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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过三次刀伤。第一次,秦墨被仇家暗算,她义无反顾地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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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网络

白染受过三次刀伤。

第一次,秦墨被仇家暗算,她义无反顾地扑了过去。

那一刀,刺穿了她的肺部。

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秦墨跪遍漫天神佛,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换。

第二次,他们遭遇绑架,穷凶极恶的绑匪亮出刀子。

眼看刀锋就要刺入秦墨的身体,她再次用身体撞开了他。

那一刀,离心脏只差毫厘。

手术室外,他赤红着眼,刀刃抵着医生脖颈:

“她活不了,你们谁都别想活!”

可第三次……

第三次,没有绑匪,没有竞争对手,只有他和他的金丝雀。

那一刀,刺进她七个月大的孕肚。

她失去了孩子和做母亲的权利。

白染是被疼醒的,可她用尽力气也睁不开眼。

“……秦总,夫人的情况很不好。”是助理一贯谨慎的声音。

“孩子确认没保住。关键是……子宫损伤太重,以后……恐怕很难再怀孕了。”

短暂的沉默后,是秦墨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

“知道了。”他顿了一下,“把林妍送出去。”

“是”

脚步声远去。

白染的手开始抖,不受控制地抖。

她把手慢慢挪下去,挪到肚子上。

病号服下面,缠着厚厚的绷带,硬邦邦的。

她的手隔着一层布按下去,空的。

里面是空的。

昨天,就在昨天,她还亲眼看见肚皮上被小家伙顽皮顶出的小小凸起...

现在,什么都没了。

连同她作为女人、未来成为母亲的可能,都被那冰冷的一刀彻底斩断。

可她的丈夫,没有一点伤心。

而是在想法设法的在保护那个杀死他们孩子的凶手。

眼泪猛地冲上来,无声的,止不住。

明明只剩两个月,他就能看看这个世界。

明明只要两个月!

白染的手指猛地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不傻。

她的VIP病房,门口有二十四小时轮值的保镖,房里有保姆。

可昨天林妍进来时,保镖“恰好”换岗出现空档。

保姆“恰好”因紧急电话离开。

哪来这么多“恰好”!

谁能让她身边的人同时“失职”?

她防了所有人。

却从没想过......

会是她舍命爱了十年的男人。

他恨她伤了他的心尖宠。

恨她不顾一切的拿掉了他们的孩子。

所以,他就让她的心尖宠出了这口恶气。

为他们的孩子报仇。

让她的儿子以命抵命。

他好狠!

她好恨!

泪水滚烫,心底却有什么在剧痛中迅速冷却、硬化。

十年的痴恋,只换来他那样决绝的背叛。

“醒了?”秦墨声音带着沙哑。

“林妍我帮你教训过了。”看着白染的模样,他克制着自己的恐慌,

“她只是恨意太深。如果不是你当初做得太绝,也不至于闹到今天。”

他伸手想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白染却转头躲了过去。

秦墨的手停在半空,顿了大概一秒,收了回去。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暗了暗。

“别气了。一个孩子而已,没了就没了。你想要,以后我们再生。”

没有伤心,没有难过,满满的都是无所谓。

“秦墨,”白染哑着嗓子,“别装了,我知道是你,没有你的默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真够狠的。”

直接被拆穿,秦墨有些恐慌,可一想白染当初的狠厉,他又有了底气。

他握住白染被子外冰凉的手,轻轻揉着。

“当初你不也是这么做的么。”

“我那样哀求你,把所有的尊严都任你践踏,可你还是眼睛都不眨,就把林妍送上了手术台。”

“这是你欠她的,理应还她。”

白染的眼里血红一片,

“她肚子里的不过就是个野种,而我肚子里的才是你的亲生骨肉。”

提到亲生骨肉,秦墨的脸色变了变,眼里也带了怒意,

“到底谁的肚子里是我的骨肉,你心里清楚。”

白染看着秦墨那张愤怒的脸。

猛然愣住了。

原来秦墨竟然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所以才让林妍下手。

她笑了。“秦墨,你会后悔的。”

秦墨的心没由来的一疼,可被他狠狠的压了下去。

“处理野种这样的事,我怎么会后悔。你杀了我的孩子,林妍杀了你的孩子,事情扯平了,就到此为止,以后我们两个好好过日子,至于林妍,我不会让她再出现在你面前。”

“扯平?好好过日子。”白染极轻地重复了几个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荒唐。

一个小三怀的野种。

一个她千辛万苦为他怀的孩子。

怎么扯平呢?

