子紧点。
李阿姨的老伴几年前中风住进养老院,儿子们都说“我们有工作,家里离医院远,让妈多费心了”,李阿姨也没多加计较,毕竟,她觉得自己有这份责任。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不论是给孙子买奶粉,还是替大儿子还房贷、二儿子解决车贷,她都能帮就帮。
可干着干着,她慢慢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有回春节,大儿子和媳妇回来,李阿姨熬了一大锅他们爱吃的红烧肉,想着让一家人团圆热热闹闹。
结果,饭到了桌上,儿媳皱着眉头说油太重,儿子连声都懒得搭,玩着手机一句“妈您辛苦了”都没有。
放在从前,李阿姨肯定觉得儿女忙,就哄哄他们,自己默默吃剩菜。
这次,她坐在那里心里却冷了半截——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被当成理所当然,人都不用客气一句。
更让她寒心的是,家里那点积蓄,她舍不得花在自己身上,遇到大儿子生意周转不过来,电话一个接一个:“妈,你那存折上的钱能不能先借我用用?我不好跟银行借,妈你放心,我啥时候都能还你。”李阿姨没说什么犹豫的话,立马拿了三万块递过去。
结果呢?一年过去了,大儿子只字未提还钱,倒是又开口想让李阿姨再帮着带半年孩子,说是“妈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带带孩子,我们也放心。”
后来轮到二儿子,有段时间老婆生病,他总是一句“妈,要不你帮我做几天饭,顺便洗洗孩子衣服吧。”李阿姨二话不说,也忙了起来。
可谁知,她只是有一天发烧,没人问候,仍然得拖着病体去接孙子。有邻居看不过眼,劝她:“你呀,真该学会说‘不’!”
李阿姨还是心软。直到有一次家里聚会,小两口在旁边聊着天,说起朋友家的父母做饭难吃、啰嗦讨厌,她听着像针扎似的难受。
后来,李阿姨才明白,有些善良不是珍贵,而是软弱。你一直对别人太好,别人慢慢就觉得理所当然,你哪天不做了,人家还觉着你变了脸。
其实,李阿姨也不是特例。小区里张叔叔为儿子装修新房,最后房本都写了儿媳名字,爸妈连个落脚地方都没有;还有王婶子省吃俭用给儿子攒首付、女儿盖婚房,结果两头亲都嫌她管得多。这些故事,在每一位六十后的身边都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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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这个岁数啊,拼搏了一辈子,想歇口气,偶尔买件衣服,或者约姐妹去旅游,都会被儿女埋怨浪费。没错,现在日子好了,可“你的钱”永远是“儿女的钱”,“你的苦”却永远是你一个人的。
李阿姨后来和我说:“善良很值钱,但对错了人不值钱。我不是让大家变冷漠,而是想说,‘帮’要有限度,哪怕是自己儿女亲家,也该为自己活一回!”
她现在,早早学会了每天自己下楼锻炼,时不时和朋友去隔壁市区溜达溜达,儿女有需要也不是答应得那么快了。
有事做,可以帮,但得有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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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六十后”们最应该明白的道理就是:人老了,你的善良要留一点儿给自己,别总想着取悦所有人,尤其是家里的人。
他们不是不爱你,但习惯了索取,他们自然不知道心疼你。
最后想说,我们为家人付出,不必后悔。但从今往后,这份心意,不必毫无保留。等你学会对自己好一点,世界才温柔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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