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军医:他们连死者的尊严都不给,1939年6月的一个清晨,日本军医松本草平在诺门坎的荒原上,看到了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他不像是来收尸的,倒像是来铲画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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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草平原本不该出现在这片荒原。半年前,他还在东京市立医院的外科诊室里,握着手术刀救治阑尾炎患者,听着病房里婴儿的啼哭。关东军的征召令打破了一切,他被编入第23师团野战医院,连夜乘火车赶往满洲。出发前,老母亲塞给他的护身符被他缝在军装内侧,他那时坚信,自己的任务是救死扶伤,和前线的厮杀无关。直到1939年5月,日军关东军第23师团擅自对苏蒙联军发动偷袭,炸毁对方哨所,射杀巡逻士兵,诺门坎的炮火才烧到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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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松本草平跟着后勤小队去前线回收日军尸体。荒原上的风裹着沙粒,打在脸上生疼。远处的战壕里还残留着爆炸的焦痕,发黑的弹片散落在枯黄的草甸上。他刚弯腰想查看一具日军尸体的伤势,就被不远处的景象钉在原地。三名苏军士兵正握着铁锹,把散落的日军尸体往卡车车厢里铲。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停顿,就像在清理战场上的废弃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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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草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在日军的战场守则里,收尸是神圣的事。哪怕战局再不利,也要抢回战友的尸体,火化后将骨灰送回国内。他曾见过日军士兵为了抢回一具尸体,付出三人重伤的代价。可眼前的苏军士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们的军靴踩过尸体旁的血迹,铁锹碰撞骨头的闷响,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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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苏军士兵注意到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疲惫。松本草平后来才知道,这种冷漠从何而来。日军偷袭苏蒙联军哨所时,不仅射杀了巡逻的士兵,还将对方的尸体拖到日军阵地前,肆意凌辱。苏蒙联军的伤员被日军俘虏后,得不到任何救治,最终痛苦死去。这些消息通过战俘传到苏军指挥部,彻底点燃了苏军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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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小队的队长拉了拉松本草平的衣角,示意他赶紧离开。他却站在原地,看着苏军士兵将最后一具日军尸体铲上车。卡车的车厢板被尸体压得咯吱作响,没有遮盖,没有标识,就那样暴露在荒原的风沙里。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在野战医院里,救治过一名苏军战俘。那名战俘的腿被日军的炮弹炸断,却拒绝接受日军的治疗,只是用生硬的日语重复着“尊严”两个字。那时他不懂,现在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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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草平的手开始颤抖。他想起自己救治过的日军士兵,那些年轻的士兵在弥留之际,反复叮嘱他一定要把自己的骨灰送回家。可眼前这些被铲上车的战友,连完整的尸体都保不住,更别说骨灰了。他想上前和苏军士兵理论,却被队长死死按住。队长的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恐惧:“你疯了?他们连自己人的尸体都顾不上,还会管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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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松本草平看到了更让他震撼的场景。苏军将那些日军尸体拉到战场边缘的空地上,挖了一个大坑,全部埋了进去。没有墓碑,没有标记,甚至没有一句悼词。坑边立着一块木牌,上面用俄语写着一行字。后来一名懂俄语的日军战俘告诉他,那行字的意思是:这里埋葬的是发动偷袭的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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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草平在诺门坎待了三个月。他看着日军的坦克被苏军的重炮炸成废铁,看着日军的士兵在苏军的冲锋下成片倒下。他的野战医院里,伤员源源不断地送来,药品却越来越少。他开始反思,这场战争到底有什么意义。日军的偷袭没有带来胜利,反而引来了苏军的疯狂报复。不仅在战场上,在对待死者的态度上,苏军也用最直接的方式,让日军体会到了被剥夺尊严的滋味。
1939年9月,诺门坎战役结束,日军惨败。松本草平侥幸存活,被遣送回国内。他脱下军装,重新拿起手术刀,却再也无法忘记诺门坎荒原上的那一幕。他在自己的回忆录里写道:“我们用偷袭开启了战争,就该想到,战争不会给我们留下任何尊严。苏军的报复,不是残忍,而是对我们偷袭行为的最直接回应。”
战争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施暴。当一方肆意践踏规则,发动偷袭,伤害无辜时,就注定会迎来对方的反击。这种反击,不仅体现在军事上的胜负,更体现在对尊严的剥夺。松本草平的经历告诉我们,尊严是相互的,在战争中尤为如此。你不尊重别人的生命和尊严,别人也不会给你留下任何尊严。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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