怎么配扯平。

他对她做了这样绝情的事情,

怎么还敢奢望,两个人会好好过日子。

她现在只希望所有伤害过她宝宝的人都死。

白染看着秦墨,眼里全是恨意。

“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秦墨握着白染的手一紧,为了一个野种,她竟然要和他翻脸。

看着她灰败的脸和那满眼的恨意。

秦墨有一瞬间的后悔,后悔自己做的太狠了。

可随即就把那股悔意压了下去。

不是他的错。

是白染有错在先,给他戴了绿帽子。

她怎么能这么狠呢。

他秦墨绝不会养一个野种。

那个孩子必须死。

而且,这也是她欠林妍的。

只是他没想到林妍下手那么狠。

没关系,他已经和林妍说清楚了,以后只会陪在染染身边。

他会好好补偿染染。

就算她以后不能生,他陪着她就是。

而林妍是跟过他的女人,还为他怀了一个儿子,虽然没能出生,但他对她有愧。

“林妍这次太过,这笔债我替她还。”

说罢,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果刀。

狠狠的扎向自己的胳膊。

他闷哼一声。

“这一刀是替她还的。”

说完,他快速的的又给了自己一刀。

“这一刀,是我的。”

白染的眼眶更红了。

记忆一下子被拉到发现秦墨出轨的那天。

秦墨站在那里,紧紧护在林妍身前。

“染染,错在我。与林妍无关。你有什么火,有什么恨,都冲我来。”

白染冷冷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许诺护她一生、此刻却将别人护在羽翼下的男人。

一股腥甜毫无征兆地涌上喉间,又被她以巨大的意志力强行咽了回去。

她的目光掠过茶几,定格在果盘旁那把水果刀上。

“既然你这么有担当,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指尖轻推,那把刀滑过光洁的桌面,“铛”的一声脆响,掉落在秦墨脚边的地板上。

秦墨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那抹寒光上,没有丝毫迟疑。

他弯腰,捡起,握紧刀柄,动作一气呵成。

“噗嗤——”

鲜血立刻从他腰侧的白衬衫里渗了出来,迅速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红。

“阿墨!”林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扑上来死死抓住他握刀的手腕,泪水夺眶而出,

“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不值得,你让她打我、骂我,怎么对我都行,你别这样……”

“好啊,” 白染的声音轻飘飘的,打断了林妍的哭诉。

她看向林妍,眼里没有温度。

“那你也学你的阿墨,给自己一刀。做到了,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白染!” 秦墨忍着疼,低吼出声,

“林妍怀孕了!你别为难她!”

他急促地喘息着,那只沾满自己鲜血的手颤抖着抬起,指向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我说了错的是我,如果你还不解气……”

“这里,只要你说,我不会犹豫。”

白染的眼眶骤然红了。

那不是泪意,而是被逼到悬崖边缘、愤怒与绝望疯狂灼烧血管带来的充血。

她死死地盯着秦墨,秦墨也毫不退让地回视她。

无声的对峙,谁都不肯先挪开视线,先软下姿态。

林妍突然跪了下去,

“白小姐,白染,求你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了阿墨,你要恨就恨我!”

她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巴掌,

“只要你放过阿墨,我可以照做,别再逼他了,他流了那么多血,你就一点都不心疼么?”

