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之年的尼克松直言不讳：他后悔当初开启访华之行，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缘由？

1994年，尼克松临终前看着中国地图，突然说了一句让白宫沉默的话，50年前那场跨海握手，到底是谁给谁挖了坑？真相让人冷汗直流。

“我们也许创造了一个科学怪人。”

1994年，81岁的尼克松躺在病榻上，生命即将走向终点。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美国前总统，在最后时刻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然不是导致他下台的“水门事件”，而是那个遥远的东方大国。

几十年前，是他力排众议，像个赌徒一样把美国的国运押在了那场跨越太平洋的握手上；几十年后，当他看着那个曾经贫穷落后的国家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崛起时，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这场被西方世界吹捧为“改变世界的一周”的访问，究竟是一场外交胜利，还是美国亲手给自己掘下的墓碑？

01

把时钟拨回到上世纪60年代末，那会儿的世界局势，说白了就是一个火药桶，谁手里都攥着打火机，谁也不敢先点火。

那时候的美国，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憋屈。

虽然号称世界霸主，但实际上呢？美国深陷在越南战争的泥潭里拔不出来。那地方就像个无底洞，多少美国大兵扔进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每天烧掉的美金能堆成山。国内的老百姓也不干了，反战游行天天闹，白宫门口比菜市场还热闹。

更要命的是，北边还有个苏联在虎视眈眈。那会儿的苏联正如日中天，核武器库里的家伙事儿比美国还多，勃列日涅夫那帮人狂得没边，整天在欧洲和中东给美国上眼药。美国是被搞得焦头烂额，感觉这口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中国的情况也不乐观。

曾经喊着“老大哥”的苏联，翻脸比翻书还快。自从珍宝岛那几枪打响之后，中苏彻底掰了。苏联人在边境线上陈兵百万，坦克大炮黑压压的一片，甚至还制定了一个疯狂的计划——要对中国的核设施进行“外科手术式打击”。

这是什么概念？就是要用核武器直接把中国的罗布泊给抹平了。

这时候的中国，那是真的处在悬崖边上。北边是苏联的核大棒，南边还有美国在越南的战火，东边还有美军基地，简直就是四面楚歌。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尼克松坐在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里，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这人是个老谋深算的政客，也是个坚定的反共分子。早年间，他就是靠着骂共产党起家的。但也就是因为他反共反得最狠，所以全美国只有他敢干这件事——跟中国接触。

他的逻辑很简单：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既然苏联想整死中国，中国也恨透了苏联，那美国为什么不能拉中国一把，两个人联手给苏联下个套呢？

这招在兵法上叫“远交近攻”，尼克松虽然不懂孙子兵法，但这算盘打得是啪啪响。他觉得只要把中国这张牌打好了，苏联就不敢在西线轻举妄动，美国在越南也能体面地撤军。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对面的那些中国领导人，玩了一辈子的战略，那眼光可比他毒辣多了。

02

想去北京？那可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那时候中美两国断交二十多年了，那是真正的老死不相往来。双方在朝鲜战场上那是真刀真枪干过仗的，这仇结得深了去了。

怎么破冰？这就得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胖子基辛格出场了。

1971年7月，基辛格正在巴基斯坦访问。这一天，巴基斯坦总统突然对外宣布：基辛格博士因为水土不服，吃坏了肚子，需要在山上的别墅里静养48小时，期间谁也不见。

外面的记者一听，也没多想。毕竟那地方卫生条件一般，美国大官身子骨娇贵，拉个肚子也正常。

可实际上呢？

就在记者们都在发稿子说基辛格养病的时候，这哥们儿早就换上了一身不显眼的便装，戴着个大墨镜，还要把那顶帽子压得低低的，生怕被人认出来。

那一刻，堂堂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搞得跟个特务似的。

凌晨时分，一辆全封闭的汽车把他送到了机场。那里停着一架巴基斯坦民航的波音707飞机。基辛格带着几个贴身随从，像做贼一样溜上了飞机。

这架飞机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北京。

这就是著名的“波罗行动”。基辛格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那是七上八下的。他在回忆录里说，当时他甚至连件换洗的衬衫都没敢多带，就怕万一出了岔子被扣下，或者谈崩了，这脸可就丢到姥姥家去了。

