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楼盘,卖导弹出飞机,这家央企真不“务正业”
大家好,欢迎来到董强的超级国企系列。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帮中国打开国际军火市场、拿回圆明园五大兽首的央企——中国保利集团。
如果不是今年巴基斯坦用歼-10击落了印度买来的阵风战机,可能很多观众都不知道,中国的武器装备在国外已经有这么强的战力和这么多用户了。实际上,连我们的东南亚邻国也因为这件事才意识到,原来最有性价比的武器居然就在隔壁,不用再远渡重洋去采购了。
在很多人眼里,中国是一个不争不抢、自立自强的国家,不会把武器装备当做正经的国际贸易来做,更不会通过武器交易来绑定某些政治目的。这句话其实只对了一半:我们确实没有通过武器交易来达成某些见不得人的目的,但军火贸易这件事,从建国后不久就没有停止过。从最早对社会主义国家免费赠送,到早期苏式装备的以物易物,再到后来的有偿交易,并最终在全世界面前展现出真正的实力,全都要感谢一家央企打下的良好军贸基础,它就是本期视频的主角——中国保利集团。
简单来看一组数据:保利集团现在是全球500强排名第173的企业,年营收超过5200亿人民币,利润接近212亿人民币,近几年总资产历史最高达1.8万亿人民币,员工规模超过10万人。从具体业务来看,保利集团主要有三大板块:
第一块是国际贸易,核心就是军火贸易;第二块是房地产,目前它已经是国内头部房地产企业之一,估计不少人住的都是保利开发的房子;
第三块是古董交易拍卖。此外,保利手里还有一些零散业务,比如国内工业炸药品类最全、规模最大的民爆企业,炸药许可产能50万吨,工业雷管许可产能超过2亿发。
你可能会好奇,一家军贸央企不老老实实倒腾军火做“战争之王”,怎么就搞了这么多“边缘业务”?这时候很多人应该都会想到洛克希德·马丁,但回过头再看保利,不禁要问: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买卖军火更赚钱的生意吗?对此,保利或许会说“宝宝心里苦”,这件事实在说来话长。
保利集团是在当年百万大裁军的背景下成立的,目的是帮助部队处理大量库存武器。说来也巧,当时地区冲突不断,阿以战争、两伊战争接连爆发,而美苏作为两大军事强国,和这些参战国多少有些矛盾,所以这些国家只能来找中国买“平替”装备。
慢慢的,中国武器就成了这些战争中各方心照不宣、却又争相采购的“宝藏好物”。我们卖出去了战斗机、坦克、枪炮,甚至还有东风导弹,那段时间是中国军贸的第一个黄金期。相比于赚钱多少,更重要的是保利通过这项交易帮中国积累了大量口碑,以至于后来越来越多的发展中国家都来采购中国装备。当然,我们不是鼓励战争的国家,军贸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让我们在经济还未完全发展起来之前,有钱去研发更先进的装备,满足自身国防需求。
这时候又需要保利出场了。通过查资料,我发现保利帮助国家完成过两个非常重要的装备进口交易:第一个是联系美国军工企业,成功采购了当时极为先进的黑鹰战机,这款战机在之后的中印边境任务和汶川地震救援中发挥了巨大作用;第二个是找苏联采购苏27战机,只不过这款战机价格实在太贵,我们的外汇储备有些不足,最后还是用大量轻工业产品来交换,比如暖壶、罐头、貂皮大衣等。
随着时代发展,陆、海、空部队都形成了自己专属的国际贸易平台,保利在军贸方面的地位也遭到了削弱。但与此同时,1992年南巡讲话点燃了国企的二次创业热情,保利集团仰仗积累的家底,开始四面出击,短时间内成立了三四百家子公司,业务覆盖房地产、旅游、通信、种树,甚至还有养猪。有一段时间,他们还在昆明养了好几头大象,业务拓展得十分多元。但后来遇到亚洲金融危机,保利也遭到巨大冲击。中央当时明确表示:虽然你是央企,但时代不同了,生死各凭本事,国家不会给你输血一分钱。
于是保利集团痛定思痛,砍掉了各种支线业务,确定聚焦军贸、房地产等核心业务。军火贸易是保利老本行,无需多言;押注房地产则是当时非常明智的决定。那段时间,福利分房制度取消,土地财政崛起,再加上保利军工企业的身份自带光环,其房地产业务很快起飞。而且保利卖房很会“整活”,曾把坦克拉到新楼盘前站台,吸引了不少关注。
除了这两大核心业务,保利的古董生意也值得一提。这项业务主要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帮助保利积累口碑。此前,保利集团以坚定的姿态帮助国家拿下了圆明园流失的猴首、牛首、虎首,后来还接受了澳门赌王何鸿燊捐赠的马首和猪首,一共帮国家拿回了五大兽首。这几次抢救国宝的行动让保利名声大振,买房的顾客间开始流传:“保利集团能花3000万港币买国宝,这房子能烂尾吗?”保利也顺势而为,不再在楼盘前摆坦克,而是改成举办文物展览。
当然,古董交易拍卖只是保利文化业务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是拍电影。几年前大火的《红海行动》《湄公河行动》《长津湖》《无名》,背后都有保利的身影。不过,名声在外也不全是好处。2016年年底,北京某次扫黄行动中,号称“天上人间之后最知名”的会所,就位于保利剧院之内的保利俱乐部。坊间传闻,能在保利楼里开会所,背后的水肯定很深。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点到为止。
现如今,保利已经变得非常克制低调,很少用军工背景、国家背书之类的标签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因为在当下,滥用这些标签会给企业带来很多非议。现在打开保利的官网会发现,保利对自己的定位是“致力于为广大群众提供高端、高质、高品的产品和服务,满足人们对高品质美好生活的追求”,字里行间已经没有大型央企的压迫感和紧迫感,更像是一家成熟的商业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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