白染嗤笑的看着这一幕。

看林妍眼里的情真意切,看秦墨眼里的克制隐忍。

在这一刻,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倒像是那个拆散“真爱”、穷凶极恶的罪人。

最终,是白染先挪开了视线。

那一眼,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也熄灭了最后一点微弱的光。

她什么都没再说,可秦墨却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保证,等孩子生下来,我一定把她送得远远的,再也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以后……以后我会加倍弥补你,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白染挣开他的手腕,看着被鲜血染脏的衣服,只说了一句。

“脏死了。”

秦墨浑身一僵,脸上血色尽褪。

白染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再看地上跪着的林妍。

独自一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泪水就流了出来。

她败了。

不是败给林妍的算计和眼泪。

而是败给了她倾尽十年去爱的这个男人。

败得,一塌糊涂,片甲不留。

十年呀。

十年前,秦墨还是海市“迷途”酒吧最低微的打手。

而白染,是港城被娇宠长大的大小姐。

云泥之别的两人,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可白染为反抗一纸婚约,孤身逃到海市。

无意间闯入了秦墨的地盘。

从此有了纠缠。

自此,她倾尽所有助他创业,为他不惜与整个家族抗衡。

她为他挡过刀,他为她拼过命。

他们在彼此的世界里野蛮生长,血肉交融。

白染以为那就是永远,可秦墨却出轨了。

她干脆利落的解决了那个孩子。

不仅没逼回秦墨,反而成全了他们。

他纵她,宠她。

放任她把尖刀插进了她的腹部。

病房里,秦墨握着染血的刀子,踉跄的站在那里。

“这样你的恨会不会少一些。”

“如果你还是觉得不满意,你就养好身体,然后从我身上亲自讨回去。”

白染觉得好可笑。

这个法发誓要护着她的男人,现在为了别的女人,不惜刀刀见血。

挺好。

“秦墨,我成全你们感天动地的爱情,我们离婚。”

秦墨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以为他丢命的白染说要离婚。

他不信,语气有些嘲讽,

“你就为了一个野种和我离婚?”

“对,我就要为了这个野种和你离婚。怎么?明知道我给你戴了绿帽子,你还舍不得和我离?”

白染笑出了声。

“也是,你不过就是秦家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要不是靠着我,靠着我白家,你怎么可能有今天?”

她知道他的痛处,他最不愿意让人提起的,就是那些他在泥泞里的日子。

果然,秦墨怒了。

他想起刚被认回秦家时,

他们都说,他是一个吃软饭的。

他们都说,他是靠着白染才有的今天。

把他所有的努力都否定。

可他如今已是秦氏说一不二的掌舵者,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酒吧靠拳头讨生活的下贱打手。

他好久没听到过这样的话了。

他猛的把刀掼在地上,眼神冷得骇人:

“白染,你真以为我不敢离?”

“对,我就是赌你不敢。”白染轻蔑的看着他。

“我赌你,怕离开我,再也没人会蠢到为你挡刀,把命掏给你。我赌你会后悔,会活得像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所以到最后,你一定会摇尾乞怜,跪下来求我别走。”

秦墨明知道她是在用最尖锐的方式激怒他,

他想控制,可他受不了白染也这样贬低他。

“好啊。那就离。”他冷哼一声,

“林妍跟了我这么久,确实要给她个名分。”

“她虽然身份低微,但我觉得比你这个大小姐要好一万倍。”

他说完,霍然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可到门口时,脚步还是顿住了。

“虽然离婚是你提的,但我秦墨,从不亏待跟过我的女人,我会让律师尽快拟好协议。放心。”

十年的倾心相伴,生死相托,最终在他口中,轻飘飘地归结为——“跟过他的女人”。

白染极轻地自嘲一笑。

“我相信秦总的人品,你放心,就算我只剩下一口气,签字的力气总还有。只希望秦总言出必行,别故意拖延就好。”

秦墨的背影似乎僵了一瞬。

下一秒,门被“砰”地一声狠狠摔上,震得墙壁都仿佛颤了颤。

曾经有多么刻骨相爱,此刻就有多么决绝撕裂。

秦墨的办事效率很快。

次日下午,离婚协议便送到了病房。

律师是位中年男人,穿着合体的西装,神态恭敬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谨慎。

白染靠在床头,腹部的伤口仍隐隐作痛。

她接过那份厚厚的文件,没翻前面复杂的条款与财产清单,径直翻至末页,秦墨已经签好的名字。

“笔。”她伸手,声音平静。

律师连忙递上准备好的钢笔,还是忍不住开口:

“夫人,秦总吩咐过,请您务必仔细阅读协议内容,尤其是财产分割部分,以免日后……产生不必要的误解。”

他斟酌着用词。

秦总的原话其实是:“让她看清楚,免得到时候纠缠。”

白染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律师见她毫无细看之意,想起秦墨的交代,清了清嗓子,清晰复述:

“根据协议,双方名下婚后共同财产,包括但不限于股权、投资收益、银行存款及不动产等,均归秦墨先生所有。您婚前个人财产,即位于西城区枫林苑的独栋别墅一套,产权清晰,仍归您个人所有。此外,没有其他财产分割或补偿。”

枫林苑。

那是她来海市后,用自己积蓄买下的。

白染念旧,总觉得那里装着太多无法割舍的回忆。

因此这十年,即便秦墨身价百亿,他们也一直住在那里。

律师说完,悄悄观察白染的脸色。

苍白,平静,无波无澜,甚至看不到愤怒或失望。

他心下反而有些打鼓。

秦总身家惊人,这场离婚,夫人被净身出户。

他见识过那位林小姐近来的排场,相比之下,对原配这般处置,实在苛刻得近乎冷酷。

但这并非他该置喙的。

他只需确保这份“节省”的协议,完全依照秦墨的意图执行。

“夫人,如果您对条款有任何异议,我可以向秦总转达,进行协商……”

律师试探着补充。

“不必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手腕一动,“白染”二字已落在纸上。

她将协议轻轻推回。“好了。”

律师收好文件,暗自松了口气。

任务完成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他恭敬颔首:“后续手续我会尽快办理。夫人……不,白小姐,请您保重身体。”

律师离去,病房重归寂静。

白染缓缓躺下,望向苍白的天花板。

腹部的疼痛丝丝缕缕蔓延开来,心底却只剩一片麻木的平静。

十年倾尽所有的付出,两次险些丧命的守护,一个未能出世的孩子,以及永远失去的生育能力——最终换来一场净身出户。

秦墨,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会亏待”。

还真是……够羞辱人。

也好。

这样她下手的时候,就不会心软。

律师带着圆满完成任务的轻松感,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敲开了秦墨办公室的门。

“秦总,协议夫人已经签好了。”

他将文件恭敬地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特意翻到签名页——白染那略显虚浮却清晰决绝的签名赫然在目。

“夫人很爽快,几乎没怎么看条款就直接签了。”

他暗暗观察秦墨的神色,期待着一句认可或至少一个满意的眼神。

毕竟,他为主顾省下了堪称天价的离婚费用,这份协议对原配而言,苛刻得连他都有些看不下去。

秦墨的视线落在那签名上,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骤然沉了下去。

“她看里面的财产分割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像裹了冰碴。

律师心里一紧,连忙答道:

“夫人没有逐条细看,但我按照您的吩咐,把关键的财产分割条款——特别是只分割枫林苑那套房产的事项,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向她说明过了。”

秦墨的目光从签名上移开,缓缓抬起,落在律师脸上。

“你确定,”他一字一顿,“你真的把‘所有’条款,都给她‘说清楚’了?”

律师被这迫人的气势压得心慌,但回想过程,确信无误:

“是的,秦总,我非常确定。我也提醒过夫人,若有异议可以提出协商,但她听完后,只说了句‘不必了’,便签了字。”

秦墨的脸色更加难看。

“出去。”

律师一愣,完全摸不着头脑,却不敢多问,连忙躬身退下:

“是,秦总。”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内外。

秦墨独自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僵硬。

他手里还攥着那份离婚协议,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发皱。

白染的签名就在眼前,那么刺眼。

一股莫名的、巨大的恐慌和怒气交织着,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她签了。

她竟然真的签了!

看都不看,听完那近乎羞辱的条件,只一句“不必了”,就干脆地签了。

她竟然真的想离婚。

她就对那个野种....有那么深的感情?