飞机飞越喜马拉雅山脉的时候，基辛格看着下面连绵的雪山，心里肯定在想：这一把要是赌输了，回去尼克松能把他皮给扒了。

到了北京南苑机场，迎接他的是叶剑英元帅。没有什么红地毯，也没有什么鲜花掌声，只有几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静静地停在跑道边上。

这一谈，就是十几个小时。

基辛格本来以为中国人肯定是一副青面獠牙、不讲道理的样子。结果一接触才发现，周总理那是风度翩翩，说话滴水不漏，对国际局势的分析那是入木三分。

基辛格这下服了。他发现，中国虽然穷，虽然落后，但这群领导人的智慧，那绝对是世界顶级的。

等基辛格“病愈”回到巴基斯坦，对着镜头红光满面的时候，全世界都被蒙在鼓里。直到几天后，尼克松突然上电视宣布：基辛格已经去过北京了，我，理查德尼克松，也要去中国了！

这消息一出来，整个地球都震了三震。日本首相气得直拍桌子，说美国人不够意思，这种大事居然不提前打招呼；蒋介石在台湾更是气得把假牙都快咬碎了。

但尼克松不在乎，他知道，属于他的高光时刻，马上就要来了。

03

1972年2月21日，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但这丝毫不影响南苑机场热火朝天的气氛。

当“空军一号”巨大的机身缓缓降落在跑道上时，尼克松在机舱里还在对着镜子最后一次整理他的领带。他对身边的特勤人员和随从下了一个死命令：“听好了，等会儿舱门一开，我一个人先下去，你们谁也别跟得太紧，我要独自走完这段路。”

为什么这么安排？因为尼克松要演一出“世纪大戏”，每一个动作他都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

这事儿还得从1954年说起。

那一年在日内瓦会议上，新中国刚成立不久，周恩来总理为了展示新中国的外交风度，在会场上主动走向当时的美国国务卿杜勒斯，想跟他握个手。

结果那个杜勒斯，简直傲慢到了极点。他当着所有国家代表的面，直接把手背在身后，冷冷地摇了摇头，转身就走了。事后他还跟手下人吹牛：“只有当我的车撞上他的车，我才会跟他有接触。”

这一幕，成了中国外交史上的一根刺，也把中美关系的大门“砰”的一声彻底关死了。

尼克松太清楚这段历史了。他知道，如果要跟中国和解，首先就得把这个面子给中国找回来。

舱门打开了，尼克松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他的脚还没踩到红地毯，手就已经伸出来了。

注意看那个历史镜头，尼克松的手伸得那是相当长，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得就像个离家多年的游子见到了亲人。这姿态放得太低了，这完全就是在向全世界，尤其是向中国人民发出信号：我是来赔礼道歉的，我是来主动求和的。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周总理，依旧穿着那件灰色的大衣，在寒风中显得格挺拔。他看着这位美国总统像个热情的推销员一样冲过来，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微笑，也伸出了手。

两只手，跨越了太平洋，跨越了20多年的敌视与隔绝，紧紧握在了一起。

这一握，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

周总理第一句话就说得很妙：“总统先生，你的手伸过了世界上最辽阔的海洋来和我握手——25年没有交往了呵。”

尼克松听了这话，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是落地了。他知道，这张照片一旦发出去，他在美国历史上的地位，那是铁板钉钉了。

这一握，不仅狠狠地打了当年杜勒斯的脸，更直接把远在莫斯科的勃列日涅夫气得够呛。据说苏联领导人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把手里的烟头都捏碎了。美国和中国搞到一起去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地狱级别的噩耗。

04

到了北京，最核心的环节当然是见毛主席。

那时候毛主席的身体状况其实已经很不好了。据后来披露的资料，当时主席腿脚浮肿得很厉害，视力也下降了，走路都需要人搀扶。但听说尼克松来了，老人家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坚持要在中南海的书房里见他。

会面的地点就在毛主席那个堆满了古籍线装书的书房里。

没有那种长条桌的谈判架势，就是几张简简单单的沙发，中间放个茶几。这哪像是两个大国元首的会晤，简直就像是两个老学究在切磋学问。

尼克松一进门，就被这满屋子的书给镇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位支撑着东方巨人的老人，心里充满了好奇。

