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回头看。前几天我爸突然跟我说:“走,去看看你姑吧,听说身子骨不大好。”我看了一眼日历,忙忙碌碌又是大半年,竟然没顾上给姑姑打个电话。这一次,我和老爸一路颠簸进了大山。路不好走,心却是急的。到了地方,看到姑姑的那一瞬间,我这心里头啊,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咱们常说岁月无情,可这无情的岁月,到底对姑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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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大山深处的那个家,藏着多少牵挂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转得我头晕,老爸坐在副驾驶上,眼神一直盯着窗外,没怎么说话。我知道,他这是想他姐姐了。以前总觉得,亲情就是逢年过节的一顿饭,是电话里的几句寒暄。可真当你一脚踩进这大山里,看着那熟悉的土坯房,看着门口那棵老槐树,你才明白,什么叫“根”。姑姑家在山里头,路远,地偏,年轻人都往外跑,只有姑姑还守着那几亩薄田。这一路过来,我就在想,姑姑一个人在这深山里,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身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这大山锁住了风景,是不是也锁住了姑姑的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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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门开的那一刻,时间好像在她身上停了
到了门口,还没等敲门,门就开了。姑姑就站在那,手里还拿着个喂鸡的瓢。说实话,第一眼我差点没敢认。记忆里那个风风火火、嗓门洪亮的姑姑,怎么变得这么瘦小了?背弯得像张弓,脸上的皱纹深一道浅一道,像是刻进了骨头里。她看见我爸,愣了一秒,手里的瓢“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老爸也是个倔脾气,平时掉根针都嫌吵,这时候却红了眼眶,走上前握住姑姑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半天憋出一句:“姐,我来晚了。”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相见时难别亦难”,这哪是身体不好啊,这分明是岁月把人给熬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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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无声的爱,都在那一碗热汤里
进了屋,姑姑忙着要去做饭,老爸一把拉住她:“姐,你坐着,我来。”平时在家里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老爸,今天竟然在姑姑那小厨房里忙前忙后。我看着老爸笨拙地切菜,姑姑坐在灶膛边添柴,火光映着两人的脸,一明一暗。饭做好了,其实也没啥好菜,就是几个土鸡蛋,一盘炒青菜,还有一碗炖得烂烂的土豆。吃饭的时候,姑姑一个劲地往我爸碗里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城里油水少。”老爸也不说话,大口大口地吃,像是要把这几年的亏欠都吃进肚子里。这饭,吃得我心里酸酸的。你看,亲人之间哪有那么多大道理,爱都在这一粥一饭里,都在这互相看着的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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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兄弟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
吃完饭,两人坐在炕头上唠嗑。姑姑说:“我这身体啊,也就是凑合着过,不给儿女添麻烦就行。”老爸叹了口气:“姐,有啥毛病咱去大医院看,别硬扛。”姑姑摆摆手:“老毛病了,看不好的,瞎花钱。”我在一旁听着,心里难受得不行。姑姑这一辈子,为了家,为了儿女,操碎了心,临了了,病了都舍不得去医院。老爸没说话,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姑姑手里:“姐,这钱你拿着,买点好吃的,别省着。”姑姑还要推辞,老爸眼一瞪:“拿着!咱是一奶同胞,打断骨头连着筋,你的身子骨就是我的身子骨!”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血浓于水,这才是世界上最亲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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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最怕的不是离别,而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临走的时候,天快黑了。姑姑非要送我们到村口。老爸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姑姑就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不停地挥手。车子越开越远,后视镜里姑姑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黑点。老爸突然对我说:“以后啊,不管多忙,都要常回来看看。人这一辈子,见一面少一面,别等没机会了再后悔。”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是啊,我们总以为来日方长,可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姑姑老了,身体也不好了,我们做晚辈的,能做的就是多陪陪她,别让她在大山里孤独地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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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爸还在发呆。我知道,他心里还在惦记着姑姑。这次进山,让我彻底明白了什么是亲情。它不是挂在嘴边的甜言蜜语,而是实实在在的陪伴,是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也要回去的那双脚。姑姑身体不好,但她的心是热的;老爸话不多,但他的爱也是真的。亲人相聚,爱总是无声的,可这无声的爱,却最能打动人心。朋友们,如果你也有亲人在远方,别犹豫,抽时间回去看看吧,因为有些爱,真的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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