她就一定要这样羞辱他。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林妍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径直从身后环住秦墨的腰,脸颊亲昵地贴在他背上。

“阿墨,我知道错了,你不要送我走好不好?”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我承认……我这次是做得太过分了。可我一想到我们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我的心就像被刀绞一样……我真的好恨啊。”

她的手臂收紧了少许,声音压得更低,

“那是你的第一个孩子啊……是你盼了那么久的骨肉。她怎么能……那么轻易就夺走他呢?如果……如果孩子还在,现在应该已经会笑了,说不定眉眼会特别像你……每次想到这些,我就……”

秦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这细微的变化立刻被林妍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趁势将脸颊在他背上依赖地蹭了蹭,

“阿墨,她杀了我们的孩子,却高调的怀了别的男人的野种,她就是要报复你,羞辱你,我只是为你鸣不平,为你心疼。”

听了这些话。

秦墨的怒火又成功被勾了起来。

为什么连林妍都在为他不公,为他心疼。

可白染,这样践踏他对她的一腔真情。

林妍松开手,绕到他面前。

“阿墨!”开口的瞬间,正好看见他手中攥着的离婚协议。

她几乎是“抢”过那份文件,手指微颤,急切地确认着那两处签名。

是真的!

双方都签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秦墨,眼底瞬间涌上狂喜与不敢置信的水光:

“阿墨!你们真的要离婚了?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

“你终于……终于要给我一个名分了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我太高兴了!”

秦墨回神,声音冷淡,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

林妍猛地一僵,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未散的喜悦与刚泛起的错愕交织在一起:

“你为了我,不惜伤害自己也要和白染闹翻。还为了让我给孩子报仇,默许我杀了…”

秦墨一把推开她。

“林妍,闭嘴。”

他有些恼,他不想让林妍说出他的不堪。

“管好你的嘴,滚!”

林妍脸色骤然惨白:“阿墨……”

“滚”秦墨转过头,眼底的寒意让她瞬间噤若寒蝉。

她委屈地咬了咬唇,终究不敢再纠缠,转身退了出去。

不对。

不应该这样。

明明是他默许她动手,替他除掉了白染肚子里那个孽种,做了他想做却下不了手的事。

他恨白染。

不仅恨她杀了他第一个孩子,更恨她给他戴了绿帽子。

所以自己就算伤了她,只要哭一哭,求一求,他就会护着她。

他宠着她,纵着她,她以为她早晚会成为 名正言顺的秦夫人。

他们离婚协议都签了。

她盼了这么久,可他却让她滚。

不行。

绝对不行。

白染正望着窗外发呆时,林妍推门走了进来。

“白姐姐,气色还是这么差呀。”

林妍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不过也是,流了那么多脏血,是得好好养养。”

白染看到林妍,有些疑惑。

秦墨不是为了保护她把人送走了?

不过这样也好。

不用她费心寻找。

“我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林妍也不在意,自顾自在床边椅子上坐下,翘起腿。

“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就算我弄死了你的孩子,他最终还是舍不得我。”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但是可惜呀,阿墨护着我。”

“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么?说是你自己发疯病,弄死了孩子。”

白染心里发寒,秦墨竟然把他和林妍的恶行推在她的身上。

他们相识十年,白染知道秦墨是一个偏执、狠厉却又有担当的人。

他认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对她下手。

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可这样下作的一面,她第一次见。

白染不屑的看着林妍。

“你就真的以为秦墨能护的住你?”

林妍眼底闪过一瞬的慌乱。

可随即又镇定了下来。

“白染,你敢动我,秦墨一定不会放过你。”

“是么?把我们就拭目以待。”白染不再看她,把她当成空气。

处理林妍她不着急,或许可以让秦墨亲自处理。

想想那个场面,白染就觉得快意。

林妍被白染那轻蔑的态度刺激到了。

“白染,你还有什么可骄傲的。不过就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你是不是一直想不通?阿墨那么想要一个孩子,当初为了我肚子里那个,不惜跟你翻脸……可为什么,轮到你怀孕,他却能眼睁睁看着,甚至……默许我亲手弄死你肚子里那块肉?”

白染麻木空洞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知道的。

秦墨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

所以...