两人一坐下，尼克松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为了这次会面，他在空军一号上背了多少资料，什么台湾问题啊，越南撤军啊，甚至还想谈谈具体的贸易清单。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毛主席大手一挥，笑着说了一句让尼克松终身难忘的话：“那些具体的问题，你同总理谈，我只谈哲学。”

只谈哲学。

这四个字，一下子就把尼克松给搞蒙了。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就回过味儿来了。

什么是哲学？在那个语境下，哲学就是方向，就是大局，就是世界观。

毛主席这是在告诉他：只要咱们在对付苏联这个大方向上是一致的，剩下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好商量，没必要在这个房间里浪费时间。

这招太高了。这就是所谓的“高屋建瓴”，直接把谈话的格局拉到了大气层。

谈话中，毛主席还幽默了一把。他指着坐在旁边的基辛格说：“那是你们的博士。”又转头看着尼克松，似笑非笑地说：“我不喜欢左派，还是喜欢你们右派。你看，你当选的时候，我还投了你一票呢。”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就轻松了。

尼克松是共和党，是标准的右派。但他却干了左派都不敢干的事——跟共产党中国建交。这其中的辩证法，被毛主席玩得那是炉火纯青。

这次会面本来医生叮嘱只能谈15分钟，结果这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尼克松满脸通红，显得特别兴奋。他对基辛格说：“我被他征服了。”

05

除了谈正事，这吃吃喝喝里头，也全是心机。

欢迎晚宴上，周总理特意拿出了封存了30多年的陈年茅台。那酒香，一开盖子，整个宴会厅都能闻到。

为了展示这酒有多纯，周总理甚至现场给大家表演了一个绝活：他划着一根火柴，对着自己的酒杯一点，蓝色的火焰“呼”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这一下把尼克松看呆了。美国人哪见过这阵仗？喝个酒还能像变魔术一样。

尼克松这人也是个好奇宝宝，回国以后，他对这茅台酒那是念念不忘。有一天在白宫，他也想给家里人露一手，就把那瓶带回去的茅台拿出来，倒在碗里，学着周总理的样子点火。

结果呢？火是点着了，但因为碗不隔热，把桌布给引燃了！火苗子蹭蹭往上窜，差点把白宫的火警给招来。这事儿后来成了笑谈，但也说明，那次访华给尼克松留下的印象，那是刻骨铭心的。

但在推杯换盏之间，尼克松心里其实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的。

他想的是什么？

他想的是：把中国拉过来，一方面给苏联施压，让苏联不敢在欧洲和中东太放肆；另一方面，中国这么大个市场，以后就是美国商品的倾销地啊。

那时候的中国穷啊，满大街都是自行车，人们穿的都是灰蓝色的衣服，看着就跟那个年代的黑白电视一样单调。

在尼克松眼里，这不就是一个待开发的巨大劳动力市场和原料产地吗？

他觉得自己这笔买卖做得太划算了。既解了地缘政治的围，又给美国资本找了个新出路。他甚至在私下里跟基辛格说过类似的话：“哪怕中国以后发展起来了，也就是个大号的加工厂，还得靠我们吃饭，得听我们的。”

这时候的尼克松，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觉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手里的指挥棒指哪打哪。他以为自己是在下一盘大棋，中国不过是他手里用来将军苏联的一枚棋子。

06

可是，剧本并没有完全按照尼克松的导演来演。

随着《上海公报》的签署，中美关系的大门算是彻底打开了。紧接着就是改革开放，中国这列火车，换上了高速引擎，开始轰隆隆地往前冲。

美国人确实来了，可口可乐来了，肯德基来了，波音飞机来了。但更重要的是，资金来了，技术来了，管理经验来了。

中国就像一块巨大的干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一切。

那时候美国人还挺高兴，觉得中国越来越像他们了。他们看着中国年轻人喝着可乐，看着好莱坞电影，穿着牛仔裤，心想：看吧，这就叫和平演变，不用打仗，就把你同化了。

但他们严重低估了一点：中华民族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和学习能力，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

