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封耀松拜访冯桂英，忆毛主席称其为好人

1959年3月的一个早晨，北京站的风还带着冷意。随着列车缓缓进站，冯桂英抱着隆起的肚子，站在人群最后方和同事们挥手告别。谁也没想到，这一别，她与毛主席那段专列上的缘分就此画上了句号。冯桂英自认只是铁路系统里再普通不过的服务员，却因那两年多的相伴，留下了足以回味一生的记忆。

有意思的是，毛主席偶尔也会“捣蛋”。一次茅台刚倒好，冯桂英数着瓶身的年份念叨：“这酒23年啦。”主席举杯：“那我喝你这个小二十三。”说完一口干完。冯桂英不懂酒，被鼓动着沾了一点儿，辣得眼泪直冒，赶紧用筷子乱夹。没想到辣椒更多，一辣再辣，场面又好笑又尴尬。主席递水给她，轻描淡写一句：“慢慢来，习惯就好。”一句话听着寻常，却让冯桂英心头一热——那种被关照的感觉此后在她孕期显得格外珍贵。

1958年底，冯桂英怀孕的消息瞒不住了。她怕耽误事，不敢声张，可制服越来越绷，最终被毛主席发现。那天，他正准备参加地方舞会，忽然问道：“小冯，你怎么还值夜班？回去歇歇。”之后每到饭点，总留几块大肉、一碗热汤。厨师们说，这是主席特意嘱咐的：“别让小冯饿着。”

1959年3月，冯桂英结束了专列生涯，回到唐山待产。毛主席返回车厢时没见到她，顺口问起：“小冯怎样？娃快生了吧？”李银桥把情况一一作答，主席点头：“好人，替我带一句平安。”那句评价，也就随着传声筒般的口口相告，从中南海一路飘到唐山。冯桂英听见时，眼泪噼里啪啦落在襁褓里的女儿脸上。

时间来到1990年初夏。封耀松调任杭州市公安局警卫处书记，趁到京开会的空当，专程去看望多年未见的“车上同事”。老房子里一张圆木桌、一盏老式风扇，还带着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味道。寒暄完毕，封耀松指着墙上那张一家三口的黑白合影，对冯桂英的女儿燕燕半开玩笑：“你知道吗？毛主席当年跟我们说，你妈妈是好人。”

封耀松接过话茬，补了一段鲜为人知的小细节：1958年秋，主席夜读到凌晨，李银桥实在劝不动，悄悄让封耀松去找冯桂英。冯桂英在车厢里轻声说了句：“主席，外面凉了，歇歇吧，明天还得下乡呢。”结果毛主席笑着合上书：“听你的。”第二天他精神奕奕地走访农田，回车上还对卫士们打趣：“小冯发话了，我不敢不听。”封耀松边说边摇头，“那可是咱卫士都做不到的事啊。”

夜色降临，老旧座钟滴答作响。封耀松临走前，冯桂英打开柜子，拿出当年专列厨房留存的一个银汤勺，光泽已暗，却洗得干干净净。她轻轻抚摸着勺柄，说这是毛主席当年分羊肉时用过的，“留着，也算个念想”。封耀松没再多话，只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门合上那一刻，燕燕才听见母亲轻声嘀咕：“好人？那是主席的鼓励，也是让我一辈子都想做个好人的提醒。”

多年以后，冯桂英再提起这段往事，仍觉得像昨日重现：列车的轰鸣、深夜的灯光、还有那句百转千回的“她是个好人”。而在封耀松眼中，一名普通餐车服务员在国家领袖口中被肯定，本身就是时代为平凡人写下的注脚。若要解释这份肯定从何而来，或许正如冯桂英说的：“专列上没有大小角色，只有把工作做到位的人。”这话简单，却透着质朴。火车还在远方的铁轨上奔跑，记忆却挂在了1950年代的列车尾灯，久久不肯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