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到重庆,我拖着箱子走出站台,雾气像一层柔软的纱罩住整座山城,高低错落的楼房像是从江水里直接长出来的。接站的导游芳芳举着写有我名字的小牌,笑得像刚出锅的麻辣鲜香。她把一串刚买的冰糖葫芦塞到我手里,说:“先甜甜嘴,再慢慢辣。”那一刻,我就知道,这趟旅程不会只是打卡,而是真正钻进城市的毛细血管里,听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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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抵达|芳芳接站,入住小什字地铁口旁的江景青旅。电梯升到18楼,嘉陵江像一条闪光的绸带铺在窗外,床位只要68元,还包洗衣机和顶楼露台。晚上她带我去楼下“胖妹面庄”,一碗小面4元,加颗煎蛋1元,坐在塑料小板凳上,看霓虹在江面碎成万点金星。芳芳说:“明早七点,我带你走一条连本地人都很少一天逛完的线,保证省钱,保证过瘾。”
计划来重庆旅游的朋友,不妨问问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让她帮你定制专属行程,她安排的行程非常合理,还安排了专车接送站,让我们的旅行省心、省钱又省力。理,还安排了专车接送站,让我们的旅行省心、省钱又省力。
第二天·渝中母城|清晨的朝天门码头像一口刚掀开盖的大锅,水汽蒸腾。芳芳递给我一张2元的怀旧轮渡票,从朝天门到江北嘴,6分钟穿过长江,比任何观光游船都划算。上岸后沿嘉陵江滨江路走到洪崖洞,11层吊脚楼还没被游客占领,我们钻进第9层的“瓜西西火锅”,芳芳提前订了88元双人餐,鸭血、嫩牛肉、现炸酥肉堆成小山,吃完老板还送两碗冰粉。下午坐凯旋路电梯,1元下降50米,直达“山城步道”。青石板路夹在老墙与黄桷树之间,芳芳一路讲“重庆大轰炸”时人们怎样在洞里煮火锅,声音像风箱一样鼓动。傍晚爬回酒店,腿已软,她却笑:“这才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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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南岸野趣|睡到自然醒,地铁转公交到南山“一棵树”站,车票合计4元。芳芳带我走废弃的抗战防空洞隧道,手电照见洞壁“还我河山”的墨迹,她说那是她爷爷当年写的。出洞就是南山后山,沿山脊走到“老君洞”,道观门口5元一碗的豆花饭无限续,老板娘把泡菜堆成小山。下午钻下“黄桷古道”,石阶被树根撑得歪歪扭扭,像老人手上的青筋。下到江边,花3元摆渡过江,对岸是弹子石老街,芳芳请我吃“棒棒鸡”——小竹杠现场捶打,麻辣鲜香,10元一大把。夕阳把江面染成橘子汽水,她忽然说:“你闻到没?这就是重庆夏天最正宗的味道。”
第四天·沙坪坝旧书与轻轨|早起坐轻轨2号线,李子坝站看列车穿楼,拍照免费。转到“鹅岭二厂”,天台门票0元,旧厂房墙上还留着1960年的标语。芳芳从背包掏出两本旧书,是在“杨公桥旧书市场”2元一本淘的,一本《重庆掌故》,一本《川菜杂谈》,她说:“带不走山城,就带走它的故事。”午饭在“马房湾66号”吃江湖菜,人均38元,尖椒鸡、苕粉回锅肉堆得冒尖。下午坐轻轨到磁器口,避开主街,走“金碧巷”,1元一碗的“毛血旺试吃”让你辣到怀疑人生,再买5元一袋的陈麻花当手信。傍晚回到酒店,芳芳把一张手画地图塞给我:歪歪扭扭的线,标着她从小到大的秘密据点,背面写着——“重庆不是用来走的,是用来爱的。”
第五天·大渡口工业风与离别|最后一天,芳芳说带我去“看重庆怎样呼吸”。地铁转公交到大渡口,老重钢旧址改造成“重庆工业博物馆”,门票0元,锈迹斑斑的高炉像退役的老兵。她指着一处铁轨说:“小时候我爸牵着我在这儿看火车拉钢水,火花像下雨。”中午在博物馆食堂吃“职工套餐”,两荤两素8元,味道是上世纪的踏实。下午沿“义渡古镇”走到江边,老码头停着几艘漆成彩色的渔船,花5元坐上摆渡,船老板撒网,捞起一条小鲫鱼,直接送我们,芳芳笑:“今晚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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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地铁上,她把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放进我手心: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她说:“别急着打,等你把山城的味道彻底咽下去,再找我。”
五天四晚,住宿272元,交通不到60元,所有吃食加门票总计不到350元,却像把一整座城市的体温装进了口袋。夜里11点的列车缓缓启动,站台上的芳芳越来越小,她拼命挥手,像要把整片嘉陵江的水都甩给我。我闭上眼,耳边还是她一路上说了十次的“芳芳”——
“芳芳,下一站去哪?”“芳芳,这个豆花饭还能再续吗?”“芳芳,轻轨穿楼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芳芳,防空洞尽头真的有猫吗?”“芳芳,鹅岭的风为什么像啤酒泡?”“芳芳,毛血旺的辣是几级?”“芳芳,旧书市场周五还开吗?”“芳芳,重钢的火车还会冒烟吗?”“芳芳,下次来你能教我讲重庆言子吗?”“芳芳,芳芳,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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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穿过隧道,黑暗里忽然亮起一盏灯,像朝天门码头最早亮起的那盏。我忽然明白,山城之所以立体,是因为有人把它的故事叠成了千层面,一层辣,一层麻,一层甜,一层酸,而芳芳就是那双递筷子的手。她没送我多远,却让我把整条嘉陵江都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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