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美国加州一块草坪上，34岁的YouTuber彼得·斯里波尔钻进一架“纸箱堆成的怪物”，身后皮卡车拖着绳索，轮胎碾过草地的沙沙声里，这架浑身是褶皱的纸板飞机正准备干一件“不可能的事”，飞起来。
你可能刷到过彼得的视频，这家伙专干“瞎折腾”的事，用乐高拼发动机、拿3D打印笔造无人机，每次都把“不可能”三个字按在地上摩擦。
这次更狠，直接挑战航空材料的底线，硬纸板飞机，还是能载人的那种。
选纸板？你没听错，就是快递盒那种硬纸板。
彼得团队算过账，同等强度的铝合金材料费得翻十倍，还得用专业机床切割，纸板呢？美工刀加胶带，车库里就能开工。
当然不是全靠纸板硬扛，机翼和机身连接的地方，他们偷偷塞了夹板，再灌上环氧树脂，那硬度，比你家防盗门还结实点。
本来想照搬小型滑翔机的密闭座舱，后来发现不行，纸板一围起来，重量直接多了三公斤，彼得盯着设计图拍了下脑袋，“要啥座舱盖，开放式得了，风大就当吹免费空调。”
座舱简化成几根纸板骨架，起落架更绝，直接用硬纸板折了两个雪橇板，“反正不用飞高，蹭着地面滑就行”。
专业飞机厂设计机翼，得用超级计算机算三个月应力分布。
彼得团队没这条件，直接搬来沙袋往机翼上堆，压弯了就加根碳纤维杆，再压弯再切薄点纸板，就这么试了七次，机翼总算能扛住他75公斤的体重了。
有次测试完，团队里的大学生笑着说，“教授要是看到我们这么设计飞机，怕是要把教案甩我们脸上。”
一开始我也觉得这项目纯属搞笑，纸板遇水就软，一捏就扁，怎么可能上天？但看完彼得团队的操作，我才发现自己把材料性能想简单了。
他们选的三层瓦楞纸板，横向抗压强度比想象中高得多，关键是轻，每平方米才0.8公斤，比相同厚度的铝板轻了五分之四。
结构设计上，他们抄了遥控航模的作业。
上单翼布局，机翼前缘向上翘了5度，这种形状能让气流流过时产生更多升力。
彼得用家里的旧笔记本电脑装了个简易CAD软件，画了二十多个机翼模型，最后挑中一个展弦比8:1的，说白了就是又长又窄，跟海鸥翅膀似的，滑翔效率高。
最绝的是减重，座舱里除了一个硬纸板座椅，啥都没有，连扶手都省了。
彼得为了减重，连钱包都没带，测试那天穿的T恤还是破了个洞的。
有个工程师朋友来看热闹，指着机翼说，“你这机翼尖切薄了两毫米，怕是会抖得厉害。”
彼得回了句，“抖就抖，只要不掉下来就行，反正飞不了几秒。”
快速迭代这招，彼得玩得比硅谷创业者还溜。
他们呢？上午发现机翼弯了，下午就去建材市场买碳纤维杆，晚上贴上胶带接着试。
第七版机翼做好那天，彼得坐上去晃了晃，机翼“咯吱”响了一声，没塌，“成了，”他拍了下大腿。
第一次上跑道，彼得差点没被气死。
之前看好的草坪，隔了两天草长到15厘米高，雪橇式起落架陷在草里，汽车油门踩到底，飞机时速才30公里，机翼跟耷拉着的耳朵似的抬不起来。
他气得脱了夹克扔地上，“少0.5公斤也是肉，”又把机身重心往前挪了5厘米，换了片刚修剪过的草坪，草高5厘米，这才勉强加速到45公里。
没发动机怎么飞？靠汽车拖。
彼得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攥着根释放绳，汽车一加速，他盯着速度表喊“60了，放，”绳索一松，机翼突然往上抬了抬，机身“噌”地离开地面，也就1米高，跟跳起来似的，但真飞起来了。
持续了大概4秒，机翼抖了两下，飞机“噗通”落回草地上，滚了两圈停住。
你可能觉得，1米高、4秒算什么飞行？航空工程师可不这么看。
伯努利原理在这儿明明白白，机翼上下表面气流速度不一样，产生了升力。
关键是纸板机翼没散架，结构完整性没破坏，这就证明，非传统材料在精准设计下，真能达到飞行的基本要求。
有个老工程师在视频评论区留言，“我们总说材料不行，其实是想象力先认输了。”
飞行结束后，彼得团队围着飞机看了半天，机翼有几处胶带开了，纸板边缘被草划破点皮，但骨架完好。
他蹲下来摸了摸机翼，“下次得刷点防水胶，上周下雨把纸板泡软了，白瞎了两个通宵。”
旁边的摄影师打趣，“要不直接用保鲜膜包起来？”彼得笑了，“也行，反正这飞机，本来就是拿来试错的。”
现在网上吵得最凶的，是有人说这项目“浪费时间”，飞那么短有什么用？彼得在直播里回了句，“莱特兄弟第一次飞行才飞了12秒，现在波音747能飞1.3万公里。
创新这事儿，不都是从‘没用’开始的吗？”
他说得没错，这架纸板飞机飞不高也飞不远，但它撕开了一个口子，原来创新不一定需要亿万美元的实验室，不一定非得用最先进的材料。
一把美工刀，一卷胶带，加上敢试错的胆子，普通人也能挑战那些“不可能”。
最近彼得团队在琢磨新方案，给纸板刷聚脲涂层防水，机翼做成模块化，拆开能塞进SUV后备箱。
有个中学生照着他们的图纸，用瓦楞纸做了个迷你版，从教学楼三楼扔下去，滑翔了50多米，这大概就是创客精神的意义，不是为了造出多厉害的东西，而是告诉所有人，别被“不可能”三个字困住，动手试试，说不定你家的快递盒，也能藏着一个飞天的梦想。
最后说句实话，我看完视频最大的感受是，我们总习惯给材料贴标签，纸板就是装东西的，铝合金才是造飞机的。
但彼得用那3秒飞行证明，材料没有高低贵贱，只有用对没用对。
下次你拆快递盒的时候，不妨多看两眼，说不定，你手里就握着一个“不可能”的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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