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偏心小叔子20年，分家那天，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结婚第二年,婆婆就开始给小叔子买房了。

那时候我怀着孕,每天挺着肚子去菜市场,回来还要做一家人的饭。婆婆坐在客厅看电视,小叔子窝在房间打游戏。老公下班回来,婆婆会问他累不累,要不要喝点汤。我从厨房出来,她看都不看一眼。

我没说什么。新媳妇嘛,总得忍一忍。

小叔子买房那天,婆婆拿出了三十万。我知道这笔钱——那是公公生前留下的拆迁款,说好了兄弟俩一人一半。老公当时只说了句"妈你做主",然后就没了下文。

我在医院待产的时候,婆婆去照顾小叔子装修新房。她说小叔子一个人不容易,得帮衬着。我生孩子那天,病房里只有我妈。老公请了半天假就回去上班了,说工资要扣。

月子里我自己带孩子。婆婆说她腰不好,干不了重活。但我看见她抱着小叔子家刚出生的孩子,在小区里逛了一下午。

我也没说什么。毕竟是老公的弟弟,亲人嘛。

孩子三岁那年,老公想换房。我们看中了一套学区房,但首付差二十万。老公去找婆婆商量,婆婆说家里没钱了。第二天我就看见她给小叔子转了十五万,说是做生意的本钱。

那天晚上我问老公怎么办。他抽着烟,半天没说话,最后只说了句"再等等吧"。

我们没等来学区房,等来的是小叔子换车。他开着新买的二十多万的车来家里吃饭,婆婆脸上的笑容我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拉着我去厨房,说今天多做几个菜,庆祝一下。

我切菜的时候,刀差点切到手。

孩子上小学,没进成好学校。我去找关系,托人情,花了不少钱才塞进一个普通小学。婆婆知道了,说我乱花钱,孩子读书哪里都一样。

小叔子的孩子上学那年,婆婆托人找关系,把孩子送进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学校。她跟我说,孩子的教育不能耽误,要从小打好基础。

我听着,笑了笑,没接话。

去年,老公查出胃病,要住院做手术。我请假照顾他,公司扣了我半个月工资。婆婆来医院看了一次,带了点水果,坐了十分钟就走了,说家里还有事。

一个月后小叔子阑尾炎,婆婆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我去送换洗衣服,看见她坐在病床边打盹,头发全白了。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今年春节,婆婆说要分家。

我以为会有什么波澜,结果她很平静地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老宅归小叔子,存款归小叔子,她跟着小叔子过。至于我们,婆婆说这些年她也没帮上什么忙,就不麻烦我们了。

老公看着那张纸,脸色发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我接过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二十年的账,清清楚楚,一笔一笔,全在这上面了。

"妈。"我说,"我有话想说。"

婆婆看着我,眼神里有点意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开口。

"这二十年,您给小叔子买房,我没说话。您不来帮我坐月子,我也没说话。您拿钱给小叔子做生意,不肯帮我们买学区房,我还是没说话。"我的声音很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以为您迟早会看见我们的好。"

婆婆的脸色变了变。

"但今天我明白了。"我把那张纸放在桌上,"您从来就没把我们当一家人。"

老公拉了拉我的衣角,我甩开他的手。

"您放心,我们不会跟您要什么。这老宅,这存款,都是您的,您想给谁就给谁。"我站起来,"但以后也别指望我们养老了。您跟着小叔子过得好好的,我们也过我们的日子。"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拉着老公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婆婆坐在那里,突然就老了。小叔子从房间里出来,扶着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我关上门,手在抖。

老公在楼梯口抱住我。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抱着。我听见他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没哭。眼泪在这二十年里已经流干了。

晚上回到家,我给孩子做了他最爱吃的红烧肉。孩子问我为什么不去奶奶家吃饭了,我说以后咱们自己在家吃,妈妈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孩子很开心,搂着我的脖子亲了一口。

老公坐在沙发上发呆。我知道他心里难受,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

"以后咱们攒钱,给孩子换个好学校。"我说,"你的胃也要好好养,别老加班。我们自己的日子,得自己过好。"

老公看着我,点了点头。

其实我心里也难受。不是因为那些钱,而是因为这二十年的委屈,终于在今天爆发了。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哭会闹,但说出来的时候,却出奇地平静。

大概是真的心死了吧。

第二天老公去办了租房手续。我们搬出了那个住了十几年的家,搬进了一个小两居。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我突然觉得,这才是家的样子。

婆婆没有打电话来。小叔子倒是发了条短信,说了些不疼不痒的话。我删掉了,没回。

有些关系,断了就断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只是偶尔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有点冷。不是气温的冷,是心里的冷。二十年的时间,我从一个满怀期待的新媳妇,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成长,但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也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