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常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可在汉武帝那会儿,这祸不光是从嘴出,哪怕是你肚子里的这点“小心思”,也能要了你的命。这就不得不提历史上那个著名的倒霉蛋——大司农颜异,仅仅是因为脸上表情没管理好,就被扣了个“腹诽”的稀罕罪名,把脑袋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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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拨回到公元前117年,也就是汉武帝元狩六年,这时候的汉武帝正忙着四处打仗,国库那是见了底。为了搞钱,皇帝想出了一绝招:发行“白鹿皮币”。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一张从皇家园林上林苑里弄来的白鹿皮,稍微修饰一下就敢卖四十万钱!当时的规矩是,王侯朝见天子,得用这张皮垫着玉璧。这明摆着就是从富得流油的诸侯王身上刮油水,毕竟玉璧才值几千块,这垫子却要四十万,简直就是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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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异这人是个“一根筋”的清官,当时他正管着国家的钱袋子。看到这么离谱的政策,他实在忍不住,直言不讳地跟汉武帝吐槽:“这事儿不对啊,玉璧才值几个钱,皮子反而贵上天,这不是本末倒置嘛!”这话一出,汉武帝那脸色自然就挂不住了。这时候,著名的酷吏张汤盯上了颜异,这哥们儿平时就善于揣摩圣意,心黑手辣。
正好有人告发颜异别的事,张汤便接手审理。他在案子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出颜异什么真把柄,最后居然揪住了一个微乎其微的细节:颜异之前跟客人聊天,客人吐槽朝廷法令,颜异没搭腔,只是嘴唇稍微动了一下,也就是所谓的“微反唇”。这点屁事儿到了张汤嘴里,竟然变成了惊天的死罪!他上奏汉武帝说:“颜异身为九卿,见政策不妥不提意见,反而在肚子里诽谤朝廷,这就是‘腹诽’,罪该万死!”
就因为这“嘴唇动了一下”,颜异直接被拖出去砍了头。这事儿一出,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大家心里都清楚,既然“心里不满”都能死,那谁还敢乱说话?从那以后,朝廷里阿谀奉承之风盛行,大家都学会了装聋作哑、溜须拍马,反正保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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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异这一死,给后世留下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先例,把思想犯罪的尺度拉到了极致。它赤裸裸地告诉我们,当权力没有了笼子的束缚,连你肚子里的想法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这哪里是治国,分明就是搞“精神恐怖主义”,让正直的人闭嘴,让狡诈的人得势,这样的局面,对于一个王朝来说,恐怕比国库空虚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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