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王自杀时的凄惨一幕：想吃熊掌被儿子拒绝，谥号不好不肯瞑目

楚成王临死时，传记里说他睁大着双眼，看着堂上一阵鸡飞狗跳，直到“成王”二字被敲定，才缓缓合上了眼皮——这一幕，我脑子里翻来覆去，总感觉有啥地方说不通。谥号这东西，对他们那些用脑袋赌天下的人来说，真有那么大安慰吗？还是说，临终一口气，真得靠着字里行间的脸面活着？我当年在荆州，听老乡讲这茬事时，他啃着一块豆干，舌头上拦也拦不住地抛出一句：你看楚成王，连死都死得不服气！

其实也没人真把楚成王当偶像。不过等风头一过，朝局翻覆，人们回头一查，那十几年江淮、淮河、陉山往北的变局——还得算他的账。要是他没走到这步，可能楚国的故事又要重写了。偏偏历史不讲人情，谁最后倒下，后辈们只会挑最硬的一刀刻碑文，美其名曰留个教训还是功勋，谁管他做梦见到我甚至怀疑，死前那点挣扎其实是想讨个公道——可谁给得起？

春秋末，东周烂摊子，诸侯揪成一团乱麻。楚成王，从熊恽变身上位者，这过程，明面上是权谋，背地里不过一堆命悬一线的赌注。小孩子家能懂啥生死？但熊艰的多疑，逼得他不得不明白，比他还小的兄弟，什么也藏不住。随国这一脚，踉跄着离了家，命是捡的，脸面可不是。随国大户、堂上权臣、前朝剩下的骨头们，人人指点后辈，告诉他们胆子大到哪一步才是安全线。可天底下有几人真正知道线在哪？

很多情结，只有夜里不打灯才能翻旧账。比如令尹子文带头“劫富济贫”，在富得流油的若敖家捐钱到根儿，全家吃一顿下一顿靠天。有人说他卖人设，靠作秀圈吃瓜群众；可要我讲，这事可不全是勾心斗角。我亲眼见过一回类似的场面——老李家修祠堂，全族拿钱，李老大把自己的钱推了个底儿朝天，最后磨出一双血泡手。他是真服气！但那股子凛冽劲，让你看着就心里捏把汗。这年头的楚国，不也是靠着一群这样不消停的人，才总算熬到喘口气？

楚成王每做一件事，嘴上说天下大同，其实多半是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和齐国那场对峙，八国联军南下，楚成王硬杠。人说他急中生智，其实更像无路可退——背后子文顶着，朝里朝外的贵族拎着小九九，随时能把他坠下来。那时他底气大着呢，楚国说北进就北进，见招拆招。他自己可能连夜睡不好，翻来覆去琢磨第二天谁要倒霉。谋略是撑命的主食，人情只是油盐酱醋。

齐桓公这趟北边老大还真有点楞，联军压境你就吓住？楚国手里的山水天险，齐人敢碰吗？后人复盘这场架，总说是天意，没看见路上诸侯趁机腥风血雨，今日盟友明日下黑手。其实人就是那么杂乱可笑，哪有个纯的正义或正经老兄弟？

时间线要怎么倒着看才干脆？我想起自己小时候玩玻璃球，最怕不讲理的队友。宋襄公那会儿正出风头，自觉比楚成王聪明，死活要搞个鹿上大会。其实一堆小国都怕他，脸上嘴硬，背后窃笑。宋国仗着“老大”名号，动不动喊齐桓公的牌子，实际上谁都明白，这主儿脾性臭，日久见人心。有回我在集市上听说：宋襄公又把郑国当出气桶了。对头，郑早就投楚了，这事谁不清楚？宋襄公一怒之下，不就给了楚成王堂堂正正发兵的由头。人与人总想着占便宜。可一转眼形势陡变，谁还记得你是谁？

说起子文这号人。他风头正劲时，敢捧着家产上缴做榜样。骨子里精明狠辣，对亲族犯事大义灭亲，说一不二。可换话说，楚国真就靠“一家子”撑起来？要是没了令尹那拨硬骨头，成王再厉害也顶多是供人摆弄的傀儡。成王嘴上说感恩戴德，懒得穿鞋跑去道谢，你以为他装呢？可历史翻包查账，总漏过感情账。哪怕我后来再怎么听说，子文死时成王没流一滴眼泪，这事让我一直琢磨，谁又能心疼得起来？

晋国的重耳在宫里吃着接风宴，子玉悄声提醒成王：“此人日后是大祸根，不过拖下去。”成王却一甩手，不屑一顾。有没有后悔？恐怕也说不清——这事后来让晋文公腾空而起，给了楚国没牙还得咬人的下场。楚成王和子玉、子上，一次又一次押宝在权术和信任交错的缝隙上，可人心不是泥巴，真要捏出个样儿，谁都模仿不来。

官场故事里，最怕台下的干将没了心气。子玉主事本可安邦，打了一仗折了命，后头子上也死得不明不白。说他们委屈好像也对，可反过来成王更难——他要保住皇权，皇权却像手里的水，挤得越紧，漏得更快。杀兄夺权、父子反目，到死都没学会宽容是奢侈品。

往回一翻楚国战报，野史记载，江淮近千里扩疆，就是这群人一脚泥一脚血踩出来的。

齐桓公走后，楚国不上不下的威风，更像一阵没着落的风。各国一看老大没人了，谁还规矩？宋襄公上蹿下跳，结果在泓水被楚军射成刺猬。讽刺吗？他明明想当天下共主，反倒成了别人崛起的助推器。事情就是这么玄妙，实力不是空口号。人生半场打完，大多时候真不是努力了就有结果。

我那会儿经手过一只破铜鼎，据说是楚成王北征时遗落的。拾到鼎时，老家伙语重心长：这东西见过江山易主，更懂得人心难测。可我更在意的是，铜鼎底下有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大意是“熊氏子孙，不忘先祖”。可这句“子孙”，到底能信多少？

楚成王晚年和自己儿子商臣互踩底线，父子仇成死局。这场皇室窝里斗，若搁在市井巷尾，估计隔壁大婶早出来骂人了。有人先说是商臣心狠手辣，其实成王未必就傻；他见自己被逼到没退路，讨口吃的都不成。死时想吃口熊掌，也不是好馋，只是人到绝望，总想着最后再照一下镜子。全白忙活了不是？

谁都知道楚国后面要倒霉，晋国更厉害了。可是你说，楚成王真该背锅吗？他手上有功劳，浑身是疮口，人世间能有全局赢家吗？多数时候他只是想存活下去，其他事情又有什么意义？

历史书上的“楚成王”，是泼天富贵也是权力枷锁。身边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利益同盟。偶尔我晚上睡不踏实，就想象当年宫闱之中，壁灯摇晃，成王坐在暗处默默数着仇人朋友的名字，也许那会儿他第一次觉得冷吧。

权力场就是个磨人的怪圈。能人死于仁义，也可能死于糊涂。楚成王活在刀尖，最后倒在自家人的冷眼前，这结果也许早就注定。故事只讲到这里，日月不肯等人——谁下一任，谁再来唱戏，没人会记得你纠结过什么。

总有些往事太乱，别捋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