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法律思维的人，往往有这四大表现

来源 | 北京大学出版社

在今天的法学教育和法律实务中，我们会发现这样一个现象：不少法学生虽然成绩优异，但在面对真实案件或复杂问题时却常常“卡壳”。

实际上，这背后隐藏着一个深刻的问题——很多法学生并没有真正掌握法律思维。法学教授韦之，结合四十年从业和从教经验，深刻揭示了“法学生没有法律思维的四大表现”。

一是回避法律问题，尤其是具体的个案；二是迷信权威；三是喜欢旁门左道；四是擅长宏大叙事。尽管这四大表现主要针对法律人，但对普通人而言同样有所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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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生没有法律思维的四大表现

中国法学教育在过去几十年取得了显著进步，而韦之老师提醒我们，其中仍有不少短板，例如许多教师缺乏法律实务经验，专业课程杂糅导致思维方式彼此割裂。同时，高等教育普遍缺乏有效的淘汰机制，使毕业生良莠不齐。也因此，许多法学生毕业时依然难以具备真正的法律思维。

首先，面对具体法律问题时常常选择回避。在亲友聚会等场合遇到实际法律纠纷时，法学生常常因缺乏自信而不愿意发表意见。这种回避并非出于性格原因，而是源于对自身所学理论无用的无力感，尤其在跨出所学专业领域后更为明显。

其次，很多法学生过度迷信权威。他们遇到问题时，第一反应是检索教材、查找名家论文或翻看考试笔记，甚至依赖网络搜索和人工智能工具，总希望找到“标准答案”，而不是尝试独立分析和推理。这种习惯，就像是走路离不开拐杖。

第三个表现是热衷“旁门左道”。面对法律问题时，不少学生倾向于跨学科或用新奇观点来解答，企图通过“新思维”标新立异，实则是回避了法律本身的基本路径。对法律思维的生疏，使他们习惯在法理之外寻找“捷径”。

最后，还有不少人喜欢宏大叙事。遇到问题时，倾向于进行宏观分析，将具体法律问题上升到社会、政策等高度，却忽视了法律条文之间的逻辑关系。这种脱离法律实际的分析，正是远离法律思维的又一表现。

问

“非法本”法律研究生怎样培养法律思维能力……怎么在这有限时间里培养自己的法律思维？

……谢谢你提供了一个例子，体制已经把你“装”进去了……

问

课上讲解的内容是不是没用，只有最后一节课老师画的重点有用？

……教学的或者受教育的都在玩着一个游戏，这个游戏再也玩不下去了。我们必须负起责任来，去掌握真才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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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简明定义揭示法律思维本质

在法律的学习和实践中，什么才是真正的“法律思维”？韦之老师提出了一个极具穿透力的简明定义，“法律思维，是一门把法律作为一个和谐的整体来思考的科学和艺术。”它既揭示了法律思维的专业性，也强调了其独特的气质。

首先，法律思维是一种“科学”。它依托于严密的知识体系和逻辑推理能力，使法律人能够在复杂的事实与规则中抽丝剥茧、寻求合理结论。这种科学性，既要求对法条体系的精确掌握，也要求在案件分析时具备抽象归纳和系统思考的能力。

然而，法律思维还是一门“艺术”。韦之老师风趣地用“和稀泥”来形容法律纠纷的解决过程，但又提醒我们，“和稀泥”也有讲究，什么样的土质、水质、怎样的效果、加不加其他成分……法律思维需要艺术性的调和与创新，用妥善的方式平衡各方利益，实现法理、人情与秩序的统一。

当我们用具有科学性、艺术性的法律思维来思辨法律问题时，就会越来越意识到法律自身是一个和谐的生态整体。法律思维的关键功能，就是推动法律不断朝向“更和谐的整体”进化。无论面对任何具体问题，都要从更大的视野思考其与法律整体、社会整体的关系。

这不意味着法律完美无缺，事实上法律得以诞生，是因为和人性自私的一面相契合，法律的过程也是自私这股原动力的管理和利用过程。法治是人类的理想之一，但是法律同时又是现实的，它的表情包括私产、暴力和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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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律丛林穿行要确保目光向上

在法律体系日益完备、法规条文浩如烟海的今天，法律人仿佛猎人一般，穿行于这片庞杂的法律丛林，然而，许多法律人却陷入了一种“目光向下”的惯性。

他们只顾在细密的灌木与草丛间寻找依据，热衷于查阅实施条例、细则、办事指南，却往往忽略了上位法和法律整体的精神。这种“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思维，使法律工作变得机械和窄化，法律人的独立判断和创造性被严重束缚。

真正优秀的法律人，必须学会“目光向上”。所谓“向上”，不仅意味着尊重、寻找上位法的价值指引，更是一种抬头仰望、主动追问法律体系根本原则和核心价值的能力。

正是在这种上下求索、不断突破的过程中，法律人才真正成长为解决社会矛盾、守护公平正义的责任担当者。

法律思维绝不仅仅是背诵条文、追求技术性答案，而是一种不断追问根本、勇于独立判断、善于平衡理性与温情的能力。无论是准备走向法律职业，还是希望提升自己判断力和思辨力的人，都能从中获得有价值的启发和新的思考角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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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 金梦洋

审核人员 | 张文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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