中国并没有像拉美国家那样，变成美国的后花园，被资本收割了一茬又一茬；也没有像后来的苏联那样，被忽悠得自己把自己肢解了。

中国坚持走自己的路。引进了你的资金，我建自己的工厂；引进了你的技术，我搞自己的研发，甚至还要改进你的技术。

几十年过去，当美国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情况不对了。

那个曾经只会做衬衫、做玩具、换你一架飞机的国家，开始造高铁了，开始造航母了，开始搞5G了，甚至把飞船送到了火星。

当年的小兄弟，现在变成了能跟你在桌子上掰手腕的对手。

这下，美国人彻底傻眼了。他们发现自己不是培养了一个打工仔，而是培养了一个竞争对手。

07

回到1994年。

晚年的尼克松，身体已经不行了，但脑子依然清醒。他看着苏联已经解体了，冷战结束了，美国成了唯一的超级大国，独孤求败。

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毕竟这是他当年的战略目标之一，他做到了。

但他看着东方那个正在腾飞的巨龙，心里却涌起了一股深深的不安。他在人生最后一本著作《超越和平》里，流露出了这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担心的不是中国富了，而是中国富了以后，并没有变成美国想要的样子。中国依然是中国，有着自己的文化，自己的制度，自己的坚持，并没有因为喝了可乐就变成了美国人。

“我们也许创造了一个科学怪人。”

这句话里的“科学怪人”，也就是弗兰肯斯坦，在西方文学里，是指那个被人类创造出来，最后却力量强大到让人类无法控制的生物。

尼克松后悔了吗？

从美国的霸权利益来看，他可能真的有点后悔。他当初是想找个帮手打苏联，结果帮手练成了绝世高手，现在反过来让美国感到压力山大。

这就好比你为了打隔壁的恶霸，把自己家传的武功秘籍教给了路边的一个穷小子。结果穷小子天赋异禀，不仅打跑了恶霸，现在武功比你还高，还要跟你平起平坐谈生意，甚至还要制定新的江湖规矩。

这心情，能不复杂吗？

但如果站在历史的长河来看，尼克松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因为在那个节骨眼上，如果他不访华，美国在冷战中可能会输得更惨。苏联的压力如果得不到分担，美国可能早就被拖垮了。

而且，正是因为中美关系的正常化，才有了后来几十年的世界和平与发展。全球化的大潮，让美国的老百姓也享受到了廉价商品带来的红利。这本来就是一个双赢的局，只是美国人习惯了赢两次，习惯了永远当老大，一旦发现别人追上来了，心里就不平衡了。

08

那次访华之后，其实还有个小插曲特别有意思。

尼克松走的时候，把他在杭州看到的那几棵红杉树的树苗带回了美国，种在了白宫的草坪上。而中国呢，送给了美国两只大熊猫，“玲玲”和“兴兴”。

这两只熊猫到了美国，那简直是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成千上万的美国人排队去动物园看它们。那场面，比尼克松演讲还要热闹。

你看，这就是民间的力量。老百姓不管你什么主义，可爱就是正义。

如今回过头来看1972年的那场大雪。

北京的雪化了，迎来了春天。而尼克松在白宫种下的红杉树，如今也应该长成参天大树了吧。

只是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尼克松晚年的担忧，其实更多的是一种美国式霸权的焦虑。他们习惯了用枪炮和美元来丈量世界，却读不懂东方文明里“和而不同”的智慧。

中国从来不想当什么“科学怪人”，中国只想做回自己。五千年的历史长河里，中国在世界之巅待的时间，可比美国建国的时间都要长。现在的崛起，不过是回到了原本就属于她的位置罢了。

结语

尼克松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落叶，或许他心里也明白。

这一生算计了那么多，到头来，还是被历史的洪流给裹挟着往前走。

他以为是他改变了世界，其实是世界借他的手，完成了一次自我修正。

1994年4月22日，尼克松走了，享年81岁。他的葬礼上，来了五位美国总统。但这所有的荣光，都比不上历史书上那淡淡的一笔：1972年，他去了中国。

那个曾经想把中国当棋子的棋手，最终发现，棋盘对面坐着的，是拥有五千年智慧的老师傅。

想赢？再练两千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