林妍似乎很满意她这细微的反应,得意地直起身,

“白染,你不知道他看到你怀孕的时候有多激动,他甚至都不顾我的请求就立即搬了回去,想方设法的照顾你。”

“可他后来发现,你怀孕的时间不对呀。那时候他住在我这里,根本就没回去过。哪里来的孩子。”

她笑出了声。

“他无比期待的孩子竟然是个野种。你说他恨不恨。”

“所以他才会默许我报复你!他甚至怕有人拦着我,亲手把你身边的保镖、保姆全都调走了!就为了确保我能顺顺利利……帮他处理掉你肚子里的野种。”

林妍笑容残忍而快意,

“他呵护你,像以前一样对你,都是装的。就是让你感动,让你心软,让你产生希望,然后再给你彻底的报复。让你也体验他锥心刺骨的痛。”

病房里死寂得可怕。

白染死死的攥着床单,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林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白染,阿墨说,和你离婚后,会立刻和我结婚,到时候记得来祝福我们。”

林妍得意的走了。

可白染的情绪起了巨大的波动。

四个月前,

在一个宴会,她遇到了秦墨。

这是他搬离他们十年婚房的第一次见面。

秦墨到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又有着窃喜。

“你怀孕了?”他问。

她答,“孩子不是你的。”

然后转身离开。

当天,秦墨回来了。

他说:“以前的事情,过去了。以后我就守着你和孩子。”

他当时明明确信孩子就是他的。

他为她张罗三餐,过问她的不适,神情举止里都带着小心翼翼,和对肚子里孩子的期盼。

可突然有一天他暴怒的,绝望的看着她。

可他什么也没说。

还是像以往一样照顾她。

白染懒得搭理,随他的便。

这个孩子是她的。

是她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

现在想来,或许那时他就已经认定孩子不是他的了。

可他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问,加倍的对她好。

好到她的心都有些软了。

可没想到,都是装的呀。

就是为了给她致命一击。

许久,一滴冰凉刺骨的泪,缓慢地划过她的太阳穴,没入鬓发。

疼,太疼了。

狠,太狠了。

十年相伴,倾尽所有。

两次奋不顾身,命悬一线。

到头来,他为了一个野种和她闹翻。

又为了一个猜忌,他竟然……可以残忍算计至此,恨她至此。

心底最后那一丝关于过往温情的、可悲的眷恋和疑惑,在终于得知真相那一刻,彻底消失了。

她的眼底慢慢染上寒意。

“既然你恨我至此……那我就让你,再多恨一些。”

“秦墨,我等着看你如何痛彻心扉。”

白染在医院又住了十天。

这十天,秦墨没有出现。

难得的清静,让她的心境平复了许多。

出院那日,天色灰蒙蒙的。她没有去别处,直接开车回了枫林苑。

进去取了些东西,不多,只一个小箱子。

然后,她从后备箱拎出了早已备好的汽油桶。

忍着伤口的痛,

沿着门廊,客厅,楼梯……倒了过去。

最后她一把火点燃了这里。

她静静看着,看着大火将她存在过的所有痕迹,十年的痕迹,一点点烧成灰烬。

消防车的鸣笛从远处传来时,她的车已拐出了小区。

直接去了西郊的墓园。

她从后座吃力地抱起一个不足半米的木匣。

里面是她孕育了七个多月的孩子,是个男孩,胸口带着清晰的刀伤。

她亲手将他放进自己挖好的小坑,然后,一捧土,又一捧土,缓缓将他掩埋。

最后,她从包里取出一支洁白的菊花,轻轻放在那片新土上。

“对不起,”她的声音嘶哑干涩,

“宝贝,是妈妈没保护好你。下辈子……一定要投生到父母恩爱、平凡温暖的人家。”

第三件事,她去了一个快递点。

寄出了三个没有署名的文件袋,收件人都是秦墨。

第一个袋子里,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显示秦墨与那个胎儿,生物学父子关系成立。

是她在林妍离开后,让人去做的。

第二个袋子里,是另一份体检报告。

日期是婚后第二年,秦墨刚被秦家认回去不久。

她那时急着想怀孕,拉着他去做全面检查。

报告最后一页的结论清晰残酷:精子活性为零,不育。

那是他回归秦家后不久的事。

在那之前,明明一切都好。

看到报告时她整个人都懵了,第一反应是藏起来,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那么骄傲,刚刚在秦家站稳脚跟,如果被人知道不能生育……

