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面对倒戈潮

日子一天天过去，没人再在报纸头版上谈论“日不落帝国”的余晖。英国人的步伐从世界的广场撤回到了家里的厨房，他们的茶杯里仍是温热的，但外面的风却变了。2016年，澳大利亚总理阿尔巴尼斯偶尔会拿着一份旧合同发愣，那些数字把人逼疯，2450亿美元，13艘核潜艇。本地报纸上总会有市井闲人骂澳洲政府，买贵货还没核心技术，就像街头摊主用几分神气赶走想要讲价的买家。怪不得有人说，澳洲跟美国还真像“自愿掏钱养老狗”。这事让我想起十岁时在家门口看着城里人买新电视，我们家还在用陈旧的收音机！这落差能咂摸出两层味道来？

英国的高光时刻其实离我们并不远——1922年，世界地图被一抹红色渲染得近乎晃眼。从加拿大到印度，日头不曾离开他们的土地。我在博物馆看过那张版图，3400万平方公里，英国人把自己挂在地球的正中央。谁料1956年苏伊士运河事件，一切就塌了。英国、法国、以色列偷偷地谋划，结果埃及撑住了，美国在一旁不管，英国像个被父亲揍了的顽童，只能捂着脸慢慢退出世界舞台。34年间，从顶点掉到低谷，说起来快得让人不敢眨眼。这种跌落让人想到“轮回”的味道，可事实终究一点不神秘，就是一纸契约，一场争端，一群老人的叹息。

在我家小区楼下，老王总说现在的美元比天上的太阳还惹眼。他一边炒菜一边嚷嚷美帝不再是当年的天下无敌。这念头倒不稀奇，1950年代美国可是真正的世界老大。那个年代，美国GDP占世界一半还多，工业产品被全球仰望。我写这段时脑海里浮现Czekalinski家的照片，一家四口，堆满食物，土豆、牛排、鸡蛋……什么都有。那会儿，一年吃掉2.5吨食物。一小时工资近两美元，每周预算能养活全家。和我小时候两天吃不上一口瘦肉的记忆比起来，美国的盛世是别人家的童话，落在咱们头上只剩馋劲。

1951年，美国家庭普及冰箱、洗衣机、电话、吸尘器。那个美国，发电量、石油、钢铁，各项数据乃至汽车产量都领跑全球，甚至连欧洲人都得乖乖靠边站。有些人可能怀疑，这是不是神话？但比一比后来咱们中国的数据，才明白那时美国的强大是真实存在的，甚至超越今天的中国。有些细节反而让人想问一句，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牛的国家？又怎么就有了衰落的苗头？

盛极而衰，这话谁都听腻了。可霸权国家的命运，远比想象中简单得多。布热津斯基曾经说过，美国最大威胁是中国和俄罗斯还有伊朗结成联盟。这话刚说出口，没几个人在意，现在全世界的局势却真有点“不对劲”。沙特和伊朗在中国调解下握手言和，美国干着急，却管不了。拜登想找沙特增产石油，结果被王储MBS当场晾着，甚至更联合俄国减产，一点面子不留。有时你会发现，老大哥的威信不知啥时候就像银行里的存款，一下用完了，不见踪影。

细看美国的疲态，明眼人总能截住几个新变数。马克龙在飞机上说欧洲不能跟美国步调一致，法国要有自己的主意。美国人看了懵圈，连英国的小报都忍不住点评，联盟已经蒙着一层阴影。德国也是，有时候表面上忍气吞声，实际上早就憋一肚子火。北溪管道爆炸，各国默认俄罗斯干的，却没人敢明着发火，联合国表决时全体成员搞个弃权，谁都不想踩雷。是不是领导人心里也犹豫？也不是，更多是无奈。

谈到澳大利亚与美国核潜艇合同，有人说这简直是现代版“敲竹杠”。合同竞标价一次次疯涨，交货日期一拖再拖，最后技术还在别人手里，澳洲政府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搞得国家领导人心累，市民也只好在新闻评论区发牢骚。比尔·格林沃特的话反反复复印在我脑里——美方一年只能造1.2艘新艇，交不出来，还出口不了。这么点产能配不上吹牛的价格，好像谁都看出了纰漏。

2023年春天，大国的小兄弟突然不那么团结了。巴西和中国直接用本币结算，东南亚国家也紧跟着讨论“去美元化”。佐科总统公开呼吁要保护自己别被外国支付系统影响。欧美其实早就担心俄罗斯被制裁后，大家会警觉，美国一旦乱用金融手段，迟早逼得盟友另谋出路。从这一点讲，美国遭遇到的反噬很可能是自找的。这倒给我一种比历史更像市井传闻的味道，有点真假难辨。

美国《通胀削减法案》的出台，其实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投资几千亿美元，以环保为名，给企业撒补贴，把欧洲的公司狠狠拉进自己怀里。欧盟领导人当然不愿意，和美国人打嘴仗，美国两手一摊，推给国会，明断暗推，还真把伙伴当傻子。欧洲能源价格飞涨，美国页岩气大赚，欧洲吃亏还得被人挖了墙角。谁还会心甘情愿？

年轻一代对霸权没啥概念，老一辈说美国信仰自由，后来发现自由也能用在剥削盟友上。拜登当年骂沙特王储是“屠夫”，转脸就去求人家帮忙涨石油。这种前后不一让人觉得，老大哥也不是铁板一块。美国人爱讲“我们是世界之主”，每每看到推特上的“业力”一词回响，有时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轮回，谁也逃不掉。

翻查最近一月数据，人民币在国际贸易中的比例翻番，这不是空穴来风。美国共和党议员都在相互指责，怪西方小弟太不争气，偏偏资本流向越来越多元。瑞士丢了中立口碑，瑞信折腾得和瑞幸似的，新协议节节出台，大国博弈早已没了过去的硝烟。每到经济会议，说到如何降低对美元的依赖，大家都不往美国那边靠，反而瞄准本地市场。这是不是美国的“苏伊士运河事件”？也许还不到那一步，可谁都摸得到那股无力感。

我想，霸权的倒退不是一拍即合，更多是积攒到临界点突然爆发。英国如此，美国也未必例外。我在小饭馆里偶尔听保洁阿姨吐槽，她儿子在澳洲读书，说现任总理谈合约时满脸苦笑，还没等到中方邀请就开始抱怨。这些琐碎，一点点汇成暗流。

回头看那些数百万亿的合同，数千万吨的产能，数十亿人口的贸易往来，其实都藏在每天的新闻和市井闲谈里。霸权盛衰，国家荣辱，有时远离历史课本，只剩下生活里的冷暖和街头巷尾的争吵。

但历史就是这样凑巧，乱得像饭桌上的油渍，有些细节谁都理不清。有的时候，霸权就像老旧收音机，响的时候震得耳疼，坏了又没人修，谁又能一眼看穿它的结局？

没人能说清下一步会怎么样，权力在流动，不停改变着方向。而我们这些亲历者的后代、无数见证者，在杂乱无章的新闻和回忆里，慢慢捡拾真实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