她不敢想象后果。

她长在豪门,深知其中尔虞我诈,秦墨很可能是被自己人算计了,就等着看他跌入谷底。

所以她死死守住了这个秘密。

连他每次焦虑地问“怎么还没怀上”,

她也只能笑着安抚:“不急,我们慢慢来。”

所以,当林妍挺着肚子,秦墨跪下来求她放过“他的孩子”时,她只觉得荒谬绝伦,怒不可遏。

那孩子根本不可能是秦墨的。

她动了手,没理秦墨的请求。

一石二鸟,不仅拿掉了不属于秦墨的种,也让那些暗处窥伺的人“知道”,秦墨他“可以”。

只是她万没想到,秦墨竟会因此恨她入骨。

直接搬去了和林妍同住。

第三个袋子里,是秦墨那年的病例和她所有的产检病例。

当年,他为了护着她,在ICU里躺了十天后,她哭着求医生留下的“念想”——他健康的精子。

那时她想,如果他活不下来,她就用这个给他留个后。

后来他活了,那些“念想”一直冻在医院。

直到他为了林妍和那个孩子,决然的和她决裂。

她知道男人背叛了她,她应该及时止损。

应该离他而去。

可她的心痛,她的心不舍。

所以她给了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给他们的十年一个机会。

她用了那些“念想”,成功怀了孕。

她说,“孩子不是你的。”

可他还是回来了。

她以为他是因为调查了,知道孩子是他的,回来了。

可是真可笑呀。

他什么都没查,最后就认定他的儿子是个野种。

甚至那样残忍的报复她。

他知不知道,那是他存在世间唯一的骨血了。

他不知道没关系,她会清楚的告诉他。

身体的疼怎么够呢。

她要的是他心里的痛。

她要的是杀人诛心。

至于林妍,她都懒得动手。

她期待秦墨知道真相,知道林妍怀的才是个野种,

知道他为了那个野种,亲手残害了自己的儿子。

他会怎样?

他会把林妍怎么样?

想看他们狗咬狗。

不过再看到他们结果之前,她要推波助澜。

她打电话给了自己的私人律师。

“以故意伤害罪起诉林妍。”

该烧的烧了,该埋的埋了,该还的还了,该了的恩怨,似乎也都了了。

海城,再也没有任何让她留恋的东西了。

秦墨接到物业电话时,正在开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

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瞥见是枫林苑的物业经理,他皱了皱眉,示意会议暂停,走到窗边接起。

“秦总!您家着火了!火势很大,消防车已经到现场了!”

秦墨心头猛地一沉:“怎么回事?说清楚。”

“保安看到您夫人上午回来过,不久火就烧起来了!我们报了警,火还没完全扑灭……”

“夫人呢?”秦墨声音陡然拔高,“白染人在不在里面?”

“没有没有!保安确认夫人很快就开车走了,房子里应该没人。”

悬到嗓子眼的心往下落了落,但立刻被更大的疑虑和不安取代。

他抓起西装外套,对助理丢下一句“会议取消”,便大步冲出了办公室。

车子在路上疾驰。

秦墨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白染出院了?

她到底干了什么?

一个模糊却可怕的猜测闪过脑海,又被他强行压下。

不会的……那里承载了他们太多回忆……

可赶到枫林苑时,老远便看见滚滚黑烟和闪烁的警灯、消防灯。

人群被拦在外面,他挤到最前面。

曾经温馨雅致的小楼,已是一片焦黑废墟。

秦墨僵在原地,几乎认不出这片废墟。

这是他和白染相识相爱的起点,一起挑选的窗帘,争执后妥协买下的沙发,每个角落都曾充盈着她的气息和笑声……现在,全没了。

“秦总!”物业经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保安室的监控……拍、拍到了……”

如侵立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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